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书斋

字:
关灯 护眼
全本书斋 > 浮光弄色 > 【浮光弄色】(19-21)(5/10)

【浮光弄色】(19-21)(5/10)

刀从墙后出,斜斩而下,去势不疾,却藏着一种极致的狠意。

陆青出刀了。

他的眼神漠然,从阴影中看着秦淮腾跃的身形,像看一头被赶进笼中的老虎。

没有叫喝,没有出招试探,只有那一刀,直取要害。

影踏九幽。

刀意极深,割裂夜色,在空中划出一道森寒弧线,宛如割裂生死之界。秦淮虽早有警觉,却仍迟了一步。

他左袖猛地卷起,暗纹手套骤然撑开,隐隐有金纹浮动,将那一刀硬生生挡下。

“锵!”一声闷响,火星四溅。

秦淮被震得手腕微颤,气血翻涌,左臂发麻,身形后撤两步,方才稳住。

他眼中寒意一闪,心知若再慢半息,陆青那一刀便会撕开他的脖颈。

“……好狠。”他喉中低咕一声,面上却笑,“果然是‘寒渊’最锋的刀。”

陆青未答,只一转腕,又一刀如影随形。

两人瞬间斗在一起。

刀光与掌风,在狭巷之间交织如网,刀每出一式,皆是封喉,掌每动一步,皆为杀命。秦淮被迫应招,虽经验老道,步步退让,却始终难以摆脱陆青那若影随行的贴身压迫。

十数个回合。

街石碎裂、砖屑飞扬,秦淮脚步沉重,心头已是微乱。陆青的攻势如毒蛇缠身,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这时,柳夭夭赶到。

“原来你躲在这儿。”

她声音清脆,剑已出鞘,带着她独有的那种灵动与轻盈,如风中桃花,娇艳却藏针。

剑尖一挑,直击秦淮肩胛。

秦淮怒喝一声,双掌猛推,将陆青逼开半步,偏头避剑,却也因此让出破绽,被柳夭夭划破衣襟,血珠乍现。

陆青眼中寒光一闪,一刀横斩封喉。

秦淮咬牙,内力贯掌,硬接刀势,身形被震退数丈。

两人一前一后夹击,秦淮被彻底牵制。

几息之间,便已气息紊乱。

他知道,这一战若再如此缠斗,恐怕命也得交代在这条破巷中。

他眸光一沉,手中动作忽变,暗纹手套“嘶”地一声爆出金光,掌心涌出一缕缕细如发丝的毒丝,在空中激射成网,寒气扑面,隐隐带有一股灼喉腐骨的剧毒。

柳夭夭轻呼一声,剑尖一荡,腾身避开。

陆青目光一凝,足尖一点,强行横身旋退。

毒气将两人迫退数丈,秦淮终于得了一息之机。

他剧烈喘息,眼中杀意犹存,唇角却露出一丝狞笑。

——后援,到了。

巷尾街角,一声沉重的锣声从街心传来。

如同打破沉默的低钟。

数十道黑影自街口、屋檐、坊门两侧同时跃出。

黑衣、黑面、青纹、劲装。

搅月楼,现身!

那是一支完全听命于秦淮的死士部队,悄无声息,却行止如军,齐齐将陆青、柳夭夭与后方赶来的影杀队拦在街前。

巷口一瞬间沸腾,杀声起处,寒光交击,战局爆发。

而秦淮站在乱流之间,像是终于喘过这口气,他抬手拭去唇角血丝,眼神重新变得平静。

他吐出一句话:

“不过尔尔,一切……尽在算计。”

秦淮脚步虚浮,衣袍微荡,目光依旧冷厉,左手死死攥着那枚锦盒,右袖中微不可查地捏着一粒药丸。就在搅月楼的杀士欲从暗巷逼出,准备接他离去之时。

远处,一道孤影踏入战圈,他听见街口一阵轻巧脚步,像是从茶铺中走出来的人,慢悠悠地踩在街心的青石砖上。

他不快不慢,一步一摇,像是刚刚买完酒菜,要回家晚饭的市井闲人。

朱晏。

还是那身破褂子,还是那双布鞋,手里还提着一根沾了糖的竹签,像刚从城东的糖画摊子回来。

可是他脚步踏入街心的那一刻——

整个街巷,像被无形之手按下“静止”。

杀声仍在,但仿佛变成背景的模糊轰鸣。

寒光交错,却再无一人分心旁顾。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身影上。

秦淮的眼神顿时一凛,身体微不可察地紧绷。

“……怎么是他?”他喃喃。

朱晏叼着糖签,看似随意地走到街中央,站在两方阵线之间。

他没说话,也没亮武器。

但他的到来——就足够让秦淮明白了。

夜巡司,不再是他的盟友。

不是旁观者,也不是静默的棋子。

那是站在刀背后的,推手。

而这一刀——就等着他什么时候“自己”撞上来。

朱晏像是完全不知此处刚才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只打量了一眼满地横尸与残破墙檐,叹了口气:“啧,浮影斋这一带,生意怕是要歇几日了。”

秦淮眼角抽搐,嗓音略哑:“朱晏……你来的可巧。”

“巧?”朱晏挑了挑眉,拎着酒壶轻晃了晃,“是你把浮影斋的酒说好喝,我这不是应邀来尝。”

“那你来的……是替夜巡司传话的?”秦淮语气略带期待,却更像试探,“今日之事,是否……还有缓和余地?”

朱晏歪着脑袋笑了笑:“你问我是不是代表夜巡司,那得看你信不信我说的。”

“我不信你。”秦淮声音沉了下来,“但我信夜巡司。只要你们肯开口,我未必不能退一步。”

“退?”朱晏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扬眉笑道:“你是说,从这儿退到搅月楼?还是再退回东都内城,退到朝堂之上?”

秦淮怒气压不住了,寒声质问:“你们夜巡司便是这般背信弃义?你们当真要与我撕破脸皮?”

朱晏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手中酒壶晃了晃:“这话说得好生怪。你秦阁主当年在南街一手挑起三宗械斗,又在云陵暗杀镇北王使者的时候,可曾问过谁‘信义’二字?这年头,信义这种事啊,哪值几个钱?”

“你!”秦淮额角青筋暴起,一字一顿,“你这是代表夜巡司封我去路?”

朱晏耸耸肩,笑意缓缓敛去,只吐出四个字:“此路不通。”

秦淮眯了眯眼,像是要再说什么——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般的声响自街道尽头炸起,震得墙檐尘灰扑簌而落。一声怒吼紧随而至,如山中猛兽啸动,铁与铁的回响震彻夜空。

“呔——!给我躲开!!”

一柄沉铁巨锤破空而至!

封猛来了。

那铁锤百余斤,丈长锤柄缠以红绫,如流星坠地,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砸向秦淮。锤尚未到,人未及前,气已先至,连搅月楼的杀士都本能地往两旁避让,脸色骤变。

“找死!”秦淮怒吼,右臂一甩,暗纹手套如蛇翻腾,真气暴涨,以毕生功力硬生生接住巨锤一角,斜引之势,将其牵引偏向!

“轰!”

锤头砸中街边的一座茶肆,砖石飞溅,木梁炸裂,整间茶铺垮塌下去,尘土漫天,震得街道两侧的人群连连惊叫。秦淮借此卸力,但双膝微屈,额上冷汗涔涔,口中一甜,几乎喷血。

他强提一口气,咬牙低吼:“不过如此!”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se狼狩猎香国ai脸红的岳母微风细雨diandian晴慾女大家ting合租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