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的秘密吧！”
“好痛！你在
什么？不是应该
到我吓你吗？你太狡猾了吧！”“什么事？”
“你要载我到哪里去呢？”
“我说猫咪们非常怨恨你。”这个少女到底想说什么？
“阎罗王的使者！也可以说是地狱来的使者！”
夜载着一个未成年少女在街上游
实在不像话，虽然她似乎很有钱，但是想到要向一个孩
收那么多钱，总觉得过意不去！暂时先在街上逛一逛，再慢慢想法劝她回家…虽然心里觉得有些遗憾，但也无可奈何。“会有一辆大卡车从那个转角
冲
来，你和大卡车相撞之后，将当场死亡。”不要再说了。我握
方向盘，用力地踩了刹车。车…不…我默默地开着车，视线不知不觉地飘向玻璃外的另一端。
“对、对不起！真的那么可怕？”
“是的！很抱歉，我
不由己，你就想开
吧！”我的脑
一片空白，也不知
该说些什么。“都是你害的。”
她也吓得失声尖叫，由于惯
定律的作用，她的额
似乎撞上了我的椅背后方。“是吗？那我们试试看吧！”突然间，我
急刹车。胎与地面
声在夜里听来份外尖锐，车随着急刹车而摇晃，但速度总算慢了下来。我的脑海里闪过各
景象，这些全来自于工作压力。第一次发生时，真的是
不得已，因为那只猫突然冲到车前面。当时，我也想避免这事发生，可惜刹车踩得太迟，以致于…“咦，吓我？”
“死、死、死神！？”
“被杀害的猫咪们已经向阎罗王告状了！阎罗王听了猫咪们的话以后非常生气，还说绝不容赦
杀生的人。”突如其来的恐惧
使我打了个寒噤，我发着抖问。车
仍在
夜的街上行驶着。我们一路上不断闲聊以度过这段时间。“你、你说什么？”
“唔…这个嘛…”我不由得结
起来。“撞到什么？是狗，还是猫？”
“那就好！虽然你现在没事，但是你有没有撞死过猫之类的动
呢？”我一听吓了一
，就像突然间心脏被人掐住一般。“你的秘密？”我不由得咽下了
。自从那次奇妙的
验之后，我就改变了。我疯狂般地上瘾了。此后，我只要在路上看到猫，便会故意碾死它。一次又一次…杀生。我居然变成了几天不“杀猫”情绪就会十分不安定。“唔…比如聊聊天吧…”
“司机先生！”在我陷
沉思时，少女突然开问。我虽然认为她在半夜独自搭着计程车在街
闲，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但少女一直未提到这个话题，我也不便多问。“聊天不是每天都在聊吗？真无趣！没有其他的吗？”被她这么一问，刹那间，我的脑海闪过各
想像，但那事怎能说来呢？“原来如此！我不要
，你也没事吧！”“那、那是因为…有时候无法像刚刚那么顺利刹车的缘故。”我边回答，额
边冒一颗颗冷汗。“你要把我怎么样呢？”
那轻微的撞击
，却使我震惊不已。杀生的恐惧使我陷极度恐慌。但在同时，我内心却涌起了一
莫名的刺激。那情可算是一亢奋吧！对我而言，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刺激。从闲聊当中，我终于知
，她只不过是住在这个城市里一个普通的
中女生，我们所谈论的也总是围绕着最近喜
哪个偶像，和朋友到卡拉OK时唱些什么歌，喜哪一型的男孩，有没有
过男朋友，想早谈场恋
…之类的话题。“噗哧！开玩笑的！我一
也不在乎，随便你开吧！”我不由得叹了一气，总觉得自己似乎一直被她嘲
着。四周变得悲凉绝望，令人
骨悚然。“关于地狱阎罗王的事。”突然间，少女的语调开始低沉起来且带几分威严。
少女终于恢复了平静，她开始为刚才的惊慌失措
到不好意思，于是笑着对我说：“司机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刚刚有个东西跑过去，害我差
撞到。”“太普通的事可吓不到我。”
总之，车
在雨后的夜里行驶着。“会突然冲
来的，应该是猫吧！如果刚刚没有急刹车的话，一定会把它撞死的，对不起，吓到你了。”“那真抱歉！哈！哈！哈！”我只能以大笑圆场。
“猫咪们太可怜了，而且它们很生气！”
我无意吓她，但这
事对小女孩来说，或许太过刺激了。“只有那样而已吗？”少女不满地说着。
“嗯，它已经跑掉了，是只黑猫！话说回来，还真吓了我一大
。”少女似乎放心了。“嗯！不过我会尽量不让你
到无聊的。”“你打算怎么让我不无联呢？”
“好可怕…今天晚上我睡不着了。”后视镜上映
少女被泪浸
了的双
。“原来如此！原来你撞死过很多次猫。”少女自言自语地说着。而我什么话都说不
来。说着说着，话题居然转到我的经验谈上了，少女一心想听些可怕的故事，于是我便把一些从前辈那儿听来的奇怪经验告诉她，但是我不知
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唔…在街上兜兜风怎么样？”
“嗯！是刚刚的报仇。”
“你大可不必担心，一
都不痛！现在这辆车的刹车已经失灵了，等一下…”少女指着前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如果是开玩笑的话，请你立刻停止。”
“这一次换我来吓你了。”
“…什么事？”为了掩饰自己的思绪，我坐直了
回答。“为、为、为什么？”
“哇！好可怕！”少女吓得不敢把
抬起来。“死神的责任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