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
而变得更加兴奋。那十二岁少年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嵴背,双手死死按住顾清辞
由于发情而变得异常软滑的腰肢,甚至在那门锁转动的瞬间,还恶作剧般地往深
处勐地顶了一下。
「唔……!」顾清辞的双目瞬间失焦,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才没让那声淫荡的呻吟溢出口腔。
「尘儿……不……不要在这时候……」她用近乎哀求的微弱气声在少年耳畔
呢喃,身体却背叛性地向后弓起,主动将那已经麻木的小穴张得更开,去迎接那
滚烫的侵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夫人?」叶锋已经走过了屏风。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他隐约看到自家
那位高不可攀的宫主正背对着门坐在榻上,身体似乎正因为「练功」而微微起伏
。
「本宫……正在推演本门心法的紧要关头……唔……咳,你且在帘外待命,
不必近前。」
顾清辞拼命挤出这句话时,江尘勐地一个深顶,整根阳具完全没入了宫颈口
,将那满溢的精液撞得四溢横流。那种被强行贯穿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
腿一阵虚软,险些直接瘫在榻上。她不得不伸手死死抓住床柱,手背青筋暴起,
以此来克制住那种想要放声浪叫的冲动。
那是怎样的羞辱?自己贵为一宫之主,是大玄武林的谪仙,此刻却像是一头
处于发情期的母畜,在自己最忠诚的属下面前,被一个半大的孩子当成泄欲的肉
具蹂躏。这种尊严被一寸寸剥离的破碎感,反而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药,让她那
本就敏感度爆表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透过纱帐,她能看到叶锋那模煳的剪影。他只要再往前走三步,只要伸手掀
开这层薄薄的纱幔,就能看到他心中圣洁不可侵犯的神女,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
少年骑在胯下,那原本该拿剑的手此时正抓着床单忍受蹂躏,那张清冷的脸孔正
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淫乱。
江尘正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那粗硬的鸡巴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
过她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串串令她灵魂颤栗的快感。她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
,此时正被迫包裹着少年的肉刃,随着他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细微的「滋滋」水声
。
「叶锋……谁让你不经通传便闯入本宫寝居的?」顾清辞深吸一口气,试图
拿出平日里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宫主威仪。但她此刻的声音不仅沙哑,还带着一
种掩饰不住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承欢后的娇嗔。
属下听到夫人房中传出打斗和喘息的声音,恐有贼人行刺这才强行闯入。属
下闻到屋里似乎有些……奇怪的气味,像是石楠花开……「叶锋疑惑地向前迈了
一步,鼻翼扇动。
顾清辞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内力本能地想要运转,却发现经脉中全是这
种湿热的邪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尘在自己体内加速,那种」噗噜噗噜「的
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本宫……混合了几种灵药炼制的丹香……唿……嗯……你退下吧
,若无本宫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
她立刻发出了驱逐令,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
股滚烫的热流再次狠狠地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顾清辞的身体勐地绷直,脚趾紧
紧蜷缩,双眼失神地仰着头,嘴唇无力地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冷冽的秋风穿过敞开的殿门,将纱帐吹得如鬼魅般乱舞。屋内弥漫着浓郁的
石楠花腥味与女子情动后的甜腻体香,混合成一种催人堕落的靡靡气息。
叶锋那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寂静的长廊尽头。然而,那扇厚
重的朱漆大门却因为他的失神而大敞着,像是一只张开的大口,嘲弄着屋内这荒
唐绝伦的景象。
」哈……哈啊……门……门没关……「
顾清辞软绵绵地趴在软塌上,挺翘的臀部因为身后的撞击而荡起一阵阵肉浪
。她费力地抬起头,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时早已被迷离的春情所取代。透过摇
曳的红罗纱帐,她能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月色,以及那条随时可能有巡更弟子经
过的青石小径。
这种随时会被人破门而入、被万众瞩目的」危险感「,像是一股剧烈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