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理某种肮脏的污秽物一般,飞快地脱下了那条早已被精液浸得湿
透、带着浓重腥骚味的连裤丝袜。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将那团满是褶皱、包
裹着徐志痕迹的丝袜,以及地上那双黏糊糊的桃色高跟鞋,一股脑地扔进了卧室
角落的垃圾桶里,甚至还愤恨地用纸巾盖在了上面,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罪证。
做完这一切,谢慧兰没有给徐志任何反驳的机会。她几步冲到对方面前,用
力将他推向门口,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
「滚出去!不准偷看,听到了吗?」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卧室房门被她狠狠关上,并落了锁。
谢慧兰大口喘息着,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V领下那对娇嫩的豪
乳随之颤动。她顾不得那双早已因为踩过精液而有些酸麻的玉足,跌跌撞撞地冲
进了一旁的独立浴室。
花洒被她猛地拧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白皙的皮肤。她站
在水流下,疯狂地揉搓着大腿内侧和足心,试图洗去那一层层黏腻的、属于徐志
的味道。随着水流的冲刷,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浴室地面上四散流开,谢慧兰闭
着眼,任由热水滚过脸颊,在那温热的蒸汽中,她一边洗去身体上的痕迹,一边
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刚才徐志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
她心里清楚,洗掉的是精液,但那种被徐志粗暴蹂躏过后留在灵魂深处的烙
印,却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即便如此,她依然要在这场与欲望的博弈中,为自
己留住那份名为「书记」的最后尊严。
温热的水流顺着谢慧兰白皙的脊背缓缓滑落,热汽蒸腾间,浴室的玻璃镜面
上凝结起一层朦胧的雾气。她原本强硬着心肠,试图用冰冷且充满威严的洗涤来
抹去一切,可随着她的柔夷缓缓下移,当指尖无意间拂过那对因蹂躏而变得愈发
敏感、泛红挺立的乳头,以及那早已被精液「腌制」得有些红肿的阴唇时,一阵
强烈的酥麻瞬间如电流般直击心底。
她停下了动作,修长的手指在湿滑的皮肤上轻轻颤抖。那种触电一般的淫欲
并非因为清洗而消散,反而像是被热水彻底激活了,疯狂地卷土重来。
镜子里,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满是迷乱与绯红。她的脑海里不
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那个丑陋矮小的侏儒,裤裆里竟然藏着那般惊人的异形
巨物,每一次挺动都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撑裂。尽管昨天她是被手暴力强行贯
穿,尽管当时那种拳掌猛捣子宫的感受让她痛不欲生,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被
撑得满满当当的极度充实感,竟成了她此刻挥之不去的梦魇。
「要是……要是真的……」
谢慧兰的指尖在阴唇边缘反复摩挲,那种从内而外泛起的酸痒让她不由得夹
紧了双腿。她确实被他蹂躏过,可她身为书记的理智一直在拼命拒绝,导致她到
现在,都还没能真切地、清醒地体会过那根畸形巨物在自己身体里完全释放的极
致快感。
如果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真的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完整地插进来,在
那湿漉漉的深处疯狂搅动、顶开那道名为尊严的闸门……
「会不会……真的爽上天?」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熄灭。谢慧兰羞耻地咬紧下唇,她发现自
己刚才所谓的「清洗」和「尊严」,在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生理渴望面前,
简直脆弱得像一张纸。她颓然地靠在浴室的瓷砖上,任由热水将自己全身冲刷得
通红,双腿间那股渴望被填满的饥渴,已经让她感到阵阵眩晕。
浴室内的水汽蒸腾得愈发浓重,谢慧兰那张因为欲望而涨红的脸庞在镜中若
隐若现。她盯着那不断滴水的指尖,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潮水般汹涌的空虚,终于
明白单凭自己的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被那根异形巨物彻底征服后的生理饥渴。
尊严?书记的威严?在那种渴望被撑到极限的淫欲面前,统统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