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神先生…？”
“啊，是这样没错，如果说得更正确的话。”
“这个人在
中当老师，
冈靖
小
没提过相关的话题吗？”“这个男人你见过吗？”
“指压啊…。之前她也会为了这
小事，主动打电话给你吗？”工藤果然是清白的，草薙确信。这样的话，看来应该把重心放到另一件事。
“对不起，我没印象。”
“是你主动打她的手机，对吧？”
“啊，对不起。那是更早之前，应该是富
先生来我店里三、四天之后。她在我答录机留了话，所以我回拨给她。”这样的人。如果他一边提供建议让靖
和老公和好，等人家离婚了却开始
往，这样会让人觉得他本来就抱着这目的。所以即使她离婚后，他们好像也打算继续维持好朋友的关系。更何况，工藤先生也有太太。”
了酒店，草薙一边走向锦系町车站，一边动脑
。杉村园最后那段话令他耿耿于怀“你没听
冈小提过这个名字吗？”“其实每次都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只是想找对方聊聊天。无论是我，或是她。”
“不是我要挑语病，那你的意思应该不是十日，而是十一日凌晨一
才对吧？”“我本来想告诉她，可是那时她正开心地东聊西扯，我也就失去了开
的时机。”“这个嘛…”杉村园
歪着
“到现在我还在常和她用电话聊天，可是从来没听过这事。”“你说常和
冈小用电话聊天是吧？那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聊的？”“那是几号的事？”
草薙默然
。对于石神和靖的关系，他本来就没指望能从这间店得到太大斩获，所以倒也不失望。不过，听到对方断言靖毫无与男人往的迹象，对于石神协助靖犯案的这个推论，还是多少丧失了自信。杉村园
讶异的表情。她猜的应该很准，草薙想。在男女关系这方面，酒女的直觉远比刑警
锐多了。“这个嘛，我是等回家之后才打的，我想应该是凌晨一
左右。她好像是十二之前打来的，可是那时店里还没打烊，所以我没接到。”“那是几号来着…”杉村园
从
装袋取手机。草薙以为她是要查阅来电和拨号记录，但她却叫月历，看了之后抬起脸“是三月十日。”“你们大概聊了多久？”
他从
袋取一张照片，拿给杉村园看。十日那天，就是富
慎二推定遇害的日。“我没提，应该说我说不
，况且我也不想让她
张。”“大约几
？”“对，我想应该不会错。”
这么说来，
冈靖并不知
富正在找她。换言之也就无法猜到他会去找她，自然也就不可能事先拟妥杀人计划。“这没什么稀奇的，因为我
这一行，总是得忙到
夜才有空。不过平常我会尽量选假日再打，那次是因为她先打来。”“那时，差不多有三十分钟吧，我们每次都聊那么久。”
“这个人又是谁？”
“每次也都是这样在半夜聊天吗？”
“这个人姓石神。”
“这么说来你不认识？”
“关于这
我也跟上次来的另一个刑警先生说过了，我从来没听她提过。说不定她真的有往对象，只是没告诉我，不过我想应该不可能。靖忙着抚养
里都来不及了，哪有空谈什么恋
。上次小代也是这么说。”那是石神哲哉的照片，是岸谷趁他走
学校时偷拍的。由于是从侧边拍摄，石神并未察觉，视线正投向某个远方。“啊？十日？”草薙不禁扯
嗓门，和岸谷面面相觑。“没有错吗？”杉村园
似乎还不知他的妻已经过世了，草薙觉得没必要告诉她，于是决定保持沉默。“她找你什么事？”
“
冈小当时反应如何？”“富
先生来这里打听冈小下落的事，你没告诉她吗？”新的客人
来了，杉村园有在意那边动静的小动作。“没什么特别的，她说警方的人已经找过她了。”
草薙的质问，令杉村园
不禁苦笑。“应该是富
先生的事上新闻的那天，我吓了一
急忙打电话给她。这我也和之前来的刑警先生说过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说想跟我打听以前我治疗腰痛的那家指压
院…”“那时？”杉村园
的话，令草薙觉得有不对劲。“你指的那时，是什么时候？听起来，应该不是最近一次打电话时吧？”“那么靖
小曾对目前的男
友关系说过什么吗？有没有找你商量或是告诉过你什么？”“不，不是手机，我是打她家里的电话。”
草薙没告诉她，靖
指的警方的人就是她们俩。“当然就是说找我有事，叫我打烊之后回她电话。”
草薙
，但是难以释怀的疑虑并未抹消。“你说
冈靖在你的答录机留言，请问她说了些什么？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