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尘,然而这种法术的效果,最多能让一个毫无斗气的成年人,暂时失神几秒钟而已。
好在林伽博览群书,很是利用小欲的力量,恶补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关于蝶人的记载虽然寥寥无几,但故纸堆里总归有些老学究的冷门著作。
蝶人是个很奇怪的存在,他们的雄性,往往在外观上,比雌性更加美丽动人。
以至于蝶人中的雄性,远比雌性更受欢迎,在黑市的价格,也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不是在拍卖会上,希尔芙主动展露身份,吓退了不少大贵族与商贾,单凭眼前这位丽兹,这些奴隶就能卖出一个天价。
而面对林伽的对待,丽兹明显有些受宠若惊了。
奴隶贸易已久,对于性奴隶的驯奴方法,精明的奴隶商人甚至可以做到不破处、不损害身体……
就能让一个骄傲的兽人低下高贵的头颅,甘愿成为那些可能都没有任何能力傍身的、大贵族的禁脔玩物。
作为身价极高的奴隶,丽兹接受的训练,远比那些兽娘同伴们更加可怖,甚至每每回想起来,丽兹都会感觉浑身无力。
那是对尊严绝对的剥离,从心理到生理的全方位虐待。
水波在手中的银杯里缓缓荡漾,一圈圈波纹,在丽兹颤抖不止的手中荡开。
“这屋里也没个沙发什么的,啧。”林伽话一出口,便难得赧然地咳嗽了两声。
自己这秉性,恐怕凯旋宫的侍女与女骑士们,早已一清二楚,有张床就不错了,卧室里搞张沙发,除了换个地方前后耸动外,还有什么用?
“不……不用,谢谢主人。”丽兹连忙开口,身后的蝶翼轻颤,袅袅婷婷地坐在了最近的床上。
“诶,先说好。”
“我不喜欢这种什么狗屁主奴关系,听起来倒像是我成了什么封建余孽。”
“叫我名字。”
林伽随手掏出一支雪茄,正要打个响指,冒些火星子来点燃。
却见一旁的丽兹,熟极而流地从胸口掏出一个精巧的打火机,‘啪嗒’两声给林伽主动引燃。
林伽看呆了:“这……哪来的?”
丽兹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那银灿灿的打火机递给林伽,口中嗫嚅了半晌,还是开口回应了:“主……不,林伽先生。”
“这是玛拉凯斯先生临走前,交给我们的一些小礼物,说是能够用在……服侍各位大人身上。”
“尤其是您。”
把玩了一阵,林伽只觉这异世界的玩意儿就是好。
无论是雕刻,还是精妙的魔石结构,工艺上都远超前世的煤油砂轮打火机,透着一股不明觉厉的设计感。
最下方还黯淡地纹着一串拗口的工匠姓名,从起名风格上来看,是伊瓦洛尼以西的大洋彼岸,那个神秘地精国度的产品。
“特意点了我的名字?”
“这活死人倒不傻嘿,看来以后少不了要和他交际了。”
随手把打火机还给了丽兹,林伽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小蝴蝶。
丽兹的身量,并不娇小,反倒仅比林伽矮上几分,身材窈窕匀称,皮肤泛着白皙的色泽,程度足够让周遭的魔石灯光都黯淡不少。
那张小脸更是精美,五官玲珑,嘴唇水润,若非头顶那两根颤巍巍、细溜溜的触须,再撇去身后的一对蝶翼,这几乎就是个人类中都极罕见的美女。
更吸引人的是那对眸子,蓝底透着粉色的细碎,只是看着,便自有一股勾魂夺魄的摄人魅力。
偏偏丽兹的做派又是如此娇柔,不是那妖艳妩媚的刻板印象,反倒让这具身体增添了更多的诱惑。
林伽自认游走花丛,身周的红颜不少,却也没有一人,有丽兹这般独特。
“林伽先生……在看我的眼睛吗?”
“那些驯奴的家伙……也总说我的眼睛不一样……”
望着眼前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丽兹只觉心头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占据了那颗‘砰砰’乱跳的小心脏。
大多兽人骨子里还是淳朴而天然的,因此对眼神的感觉,往往比人类要强烈不少。
他已看过了很多贪婪、急色甚至暴虐的眼睛,却从未见过像林伽一样干净纯粹的神情……尽管这纯净的基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最起码,眼前这家伙,还是比那些或假惺惺、或急色的畜生,要好不少?
但这种感觉终究还是很奇怪,丽兹红了脸,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很漂亮,也很迷茫。”
“你在想的东西,有点太多了。”
“有些恐惧,有些忧愁,还有些绝望。”
林伽收回目光,伸手在丽兹的蝶翼上摸了摸,薄薄的蝶翼,立刻瑟缩着颤抖了起来,华丽的花纹凌乱成了一团。
“绝望吗?或许是这样的。”
喝了一口手中,带着淡淡花香味的清水,丽兹站起身,径直脱下了身上的短衫,将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毕竟我们只是奴隶,无论被谁买去,都是这样的下场。”
“如果运气好,遇到一位好主人,也许我们不会受太多折磨。”
“运气不好,就像那些……没挺过驯奴阶段的姐妹一样,变成玛拉凯斯先生批发给黑魔法师的死尸实验品。”
丽兹一边说着,身上的衣物也全部褪去,那根短小的肉棒,软趴趴地夹在胯间,和旁边显得丰腴匀称的大腿相比,显得越发脆弱渺小。
“看来他们业务还挺广泛的。”林伽掸了掸烟灰,干巴巴地感叹了一句。
“怎么,林伽先生刚才不是还感叹自己,不喜欢什么主人、奴隶的称呼吗?”
丽兹凄笑着,熟极而流地跪在了林伽的面前,一双美眸中已是热泪翻滚。
“感叹归感叹,不过,让我一夜之间就变成位民权斗士,也不现实。”
“不过这奴隶贸易么,的确是有够操蛋的。”
“别指望我像那些三流小说里的伟光正角色一样,发下些有朝一日解放奴隶的豪气宣言。”
“现在的我只是王国的一个伯爵,连封地都没着落,不涉及利益的情况下,和那些贵族们交际一番,还能给我一些面子。”
“可这贵族圈子,终究看的是出身、财力和权势,我呢,也没心思经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