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霞的脸。
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了,空空的对着洞顶。
嘴唇偶尔张开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是她唯一的反应,要营养液。
她的意识还在。
改造液有意识锁定功能。
李霞的大脑被永远固定在了改造完成的那一刻,持续发着高潮的脑电波,永
远高潮,永远结束不了,身体不停的往外分泌改造液。
她是母虫体系的底层生产单位。
白萌萌通过王艳的视觉同步,看了整个过程。
她那时正坐在周家的客厅里,帮刘月择菜,动作都没停一下。
评价:效率合格。
她把腌好的黄瓜摆在盘子里,摆出笑脸的图案。
这是明天给周克带饭的便当装饰。
……
卫生院下午没什么病人。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药房那边传来铝塑包装被剪开的喀嚓声。
刘月坐在值班室里,把护士服的领口整了整,又往下拉了拉。
她拿起手机,给马建国发了条消息。
「马医生,有空吗,来趟值班室,有事找你。」
马建国推门进来的时候,刘月正背对着门翻病历。
她转过来,手里端着杯热茶,递过去的时候小拇指碰了碰马建国的手。
「马医生,今天手术多不多。」
「还好,上午做了一台阑尾炎。」
马建国接茶,眼睛往刘月身上瞄。
刘月靠在办公桌边上,两条腿交叉站着,肉色丝袜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薄光。
她穿了一双白色坡跟护士鞋,鞋口露着一截裹着丝袜的脚面。
马建国把茶放下,朝刘月跟前走了两步。
刘月没动。
「马医生,下班前还有事吗。」
马建国摇了摇头,嘴巴发干。
刘月把门反锁了。
马建国从后面搂住她,下巴压在她头发上,一股雪花膏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的手从下摆里伸进去,隔着丝袜摸她的大腿,又滑又软。
刘月往前面一趴,弯腰支在办公桌边上,自己把裙子推到腰上。
马建国把手伸进她裆部,把丝袜撕开一个窟窿,指甲刮在内裤上。
内裤下面已经有些湿了。
马建国解了裤带,从后面捅进去,嘴里闷哼了一声。
「今天怎么这么湿。」
刘月没说话,手指按在桌面上,闭着眼睛,脸上有些红,嘴里轻轻喘着气。
她的意识里,一边享受,一边在记录扫描。
精液活性偏弱,单次量约三点七毫升,活跃度评级F,精浆果糖浓度普通,
可供能量几乎可以忽略。
百分之零点几。
转化后大概够维持她本体日常消耗的一小部分。
远远没法跟周克比。
但如果把马建国这样的来源多串联几个,定期采集,集中浓缩,也能用来驱
动子虫分泌和部分低功耗操作。
刘月从桌上被拉起来,马建国扳着她肩膀转了个身,把她抱到旁边的检查床
上。
马建国压上去的时候,刘月用腿夹着他的腰,中间那片裸露的皮肤摩擦着马
建国的裤子布料。
她脑中的第二个数据点:恢复周期。
射精后睾酮回升至基线,保守估计需要将近十个小时。
如果想提高单日采集次数,需要交叉节点,不能只靠马建国一个。
马建国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喘着粗气。
刘月用手摸着他的后背,声音很轻。
「明天见。」
她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每次都会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体位,一样的数据,
一样的采集量。
一个稳定的低功率能量节点。
她用卫生纸擦干净大腿内测,穿好丝袜,扣上白大褂,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同一时间,在徐雅的单身宿舍里。
陈婷跪在床边,嘴里的东西有些腥。
徐雅坐在床沿上,裤子和内裤退到脚踝,腿叉开着,手指插在陈婷的头发里。
陈婷头发染成棕黄色,发根长出半截黑的,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初中校
服,拉链坏了,用别针别着。
她是留级生,家里开了个小卖部,爹妈只管弟弟不管她。
徐雅每周都约她来宿舍「补课」。
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陈婷以为这是喜欢。
徐雅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腿间,陈婷的鼻子埋进那片湿漉漉的毛发里,舌头上
全是又咸又滑的味。
徐雅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来回来去,阴唇在陈婷嘴唇上蹭的通红。
快高潮的时候,徐雅猛地并拢大腿,把陈婷的脸死死夹在腿中间。
陈婷嘴巴里被灌了一大口咸腥的热水,咕的咽下去,呛的直咳嗽。
徐雅用手指擦了擦自己下面,把指尖上沾的透明黏液抹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
叶子上。
黏液渗进叶片。
通过叶片细胞间隙的子虫微管传导,直接传到了白萌萌那边。
女性高潮分泌的淫水,能量含量比精液还低,但作为女性节点的日常维持够
用了。
陈婷仰着头看徐雅,眼睛湿湿的,嘴唇上还挂着拉丝。
「老师。」
徐雅摸了摸她的头发。
「下周继续。」
【第五章 与周克的日常】
周末的下午,刘月去医院值班了,周琳琳也去了所里。
家里只剩下周克和白萌萌。
周克趴在客厅的旧茶几上写英语作业,白萌萌帮刘月收晾在阳台的衣服。
她抱着一大摞衣服从阳台走进客厅,衣服堆得老高,挡住她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