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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眸色一沉,"太深了,看不到底…"想了一会儿,对留下贴身保护他们的土耳其皇家侍卫吩咐道,"去,给我找只手电筒来。"
侍卫听了啊了一声,还没啊完,被他吓人的厉眸一瞪,赶紧去找手电筒。
阿尔缇尼斯抢过他手里的花瓶,把它重新放回茶几上,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说道,"萨鲁,别闹了!"
"闹?"他眸色比刚才还吓人,脸色也很难看,"不是我闹,是你在给我闹别扭。"
她缩了缩脖子,呃…踢到铁板了,他看出来了。
看来,他真的是故意的,气她这几天憋的慌没理他,也气她总想着去冒险。
腮帮子鼓不起来了,像只被放了气的气球很快瘪了回去,她坐回沙发,瞅着他一脸的郁色,满腹的怨气也渐渐消去。
可她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嘴里轻轻的嘀咕道,"我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被保护的…"
萨鲁的耳朵简直就像狗耳朵,她说得极轻,可他还是听见了,脸色更是难看了三分,又舍不得骂,又舍不得打,只能气得用鼻子直哼哼。
阿尔缇尼斯到底是明事理的人,也熟悉他的脾气,知道他现在这个模样是气上头了,她要再不说些软话,甜话,他就会拿旁人来当出气筒。
正这么想着,刚才奉命去找手电筒的侍卫回来了,"殿下,手电筒。"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么大个出气筒自动送上门了。
萨鲁艴然不悦到头发都竖起了几根,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脸上的邪佞和暴怒,一如当年被太阳神种下诅咒的暴风雨神。
侍卫捧着电筒的手都开始抖了。
萨鲁盯着他,就像是狮子盯着猎物那般,让人心里直发毛。
阿尔缇尼斯深觉不妙,赶紧挡在萨鲁身前,对着侍卫说道,"下去吧,没有传唤谁都别进来。"
侍卫僵在那,本来动都不敢动,听到她的话,捧着手电筒撒腿就跑,跑到门口不知被什么绊倒了,没顾着起来,直接滚出门外。
偌大的客厅因侍卫们的离去,出现一种沉寂状态,阿尔缇尼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来让萨鲁消气。
倒是萨鲁先主动了,不见了出气筒,他还有其他宣泄途径。
他的手在她的颊边流连不已,往下滑到她白皙透明的脖颈处,感觉那里的脉动,丝滑的皮肤带着温暖,更有一种诱惑,让他感觉就像一只吸血鬼,正贪婪的觊觎着她脖颈处的甜美,猛的勾住她的脖子,然后他前倾,低头吻上那思念了几天的的红唇。
阿尔缇妮斯被颈部力量所牵,错愕间,温湿柔软的感觉已经在嘴里融化开。
他的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更带宣泄,力道很重,像是碾磨,让她觉得火辣辣的疼,她有点想躲开,却被他发现了意图,两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在她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她急忙深呼吸,补给氧分,一声轻吐后,他却又来了,亲昵地再次与她唇碰唇,将她刚补给的氧气又一尽吞噬。
他霸道的吸吮,让她酡红了双颊,本就极美的脸,在他纠缠不清的折腾下更是绽放出无与伦比的风华。
萨鲁看着这样的她,似乎像第一次见似的,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再次把她烙印在心中。
空气中带着让人沉醉的甜腻感,裹得她全身都在发热,却听到他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听阿尔玛的话,忘了你算了。"
他的声音在深吻之后还没有平复,略带沙哑,却透出浓浓情欲。
她听了,错愕的有些发僵,什么浓情蜜意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
后悔了!?
她猛的抬头对上了那双深邃,幽沉,复杂难解的眼眸,里面似乎还氤氲着层层迷雾,缕缕柔情…绝不像是有后悔的意思。
萨鲁清清沙哑的喉咙,抬手温柔至极的抚触她细腻的脸颊,轻叹道,"也免得现在这样牵肠挂肚,为你操心的好。"
阿尔缇妮斯的身子轻轻一震,心里陡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