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老师、记者、餐厅老板、渔夫和康洛妮。你还记得康洛妮吧?”
梅琪不禁委靡不振。“记得。”
“她一直凯觎她得不到的东西。如果她有心唱反调,你就得面对她用财力和势力打击你。”
“万一他们拒绝呢?”
“再申请一遍,但你最好一开始就避免这种结果。在申请前尽可能收集所有的事实和数字,证明你有足够的资金整修那幢老房子。别忘了引用实际的数字,说明旺季所需的房间数和缺乏旅馆导致的观光客流失。有关停车问题你可以再三向他们保证,并且请本地居民为你说项。”
“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
“为我说项?”
“我?”
“你是前任委员,他们尊敬你。如果我能使你相信我的旅馆不会引起环境冲击和停车问题,你愿意替我出面,说服委员会核准申请案吗?”
“呃,当然可以。但是我需要进一步了解你的计划。”
“只要一有数字和计划,我第一个通知你。”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有意探听,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答,但是你的资金足以实现这个计划吗?当时委员会是因为诺尔奇集团资金雄厚,才批准他们的申请。”
“钱不是问题,瑞克,一旦那种巨型飞机坠毁,生者一定有笔丰厚的赔偿金。”
“好,现在说说你找谁估价。”
他们交谈的内容全是工程师、工人、建筑师等等,完全不涉及个人。临别前她一再道谢,并承认一有需要将马上与他联络。
那天午夜,瑞克和南茜分别在卧室两端更衣。她突然开口:“呃,那个梅琪手脚可真例落,丝毫不浪费时间找上你,不是吗?”
瑞克松领带的手一停。“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
南茜由镜中瞪着他。“真是丢人!我丈夫和他的老情人旧情绵绵,全镇的人都在看。”
“我们没有旧情绵绵。”
“那该怎么形容它?”她把耳环摔在化妆台上,一把扯下手腕上的手练。
“你也在场,我们谈的都是公事。”
“那你们在窗边谈什么?别说也是公事!”
瑞克摊开双手面对她。“听着,你我都喝了几杯马丁尼,我们何不明天再讨论?”
她把洋装丢向一边。“当然,好让你有机会躲到你的宝贝船上,避而不答!”
“我们是高中的好友,难道你要我对她视而不见?”
“我可没要你当着大家和她卿卿我我,把我孤零零地丢在一边!”
“卿卿我我!”他气急败坏地喊道。
“别骗我,瑞克,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过在告诉我,她是多么怀念她死去的丈夫。”
“当她勾引你的时候,可没丝毫怀念她丈夫的神情!”
“南茜,你究竟着了什么魔?结婚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看过别的女人?”他双手叉腰问。
“是没有,但她们不是你的旧情人,不是吗?”
“她不是我的旧情人。”他继续更衣。
“你骗不过我,难道你们不是高中时代的情侣吗?”南茜尖锐地问,坐在床上脱丝袜。
“南茜,看在老天份上,别再提了。”
“我说错了吗?我看见你走向她的那一刻就猜到了,她的表情再明显不过。”南茜穿着浅蓝色的衬裙走向化妆镜,四指轻抚下巴。“呃,至少你还算有眼光,她长得不错。”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太美对她并没有好处。他单单多看别的女人一眼,立即对她构成莫大的威胁。他静静地看着她对镜欣赏自己的五官和美貌。
她显然感觉挺满意,才抓起梳子用力梳头。“我不要你帮那个女人。”
“我已经答应了。”
“就这样?不顾我的反对?”
“南茜,你在小题大作。”
她摔下梳子转身面对他。“是吗?我一周五天在外奔波,正好让你们旧情重燃?”
“亲爱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我。”他气忿地伸手指着她。
“噢,我们又回到老话题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