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便冒出了一个小头,带出一圈浅浅的粉肉,又顷刻消失在臀肉的缝隙中。
被我这么一拽,这么个穿着水手服、百褶裙跟开裆黑丝的猫美人便将娇躯靠在我身侧,用一对柔软夹住我的手臂,口球下的“呜呜”声像极了猫儿发春。
听到这,我感觉下面又精神了。
拉兰提娜看了一眼背包里的东西,都是些小道具,纸牌、贴纸跟护身符之类的,还有污染,我们根本用不了,但能坑别人。
“总比没有好。”我正要迈开步子,身后的保安突然把警戒线一拉,彻底封锁了通道口,然后径直走向那群玩家。
玩家们一哄而散,唯有跟王柏涎、萨拉一队的一个男人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他咬紧牙关快速翻找着口袋,可四个口袋都空无一物。
“你们这些天生的窃贼、猪猡,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你们都不得好死!”他拖着僵硬的双腿在地上爬行,保安很快走到他身边,拽住了他的脚踝。
“先生,您的请柬有些问题,我想,您需要去保安处解释一下缘由。”保安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拖着他往商场深处走去。
男人紧紧抓着地板,指甲被掰断、手指被磨破,留下十道血痕:“你们背叛了上帝,你们不得好死,先祖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啊!”
当男人经过我们身边时,拉兰提娜俯下身子拍了下他的脑袋,他立刻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好像什么东西在他脑袋里乱窜,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就脖子一歪,彻底不省人事了。
没了抵抗,保安很快就拽着他消失在了远处窄道的拐角,只留几道鲜红的血痕。
“那些‘以色列人’都跑光了,”左右张望了一下,拉兰提娜弯腰捡起地上的请柬,“好像是那个大叔故意掉给我们的。”
“是你宽恕了他,他回报了你。”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跟怀里的雅婷和身边的林月一起看了起来:
1、任何东西都可以是商品,都可以拿来买卖,任何东西!
2、只有双方都同意,才算是交易。
3、每一层必须购买至少一件店铺里的商品跟其他任意一件商品。
4、存在大家都认可的货币。
5、可以欠债,但是欠债的人无法离开楼层。
6、保安队是可以求助的,但不要进入保安队的领地,更不要加入他们。
“这是他们玩家的?”
“加入保安会不会是个陷阱啊哥。”雅婷柳眉微蹙。
林月轻轻地摇了摇头,猫尾在我小臂上拂过。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会意道,“他们玩家不能使用暴力,我们可没这限制。”
“那你为啥不直接把王柏涎砍了?”
“妹啊,你说得轻巧,但我还没做好让我校的学生内脏流一地的准备,哪怕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可能是我有点——”
“哥哥是好老师,是好丈夫,是善良的人,才会这样想的,”雅婷亲了我一口,“我刚才就是有点为拉兰提娜打抱不平,哥你别往心里去。”
两边的手都被另外两位妹妹妻子握住,我长舒了一口气,“有你们真好。”
“良人,”拉兰提娜笑道,“你只需要创造机会,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谢谢。”我朝她笑了笑,转头观察起这个商场大厅。
这个商场我来过,是非常常见的结构,从主干道往上看就能瞅见上面每一层栏杆,但现在,一楼大厅的天花板就在我们头顶不远,好像上面几层都消失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挠挠头。
“空间被扭曲了,”雅婷紧蹙着柳眉,就连包容我的穴腔都绞紧了,“之前的饭店里,规则创造了一个同样的包间,现在的这个规则明显更上一层楼,啊不,两层楼甚至三层楼。”
拉兰提娜和她一个表情,只是一个搂紧我的脖子,夹紧我的后腰,骑在我的阳物上,另一个跟我十指相扣,双手按在胸前,“‘我们听见风声极其可畏,又有灾祸临到我们。’”
拉兰提娜感慨着,抬头在我耳边又低语了一句:“但‘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坐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们’,良人,你的光会照亮所有人。”
我紧紧抱住她,说:“我只希望至少能照亮你们,还有我身边的人。”而怀里的雅婷跟身侧的林月也抱了上来,三种不同的香气跟温暖让我精神一振,继续探索。
一楼的大厅四通八达,除了进来的通道,还有两条通向其他大厅的主干道和一条很快拐弯、还留有血痕的窄道。大厅中央有一个挂着大屏幕的舞台,周围还有几个紧挨着的店铺,但它们大多都关着灯,店内黑洞洞的,只有一家“香料坊”还在开张。
这店除开门前的卷帘门外,完全就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产物。严丝合缝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着商场的灯光,黄铜的柜台后,一个戴着小帽、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扶着脸上的半边眼镜,翻阅着厚重的羊皮纸账本。
两张铺了丝绸的大桌子摆在中间,一张桌上摆满了银瓶,另一张则摆满了琉璃瓶,瓶子大小不一,样式和花纹更是琳琅满目,它们呈阶梯状由大到小、由高到低地依次摆放,像中国古代的排钟一般优美整齐。
银瓶看不见内里,但琉璃瓶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其中盛满了油脂,商场明亮的灯光打在上面,便会自瓶中射出像彩虹一般的奇异光亮,将整个店铺称得如同仙境。
我们正要靠近,舞台的大屏幕便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中,他脸上带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是徐晏清,”他自我介绍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人存在的意义,难道就只有受苦受难吗?”
“你需要劳动才有收获,我们的社会这样规劝你。”
“你需要挣钱才能维持现有阶级的体面,资本主义这样洗脑你。”
“但我选择了与众不同的答案,我选择了······地上天国。”
“你们见过天堂吗?我曾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