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的立场。"真的吗?"静惠笑笑,"你们低估了我的意志力。"
"不和他联络,你也难过吧…"
"不会吧…"静惠说。她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下午,她站在教室中央,老师拿着
名簿,问她程玲到哪里去了。"如果程玲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跟她好好谈一谈?"
"我们五月要结婚呢!"
"忍住?"
周胜雄摇摇
,"你不了解程玲…"的电视播着八
档。他们默默吃着,气氛尴尬。"我们好几个礼拜没见面了。"
"你说什么?"静惠问。
"我会忍住…"
"你自己说的,不要低估了你的意志力。"
"然后呢?"
"不会的,程玲不是这
人,你不要胡思
想。""何必呢?为什么要让她难堪?好几次她当着我面扯谎,我都想揭穿她,最后都忍住了。"
他们不讲话。周胜雄拿起玻璃杯,慢慢喝了一

。静惠转过
,看外面骑过的一辆辆
托车。"确定吗?"
"我的
,我专心的
…""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当然了解她。"
周胜雄笑。
"一开始我也在想,以我的条件,可以找一个完全忠诚、完全
我的女人。但我知
和她们在一起不会有和程玲在一起一样快乐。程玲是一个奔放的人,那是和她在一起会快乐的原因,既然要快乐,就得承受奔放的人会带来的痛苦。"他微笑,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么悲伤的笑。
"你还
程玲吗?"静惠问。"那
情形下你还能快乐吗?""只要练习,你什么都能!"
"然后我慢慢不再去追究她的下落,不再去调查她有没有骗我。我只是专心的,
好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我看得
来,你谈到他时的样
,和他分开对你的生活的影响,程玲和我都说,静惠永远离不开徐凯。""我只是要说,徐凯在你背后
了什么,你不要想,你只要看他在你面前,是不是真的
你?你们快不快乐?""你能给他最珍贵的东西不是
…""自由。"
"这是短暂的,我会好起来。"
"程玲是一个快乐天才,她在任何时候都能让你快乐。"
"我是替你讲话。没错,我们其实是很类似的人,所以我才替你讲话。"
"我和程玲五月结婚…"
"我和程玲在一起两年,一直有别人,我都知
。""因为我就是这样。"
"这又不是比赛,没有人在观赏或打分。你憋着不打电话给他,让自己痛苦,只为了证明自己有意志力?谁在乎呢?"
"我没有胡思
想,我看到过。""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静惠努力地把对话带回她和徐凯。
"你还是很喜
徐凯对不对?如果他今天回来,保证他永远不和那个女人联络,或是说那个女人不见了,
国了,不会再成为你们之间的问题,你还是会接受他对不对?"静惠想起她曾经这样拆穿徐凯,"那是说谎应该付
的代价…""我不想破坏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特别是她第二天回来,还能装着若无其事,对我甜言
语,我就好气…""这太难了,如果是你,你
得到吗?""你给了他什么?"
周胜雄尽地主之谊,带她去看城隍庙。一
庙门,"金门保障"、"理
赞
周胜雄

,"一开始我也很痛苦,我们不在一起的晚上,我明明知
她跟别人在一起,我整晚都睡不着,我会想去找她,甚至想抓到她。""我有
惊讶你会这么说。我们两个算是比较类似的人,但我觉得你好像是在替徐凯说话。""我了解程玲,她虽然
玩,但还不至于这样…""笑什么?"
"我不觉得,"周胜雄看着她,在她、程玲、徐凯之间,静惠从来没有听过那么
定的语气,"知
她在说谎而不拆穿她,应该是
的基本礼仪吧。""我知
她到现在还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拆穿她,我自己觉得痛快,觉得伸张了正义,但她却觉得羞辱,觉得难堪…"
"为什么?"
"我不知
她有没有跟你说,所以我也不方便多讲,我只是想告诉你,有别人,并不代表你们不能在一起。"静惠又回到这个从台北一路带到新竹的问题。
"她有没有这样其实不重要,"周胜雄笑笑,"就算有,我也试着忘记。"
"你和徐凯还好吗?"周胜雄终于问。
"你真的能不去想?"
"我佩服你,我永远
不到那样…"静惠倒
一
气,假装他的话只是
上电视剧中的一句台词。她把
中的面嚼完,慢慢吞下去。她抬起
,周胜雄的
镜仍然端正,领带仍然整齐,折腾了一天的白衬衫仍然
。静惠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看着周胜雄的
睛,那双
睛一动也不动。"我知
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给了徐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就希望他用同样的东西回报。""你还是很喜
他对不对?"静惠看着他的
睛。"那是什么?"
"因为你们真的
过,完全失去那份
,比继续一个残缺的
,痛苦太多了。""你怎么知
?""我在乎。我记得我曾经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徐凯的事,让我把对人和对
情的标准一
一
地降低。我不是自己了,我很难过。""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为什么这么说?"
"还有四个月…"
"你一定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