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揪得乱七八糟。蜜穴里新的淫水正在往外渗,和残留的沐浴露混
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鹏一会儿用牙齿轻咬,一会儿用舌尖猛舔,把清禾的阴蒂挑逗得完全充血
勃起,清禾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微微往下坐,把阴蒂更用力地贴到
张鹏的嘴上。
张鹏松开阴蒂,目光重新落到清禾的蜜穴口上。那张窄小的入口正随着清禾
的呼吸微微张合,每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软肉和一小洼透明的液体。他又
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张大嘴巴,整个覆盖住清禾的穴口。他的嘴唇包裹住两片大
阴唇,双手从后面抱住清禾挺翘的屁股,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他用力一
吸。
「噗--」
大量的淫水从清禾的蜜穴深处被张鹏吸了出来,涌进他的口腔。味道清香中
带着腥甜,还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温温的,滑滑的。张鹏陶醉地闭上了眼
睛--这个味道实在太美妙了,像是某种琼浆玉液。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嘴唇
含着穴口拼命嘬,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刮擦,把更多的液体从深处勾出来,全部
吞进肚子里。
「唔--唔啊--啊唔--」清禾完全沉浸在了重新燃起的欲望里。她的身
子微微往下坐,让张鹏的嘴能含得更深。她的手指在张鹏头发里乱抓,胯骨不由
自主地往前挺送。
张鹏的嘴巴还在用力吮吸。但渐渐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淫水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清香腥甜,而是开始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臊。他又猛吸了一大口,
结果一股又骚又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带着一种黏腻的、微苦的腥味,
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刚才射在清禾子宫深处的精液,虽然有一部分排了出
来,但还有许多残留在阴道深处,被他的吮吸一口气全部吸了出来。
那股味道让他一阵反胃。他赶紧松开清禾的蜜穴,掰开夹着自己脑袋的双腿,
把头扭到一边,对着浴室地砖不停地吐口水。「Tui--tui--呵tui--」脸
上的表情皱成了一团,嘴角往下咧着,眉头拧成了疙瘩,看起来非常难受。
清禾低头看着张鹏这副狼狈样,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嫌
弃自己?嫌她脏?
一股火气腾地窜了上来。自己对他这么好--又是给他操,又是给他还网贷,
又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好好过日子--结果他居然还敢嫌弃自己?这什么跟什么嘛!
以前哪个男人在床上这样嫌弃过她?这个张鹏倒好,舔了几口就吐了?
她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张鹏本来就鼻青脸肿的右脸上,力道不小,声音清
脆响亮。
「哎哟--」张鹏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他捂着火辣辣
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困惑,抬头看着清禾:「清禾--怎么啦--你打我
干嘛呀!我没惹你吧?」
清禾双手叉腰,赤裸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鹏,脸上写满了怒
火:「你还问怎么啦?你居然嫌弃我?还吐了?我有这么脏吗?你居然敢嫌弃我--
好啊,你很好,以后你别想再见到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浴室外走。
张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清禾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声音
都带着哭腔了:「清禾--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我--我只是
嫌弃我自己啊!我刚刚吃到我自己的精液了--有点难吃嘛--我怎么可能嫌弃
你!你的逼最好吃了,你的骚水都是甜的!是我自己的东西脏,真的,跟你没关
系!清禾你别生气了!」
清禾被他抱着走不动,听了他的解释,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她回想了一下--
也是。虽然刚才在卫生间她用力排过精液,洗澡时也用手指伸进去清洗过,但张
鹏今晚射了两次,每次射的量又特别大,子宫里肯定还残留了不少。刚才他那么
用力地吮吸,吸出精液来也正常。看他刚才那副被恶心到的表情,这个死张鹏,
这么下流龌龊的人居然也有被恶心到的时候。
清禾心里的怒火转变成了恶作剧的兴致。这个死张鹏,刚才在床上那么嘚瑟,
还说什么让自己给他生儿子,还妄想娶她--今天非得好好整他一顿,把他捏得
死死的。
她板着脸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张鹏:「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你就是嫌弃我,还找借口。算了,我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相忘于江湖
吧。」
说完她又作势要往外走。
张鹏急得满头大汗,额头上和后背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滚。他死死抱
着清禾不撒手,嘴里连珠炮似的说着:「清禾我真的没有嫌弃你!你相信我!我
发誓!我要是嫌弃你我出门被车撞死!我真的只是吃不惯自己的那个东西!你的
东西特别好吃!真的!你别走!求你了!」
清禾看他急成这个样子,心里已经笑翻了天,但脸上还是冷若冰霜。她慢条
斯理地说:「好啊--你没嫌弃我是吧。那你继续吃。」
「嘿嘿--好好好,我吃我吃!」张鹏连忙点头如捣蒜,「不过清禾--我
想先给你好好洗洗--把我的脏东西都挖出来再--」
清禾眼睛一瞪:「好啊,还说你不是嫌弃我?你就是要先洗干净才肯吃。我
不管--不准洗,就这样吃。不然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啊?这--」张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为难、无奈、委屈、恶心,全
挤在一块。他心里叫苦不迭。他以前跟女朋友上床的时候,最喜欢让女朋友吞自
己的精液,但他自己却特别嫌弃那玩意儿。每次女朋友给他口交完,如果没漱口
他连嘴都不想跟她亲。可现在清禾逼着他吃自己的精液,他还不能不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