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
“教你什么?”她问,同时躲着他被褥中不安分的手。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用你的语言。”他贪婪地望着她的眼、她的唇,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初…蕾。”她在他耳边轻念了一遍。
他认真地跟着她念道:“初…蕾。”发音出乎她意料地准确。
他冲她邪邪地一笑“我要奖励!”说着,整个人埋进被中。
“啊!不要!”初蕾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大力地拖进被中。
“初蕾的意思是什么?”他在黑暗中问,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枝上的第一朵花蕾。”
他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来。初蕾,不正是纹在他心上的惟一一朵小花。
纽约的地铁可能是全世界最拥挤的了。徐初蕾透过SAM环着她的手臂,偷偷去看被他坚实身体挡住的各色人种,猜测着他们来纽约的原因,他们各自的生活又是如何的。
“在看什么?”他低头,用自己挺立的鼻摩挲着她小巧的鼻。
“没什么。”她转头,望着地铁窗中自己身上宽大的男式T恤,脸上又浮起红晕来。他竟然在昨晚…将她的衬衫撕破了。从颈后到背部,长长的一道口子,那件衬衫算是彻底报废了,而他还理直气壮地怪罪那件衬衫的纽扣太难解…天呐!这个男人的破坏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我的初蕾穿什么都好看。”他细语,唇上的小金属点缀凉凉地贴着她的耳。
“SAM!”一阵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事情再显然不过了,有歌迷认出了他。
“SHIT!”他低咒了一句,拒绝给那个声音的发出者任何回应。
“SAM。”初蕾朝着他摇头,示意他不可以。歌迷是他的衣食父母,他怎么可以当别人是透明呢。
他无奈地转过身去,却惊讶地发现,曾几何时,身后那些人都看向了自己,而且手上不知从哪里变出了纸和笔。
他几乎发出哀叫。
“天呐!SAM又有了一个亚洲女人!”那个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SAM不悦地皱起眉来,冰冷的绿眸警告地望向那个金头发,脸上长满雀斑的女人。那女人马上收声,手上拿着本子和笔,不知是该进还是退。
“SAM,SUN解散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很喜欢你的歌,希望你再出新歌。”
…
“你不该扔下自己的歌迷。”望着身后驶向下一站的地铁,徐初蕾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怎么也不会料到,就在地铁刚刚抵达车站的一刹那,SAM神奇地钻出人堆,拉着她便往车门外冲。初蕾的左脚差一点被车门夹到。也因为这么精确地把握了时间,所以那群疯狂的歌迷全部被锁在了地铁内。
“他们打搅了我的私生活。”SAM将衣袋中的墨镜架在鼻上,口气略感不满。
“可是SAM,你现在还没有找到签约公司,歌迷对你的重要性…”
SAM低头用嘴封住了她的言语。吻了良久,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她的樱唇“什么都不及初蕾来得重要。”他给她一个近乎单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