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大忙。”他说。
“什么意思?”她仰起了头,她的头发在她的肩头懒懒地垂落下来。
“乔治和恩狄娜多年以来一直对我说,我应该结婚了。”
她笑了,声音温和而略有激动“于是关于你要和我结婚的借口,就让他们闭了嘴?”
他笑着走到冰箱前“没有再说一句,除了在晚餐桌上所说的那些。我曾经在这儿放了一些香槟酒,”他打开冰箱门“我没想到他们会不喝酒,和我喝一杯?”
他拿出一瓶香槟来向她晃了晃。她向后靠在炉台上,看着他“我应该走了,这真是漫长的一天。”
“非常漫长。”他启开软木塞,香槟发出嘭的一声响,咝咝作响的水汽在屋子里弥漫开。
他微笑着,挺直身子走向她“香槟酒杯在你身后的碗柜的右侧。”
她取出两只细长的高脚杯,将它们放在台子上“这就是你和女人相处的方式?你根本就不理睬她们在说什么?”
“我没有不理睬你在说什么,我同意你的观点。”他在每一只杯子里倒了酒。
“同意和不理睬。”
他将香槟酒瓶放下,将一只酒杯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接了过来。他端起了另一杯酒,高高地举起“我想要说的正是你所想的。”她笑起来,和他碰了杯“为这个理由我会喝一杯。”
他看着她喝了一口。她的口红几个小时以前就擦掉了,但是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尤其是她的灵活的舌头,使每一滴香槟酒都没有漏掉。当她看着他时,她的深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迷惑。他知道她不能领会他的意图,她能吗?他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拿起酒瓶,走向起居室“过来,让我们谈谈。”
她跟着他。当他穿过房间时,他将点着的灯都关上,只留下门厅的一盏枝形吊灯,冷冷的月光从起居室的窗户中透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天堂的月亮。”他说。他凝视着天上那一颗银色的星球,和它湖水中的倒影。
“在这个时刻,狼人就要出来了。”
他向她这边望着,微笑着,狼人的念头激起了他的想象:他的脸上和手上都长满了毛发,将她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的下巴上的确有一些短短的胡茬,他手臂上的绒毛直到腕部。然而,佩蒂·白奈特却不是他的猎物。
卡梅伦将酒瓶和他的酒杯放在石面的咖啡桌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他看着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的靠背“过来坐?”
她迟疑了一下,在沙发边上坐下来,在他们之间留出了很大一块空白。她的神情很警觉“你想要做什么,卡梅伦?”
他轻轻地笑起来“你有一颗多疑的大脑。”
“它和情绪不稳定一样,都是由于荷尔蒙引起的。”
“你可以不必和男人在战壕里打仗。你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你知道这一点。”他从杯中喝了一口酒,他让酒中的气泡在他的舌尖上停留着,然后将酒咽了下去。“如果那个灵媒是对的,我必须赞扬她的品味。”
“如果?”佩蒂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好奇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什么?”他问,却并不想知道。
“那个灵媒说错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和你这样的人结婚。”
“这是一种逆反心理?你说你不想要我,但是我因此而想要你。”
她笑起来“你太自负了,为什么你会以为每一个女人都想要你呢?”
“不是每一个女人,”他笑了,将他的酒杯放下“但是你想要。”
她的嘴张开了,他想她要反击了。但是她又闭上了嘴,将她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你疯了。”
“我?”他伸出手,触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她将她的手向后缩回,让他的手落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