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馨没反驳,大声诉苦:“是啊,天天坐在那儿,别说近视,屁股都磨出茧子了。”
“真不文雅。”何洛笑她“我随时关注你们的发展,要向我报告进度。”
“你也要向我报告噢,虽然我回家,但随时关注你们在北京的进展。”田馨神秘兮兮“去年十一某人来一趟,赚走了何洛的firstkiss,这次呢?会不会有upgraded啊?比如什么的。他这次住哪儿?既然捞了那么多外快,至少也要三星级吧”
“还是借用沈列的床位。”
“你好残忍啊!”田馨叫道“何洛何洛,既打破章同学的幻想,又伤害沈同学的心灵!”
何洛打电话告诉章远已经借好宿舍,但自己凌晨出发参加国庆游行,要到下午才能回来。章远说:“要么我下了火车就冲到去吧,离的多近。你能带我混入游行队伍么?”
“还拿着你的旅行包?”何洛笑“你不怕被当成恐怖分子?”
“怎么会,我放一条标语在上面。”章远说“一打开,小平您好!检查人员感动得热泪盈眶,就直接…”
“直接送你去北京安定医院了。”何洛笑道“这次不要带那么多东西来了,怪沉的。”
“我是苦力啊,又没人心疼。”章远夸张地重重叹气。
“谁说的,当然有人心疼。”何洛顿了顿“你妈妈啊。”
十一天还没亮,众人睡眼惺忪地在长安街附近集合,列队走过后一路狂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沈列喘着粗气说:“这是游行疏散么?防空演习吧。”众人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回到寝室,何洛问:“章远有没有给我打电话?他到咱们学校了么?”
“打是打了…”叶芝犹疑着“他说,他不来了。”
“什么?”何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也怀疑童嘉颖这个小迷糊听错了。”
“喂,不要冤枉我啊。”童嘉颖抗议“就算我有时候迷糊一些,这么简单一句话总还听得懂记得住吧。”
“也许人家是开玩笑的语气呢,想给何洛一个意外惊喜!”叶芝说“他很认真还是笑着说的?你分不出吧。”
正说着,电话响起。
章远问何洛:“你回来了?我看电视了,学生方阵最乱了。”
何洛说:“没办法,大家都涌向主席台,我当时就知道走歪了。”又问“你到哪儿了?”
“家里啊。”章远说“刚刚我告诉你们寝室的同学了,我临时有事,走不开了。”
“又开玩笑。”何洛嗔道“在楼外么?我去接你,沈列还等着带你去他们寝室呢。”
“我没开玩笑。”章远说“不信,你给我家里打一个电话,我就在家。”
沈列赶到宿舍楼下,看何洛拎着旅行袋,面色铁青站在门前。“章远为什么不来了?”他问。
“我怎么知道?”何洛蹙眉,没好气地说。刚刚她问章远:“这么突然,不是家里…都还好吧。”
“你想远了。”章远说“事发突然,傅鹏那边需要我帮忙。”
“就不能等过了这几天么?现在全国都放假,有什么活儿这么忙?”何洛埋怨“就算计划有变,也应该提前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情急成这样?”
“一些杂事。”章远说“说来话长,有机会我慢慢讲给你听。”
“不用了。”何洛语气生硬“你又不会一五一十告诉我,每次都说得藏头露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