死死抓挠着地面,丝袜脱落后那双白皙如玉
的脚趾早已蜷缩得变了形,在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处
深处分泌的淫水,正混杂着男人的体液,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让这场所谓的
「清洁工作」变得愈发荒淫无度。
谢慧兰的指尖在那些浓稠的泡沫中疯狂地抽动,她那双本应在政坛挥斥方遒
的手,此刻正深陷于这根粗大、丑陋且充满爆发力的肉棒之中。随着她撸动的节
奏越来越快,一种扭曲的幻觉如野草般在她脑海中疯长:她那湿润红肿、正对着
徐志不断开张的阴唇,仿佛就是她手中这个被她肆意亵玩的肉棒所渴望的归宿。
她既是掌控者,也是被征服者。这种节奏全权由她掌握的「主动感」,反而
让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愈发汹涌。她想象着那根丑陋的肉棒不再是在她的指尖翻
滚,而是直接撑开她那娇嫩的肉壁,将她体内那最隐秘、最神圣的宫殿彻底踏平。
每一次她主动用力握紧那根肉棒,她下身的阴唇便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邀请,
在水汽氤氲中不断地抽搐、开合,贪婪地捕捉着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每一丝热度。
「只要……只要我不松手,只要我不彻底放开腿,这就是工作……」谢慧兰
在内心深处一遍遍地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
可这种自欺欺人的幻觉,却让她体内的淫水泛滥得更加无法收拾。那透明的、
粘稠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白皙的肌肤滑下,混杂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
与徐志紧贴的腰腹间形成了一层黏糊糊、滑溜溜的润滑剂。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
深处正因为那种极度的渴望而一阵阵发紧,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求索,都在渴求
那根令她魂牵梦绕、足以将她彻底贯穿的雄性铁杵。
她那双因极度欢愉而微微泛白的脚趾在湿滑的地板上剧烈蜷缩,整个人就像
是依附在徐志身上的一株藤蔓,一边用那只沾满泡沫的玉手贪婪地套弄着那令她
又恨又爱的巨物,一边在那不断开张、渴望填满的骚逼处,感受着那根肉棒顶端
一次次若即若离的剐蹭。每一声清脆的「啪啪」撞击,都像是对她书记尊严的无
情鞭笞,却也让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彻底沉沦在这场以工作之名、行极淫之事
的游戏里。
谢慧兰的理智在这一刻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那层被称为「书记尊严」的薄
膜,在她主动将那根滚烫肉棒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口挤压时,瞬间化作
了虚无。
「只要……只要不完全进去,只要只是一下,这绝对不算出轨……这只是…
…只是为了让我的秘书不再有那些非分之想的『负反馈』疗法。」她心里疯狂地
罗列着各种荒谬的理由,试图欺骗那个即便到了此时依然在颤抖的灵魂。
徐志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那原本因这「折磨」而变得有些焦躁的兽性,
在此刻被谢慧兰那突如其来的主动彻底点燃。他只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软
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狰狞的顶端,那是一种带着令人心颤的柔韧与温存。这让他
沉浸在极致的爽感中,压根没去思索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谢书记,怎么会真的在这
一刻彻底沦陷。
谢慧兰的玉手紧紧抓着他的肉棒根部,甚至指甲都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了那
粗糙的皮肉里。她那双被泡沫洗刷得极度敏感的阴唇,正因为贪婪地汲取着那棍
身的热度,而向外不断扩张,粉嫩的穴口宛如一张渴望已久的大口,一点点吞噬
着那个巨大的龟头。
「嗯……啊……」
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那娇嫩的肉壁在不断摩擦中,精准地
含住了那个狰狞的马眼,将其上的颗粒感磨得滚烫。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是在
徐志那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错愕中,腰肢猛地向后一挺,任由那根不仅又粗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