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达到两千多万。可是，就在这时候，有人举报他有贪污行为，县里派工作队驻企业行了调查，发现情况属实，就这样判了刑。我知的，就这么多。”秦志剑：“不对呀，企业既然是村民自己办的，属于民营企业，县里怎么会派人调查呢？怎么能贪污罪判刑呢？”邱晓明：“这也怪他自己。当时，他为了企业顺利发展，少受些刁难，就挂靠了县里的一家企业。不过，谁都知，企业还是私营。可是，等到办案时，还是贪污国家集财产定罪了。”沉默。〖BT22好一会儿，秦志剑才既像自语，又像发问地：“这里边存在不存在罗织罪名陷害的问题？”邱晓明：“已经是定罪判刑的事了，这话我可不敢说。如果你一定要清楚，那就去问经侦大队…不，经侦大队也说不清楚，年太多了，当时还叫经侦科，后来，案件又移给检察院反贪局，他们亲自办的。”秦志剑：“不谁办的，我还是怀疑里边有问题…对了，疯叫什么名字，他家在哪里，还有没有亲人？”邱晓明：“这我说不清楚，好像是没有…对了，这事得问民政局，他们应该知…哎，那不是周局长吗？”说曹曹就到，县民政的一位姓周的年轻副局长匆匆赶来，邱晓明赶忙把他介绍给李斌良和秦志剑。李斌良问周副局长，疯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亲人。周副局长回答：疯好像姓袁，叫什么名字一时说不准。还说，他本来一直在社会上游，是郑书记去年发现后，要求民政局对全县同类人员行了一次调查，结果发现不少这样的人，有人提要搞一次整治活动，严禁这类人员在街上游逛，当然，也包括一些乞丐什么的，说他们影响了全县形象，可是，郑书记不同意，说对这样的人需要关心而不是整治，后来，就把一些像他这样的人送了养老院，当然，经费由财政负担。秦志剑：“既然送了养老院，他怎么还在社会上游？”周副局长：“养老院不是拘留所，不可能成天派人看着他呀，送去几天，他就又溜来了！”苗雨：“他来之后，晚上住在哪里，你们知吗？”周副局长歉意地说不清楚，然后就告辞去见医生了。李斌良没有再追问，他知，我们社会的理漏也太多了，社会上这样的人太多了。苗雨打断了他的思考：“这就是所说的‘边缘人’，由于贫困或者疾病，也由于主观和客观的原因，他们实际上已经被社会淘汰，游离于主社会之外，没人问他们在什么，更没人问他们的死活，任他们自生自灭。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现象，已经接受了这现象。其实，这是一麻木的表现，而这麻木是最可怕的！”到底当过记者，说话确实有平，目光也很尖锐。秦志剑：“这算什么，你还没看到严重的呢。最可怕的是那‘武疯’，因为神病人犯罪不负刑事责任，而我们又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理制度，杀了人之后，关几天，还得放回社会，让他继续危害他人！”

李斌良觉得一沉重的无奈和痛苦从心底生起。苗雨愤愤地：“可是，现实明明这样，你却不能说。如果你说了，反而是你有问题，会有人找你的病。你们知我为什么不当记者了？就是没法说真话，不能写自己睛看到的、心灵受到的真实的东西，实在太痛苦了！”秦志剑：“那你调公安局当了几天秘书就说什么也不了，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苗雨：“对。当秘书有时也得说假话，写那自己都不相信的文章，这几年形式主义的东西又特别多，我实在受不了。可当刑警就不同了，总能对社会有益的实事。”李斌良再次被苗雨的话动。当初，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先在政府办当秘书，因为同样的原因，主动调到公安机关，先政治工作，后改行当了刑警…他忽然觉得和她一下拉近了不少，对她也有了一层的认识，看着她发自内心的激动和真诚的愤怒表情，他的心中生一温情，觉得她是那样的亲近…可是，他上又冷静下来，及时控制住自己。手术室的门开了，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走来。秦志剑：“来了！”四人急忙迎上去。“疯”闭目躺在床上，闭着睛，昏迷不醒。他的脸上扣着氧面罩，上着好多，看不清面容。李斌良：“医生，他怎么样？”医生：“暂时是没生命危险了，不过，如何发展还要观察一段时间。”秦志剑：“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这可不好说，送到医院来的时候，人就昏迷了，不过，目前看大脑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属于较重的脑震。受伤严重的是内脏，好在伤的是脾，已经摘除了，如果是别的官受伤，本就没有救活的希望了！”“疯”被推一个特护病房，李斌良等人只能停在病房门外。一个护士把一个大塑料袋给他们：“这是患者的衣。”李斌良和秦志剑、苗雨急忙拿来行检查。他们很快发现“疯”的外衣虽然很脏，贴的内衣却净得多。苗雨：“这说明，他有卫生意识，常洗内衣。”秦志剑：“这还说明，他有意把脏衣穿在外面，给人以假象。”邱晓明：“这说明，他可能真的不是什么疯。”秦志剑：“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他肯定不是疯。”李斌良不说话，仔细翻找手上的衣，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李斌良：“邱局长，赶快通知技术大队，提取他的指纹，同时，调人来医院警卫，必须绝对保证他的安全…”

在邱晓明打电话的时候，秦志剑把李斌良拉到一旁：“李局长，你想过吗？”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