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为什么会讲到这个，”狄致奔看着她，眸光诚实，也不再慌“我只是想说，不要放弃。连我都可以克服对狗的恐惧，你一定也可以持下去。”

“我是Debby啊。狄副总您更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们在王董的酒宴见过面的。”

“所以，不要放弃好吗？”

“七岁那一年，我杀了一只狗。”

“不过这样也好，有熟人在我就安心多了。”

“还有你看，像小吉被人类丢掉以后，还不是寡廉鲜耻地赖在我脚边撒。”

“请问你今天来诊所有什么事吗？”

呃…寡廉鲜耻好像用得太重了些。

裴悦棠已经平静下来，哭过的黑眸被泪刷洗得更加明亮，静静地瞅着他，听他坦自己的伤。

“还有很多被你治疗过后而找到新归宿的狼狗，不也都是受过伤后，再度选择相信人类，所以才得到幸福吗？它们都愿意相信，是因为它们知还是有值得相信的人。”而他愿立息用一切去换取她的信任。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过这件事，而表妹因为当时年纪还小，也记不太清楚了，所以这件事一直只有他自己知。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变得非常怕狗，甚至拜托爸爸把我最喜的柴犬送给亲戚…你别以为我从一开始就不喜狗，并不是这样的，其实我小时候很喜狗，那只柴犬每天都陪着我，只差没跟我一起睡觉。”狄致奔说着，脸上了嘲讽的笑容“只是那次之后，我不确定自己害怕的到底是因为狗咬了我，或者是我有能力打死一只狗。总之，后来我就不再跟任何狗接，直到…现在。”

狄致奔面纸，温柔地替她拭去泪，不习惯被人碰的她很快接过面纸，自己拭着一脸狼狈，一面等他说明。

“啊！狄副总！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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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抱歉，我真的不太记得了。”

诊的时候，它们之所以会那么乖的让你治疗，是因为它们知你是对的，你是为了它们好，所以才不挣扎。如果…如果你不相信人，至少也要相信动的直觉啊。”

狄致奔第二天到医院，就发现裴悦棠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昨晚的崩溃只是他的幻觉，而她倒像平常一样冷淡，冷静地理着大小事务。

“这个葯一天吃一次就可以了，三天后再回来复诊。”

大概又是哪位社名媛吧？自从他发奋图后，那社场合他平均三天就有一个，哪会记得那么多人，不过他实在不愿意再被人在这里叫副总了，他已经被排挤过了。

“那年，因为跟爸爸吵架，所以我决定离家走，当时四岁的小表妹是要跟来，所以我带着她躲到附近的公园，”他渐渐陷回忆之中“那天晚上，我们遭到狼狗的攻击。现在回想起来，我已经忘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记得我害怕得抱着表妹拚命跑，可是不够快，还是被咬了一跌倒，然后那只狗便龇牙咧嘴地对着我们咆哮，叫声也引来更多狗群。”

“你是？”他看着对方五颜六的脸，实在认不她是谁。

“啊，对了，狄副总，你怎么也来这里？而且还在柜台帮忙？”Debby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该不会这里也是你们达飞集团开的？没想到你们多元化经营发展到这里来了。”

这声音再大一就可以跟立可对骂吵架了！这是第一个闪过他脑海的想法。

“不…”他顿时觉得无奈，但再度到不上话的挫败。

裴悦棠闻言，惊愕地抬起看他。

“表妹在哭，可是我不能哭。后来我找到一，拚命地想驱赶那些狗，终于，大分的狗都被我吓走了，可是咬了我的狗却怎么也不肯离开，所以我开始打它，”他有些痛苦的沉声叙述“直到它倒在地上不能动为止。”

她好想相信他的话，可是每次想起那些让她夺去生命的动，她就好恨自己的无能。

前声的年轻女人就连打扮也跟立可的羽不相上下，一绿绿又茸茸的名牌服饰，加上夸张的香味，简直就是个活动什化瓶，手里还牵着一只近来因为名模喜而当红卖的红贵宾。

见她正在对客人解释用葯方法，他则假装在柜台边整理表格，同时偷偷观察她，直到一声过于尖锐的嗓音自门响起，这才引起他的汪意。

听着她的哭声慢慢减缓，他先是沉默了一阵，接着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