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面对着他“我是这样的,但是这对你来说是个游戏。”
“你敢说当我们在一起时,你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感觉…”她在空中挥了一下手“什么也没有。”
他摇着他的头,知道她在说谎。他温柔地抚摩着她的面颊,凝视着她眼睛里的瞳孔在逐渐变大“说谎。”他在她耳边低语着,然后转身走回到沙发那里。他坐下来,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我喜欢的颜色是蓝色,我喜欢爵士乐,喜欢窗外的景色,喜欢坦诚和…”他试着找一些其他的词来描述他所喜欢的东西。
她打断了他的思路“今天早上,我有一种感觉,你喜欢现代的家具。”
“是的,”他想他是喜欢“我可以描绘出这套房子用现代家具布置后的情景。”他笑着看了她一眼“还有一位有一双美丽的长腿和金色的长发的女人,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我不用女人们装饰你的公寓。”
“我说的不是复数。”
她的目光遇到了他的,他知道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他很满意地继续他的爱好“我还喜欢优雅的风度和有钱的感觉。”
“我们可以给你装修上黄金灯具…并用美元做壁纸贴在墙上。”
“不,”她的建议让他禁不住笑起来,米歇尔夫妻的形象浮现在他的脑海“我也不要九月的裘皮大衣和黄金把手的手杖。”
她和他同时笑起来“想到今晚的最低温度不会超过华氏六十度,穿那件大衣的确有些热。”佩蒂走回到沙发那儿,又在沙发边上坐下来。他身子稍微向前倾,给她也倒了一杯香槟“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同意乔治今晚在餐桌上说的话。”
“然而,你没有表示不同意,因为他是一个有钱人。听起来,这也是我应该吸取的经验。”
“至少你很诚实。”
“我想我也许能改变一些他的看法。”
卡梅伦摇着头“乔治不会因为你或者我说了些什么,就改变他的看法的,他的观点形成了二十几年了…关于女人、政治,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卡梅伦再次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他的思维方式就像我父亲一样。”
“女人的位置是在厨房?”
“他操纵一切。”
“但是乔治没有。”
“你在说什么?”
佩蒂认为恩狄娜是在米歇尔家族中做最后决定的关键人物,而且卡梅伦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显得非常性感。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不能再喝香槟了,她的头已经有些晕眩。“我想,”她说“我必须得走了。”
“我们的协商结束了?”
“看起来我们总是跑题。”
“别的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很多事,什么是你想改变的,什么是你不想改变的。”
“多好的问题。”
如果他是认真的,再多得到一些信息也没有什么害处,时间很紧迫“你有铅笔和白纸吗?我要记一些要点。”
“在我的办公室里有,”他站起来,敏捷的动作显示着他的身体正处于他健康的巅峰时期“我去给你拿。”
当他离开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清理了一下头脑中的思路,又过去将灯打开。生意,她告诫着自己,她必须将思路集中在生意上,必须抵抗住这充满了诱惑的氛围,必须无视当他看着她时,不断侵袭着她的身体与头脑的让人意乱情迷的念头。
“这个可以吗?”他问,将一本记事本和两支铅笔放在桌子上。
她再次坐下来,打开记事本“很好。”她拿起了其中一支铅笔,开始了她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