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又亲又咬,野性的快感充满了我们的身体,原始的爱意将我们紧贴的两颗心紧紧相连。
我们长舒了一口气后,外界的信息才终于进入了我们的大脑。像是脑袋从水中伸出,我们顿了一下,才发现外面的天空一片血红,已经来到异世界了。
妹妹挡在我们跟那些男生中间,面色绯红,两腿摩擦,娇嗔道:“醒啦?从二人世界里出来啦?”
我厚着脸皮笑道:“出来啦,现在怎么啦?细说。”
“哼!”妹妹抱胸,噘着嘴哼了一声,但还是继续道,
“拉兰提娜看你们已经忘我地肏起来了,就也把你们送过来了,我一直挡着你们,他们有拉兰提娜的规则影响根本发现不了异样。现在他们男生正讨论着呢,有个人好像知道会这样似的,已经找到规则了,拉兰提娜在应付他们。”
“懂了,”我将林月抱在怀里,顺着她的银色秀发,“该我了。”
我放开林月,她顶着酥软的身子给我整理好衣服,又在我胸前蹭了蹭,我拍了下她的桃臀,又大力捏了一下,往男生们那边走去。
看我走了,妹妹咳嗽了一声,向林月问道:“喂,被肏大腿,有这么爽吗?还有手心,你该不会不打算洗吧?”
林月将口中的津液吞进肚子后,本来就因为盈满了幸福而微微弯起的眉眼眯成了一条缝儿,加上轻轻歪过的脑袋跟粉红的脸颊,答案尽在不言中。
“我怎么感觉这个口球对你来说不像是限制,反倒是什么放大器。林月,不得不承认,你现在真的好有女人味,还有种人妻感。”
“但是!”妹妹撅起小嘴,“我才是哥哥最喜欢的妹妹!”
林月笑着用右手将我的“备忘录”拿了出来,放在柜台上,然后指了下某处。
“嗯?”妹妹瞅了一眼,“妹妹、爱人和妻子们······好啊林月!我说为什么你在我们俩还害羞的时候这么积极地想着怎么改,原来你早有图谋啊!”
“你当时说,先是妹妹,再是爱人,最后是妻子,这样我们就一直在规则内了,结果你这家伙连妹妹都不打算当,直接上到妻子了是吧!臭不要脸!”
林月抱胸,歪头笑着。虽然她戴着口罩跟口球,穿着真空开档黑丝,戴着猫耳跟猫尾肛塞,还刚被肏了腿穴跟手穴,手上腿间全是精液,脖子肩头还有明显的吻痕,浑身被汗水打湿,看上去很是狼狈。
但站在罗雅婷面前,她像是个强者,绝对的强者。
“别太得意!接下来该我跟拉兰提娜了,让你瞧瞧我们对哥哥的爱!林月,你给我等着!”
林月耸耸肩,目送罗雅婷转身向我走去的同时,她泛着红晕的娇躯缓缓靠在背后的机器上,被射满了精液的手向上拉开口罩,放在鼻尖,闭上眼睛,深而缓地吸气,让那股她早已习惯甚至喜欢的腥臭味充满了自己的鼻腔。
精液大团大团地从她指缝滴落,跟口罩内侧盈满的津液混在一起,让本来就泛滥的隐秘之处更加淫乱。而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进裙内,隔着亲肤胶带按在那缓慢开合的蜜裂上,指尖好像能感受到穴内精液的灼热,不自觉地抚摸了起来。
蝴蝶展翅一样轻微的抚摸遇上吃饱了精液却依旧如饥似渴的少女蜜穴,不出所料地引起一阵台风呼啸般的反响,饥渴的穴腔收缩、穴褶颤动、子宫痉挛,宫口的软肉更是自顾自地吸吮起不存在的肉棍,让人难以想象这幅躯体才被滋润过,单看这花穴也还不到半个白天。
本就将少女撑得肚胀的海量精液随之翻涌、碰撞,叫林月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吟。她微微眯眼收起神采,又稍稍低头藏好雪颈,原来抵着口球的嫩舌向后收缩,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颇有城府的贵妇人,但只有她的夫君才知道,她冷漠外表下的娇媚和热辣。
男生那边,他们老实地坐着,嘴上却吵个不停,他们没见过这种阵仗,就往平时看的小说网文上想,什么系统啊、觉醒啊、金手指啊、规则怪谈啊、副本啊······全都出来了,甚至有人开始猜谁会是那个最开始死掉的龙套。
里面有个叫周浮生的学生早早地发现了规则,开始解读起来,但是我们掌控咖啡馆后就把规则改得正常了——毕竟我们都是能动手就直接动手的,所以他在那边一脸兴奋地分析得起劲,却没什么人鸟他。
拉兰提娜坐到隔壁桌安静地看着他们,我悄悄靠近,坐到她旁边,暗地里牵起她的手,陪她一起旁观。自然地,她躺倒在我怀里。
“作为一个妹妹,这很正常吗?”我揶揄道,另一只手为她捋顺发丝。
“作为一个老师,这正常吗?”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另一只手轻轻盖在我的腿间,“就算是作为一个丈夫,也太过大胆了不是?”
我打了个哈哈,“我控制不住,至少这方面我控制不住。”
“下面,还是,”她摸向我的胸口,“这里?”
“那肯定两边都是啊,”我笑道,“只动下面,跟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说到飞机杯,你还记得那个快递收到的神秘飞机杯吗?”
“记得,怎么了,”我顿时有点尴尬,“我放床底了,你看见了?”
“你不是用那个破了雅婷的处吗,”她顿了一下,“那东西其实是我搞的。”
“啊?”我张大嘴巴,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狡黠却也高洁,给人一种好像大家闺秀感觉的拉兰提娜跟那个神秘飞机杯联系到一起。
她笑了笑,继续道:“你们一对谨慎保守的兄妹,如果不发生些意外,怎么能擦出火花?良人,我比雅婷更先明白她的心意,然后就是我自己的心意。有的时候你在晚上办公,而雅婷已经睡着,我就会用她的身体醒来,默默陪你熬夜。”
“我说怎么她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熬夜是不好的哟~”摇了摇手指,我话锋一转,道,“拉兰提娜,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你之前不争不抢的,我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因为我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啊,我也有危机感,而且,我当然也想在某个时刻向你展示我的全部·······先是这里一点,然后是那里一点,一点一点,直到你看到我的一切。”
“林月让这个时刻提前了对吗?”
“她跟我很像,”拉兰提娜闭上眼睛,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良人,我和雅婷是一体两面,是橄榄树与葡萄树,一个代表圣洁,一个象征生命,但林月和我就像是同一人的两只手,一只手审判罪恶,一只手叫人改悔。”
“同一人······是我吗?”
她笑了笑,“除你以外,还有谁能让我们如此心悦诚服呢?”
“哪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