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抬起来！”

“恕罪？你何罪之有啊？”佟妃也不发怒，只是笑地看着她，但往往越是这样越是有威慑力。天气这么冷，佳依云却浑冒汗，除了求饶她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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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蘅昔日没少挨她的打，后来她设法得到皇上青睐，一夜承思后升格了答应，这才逃了她的手掌。不过因为这事，静妃对她恨之骨。

是本赐给夕常在的。”

清如默然不语，她知阿玛是因为她，也许阿玛已经找皇上力争过了，只是皇上…那个年少气盛的皇上，怎能容别人左右他的思想，莫说是只怕太后的话也未必有用。

“啊！”听完这句，佳依云当场石化。

“妹妹你可真是菩萨心！”佟妃笑着说，对贞嫔的提议不置可否，她扶着女的手重新站起来，绕着佳依云慢慢地走着，盆底鞋在雪地里踩一个个印来。

“是！”清如低应。

“谢娘娘教诲，臣妾以后一定会多去去的。”舒蘅唯唯诺诺地应。

“原本这一届秀女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只可惜你得罪了皇上，否则凭你的貌与家世，未必会比皇贵妃差到哪里去！”最后一句她说的极轻，似乎是不愿贞嫔听到。

贞嫔在中一向与人为善，见佟妃气似乎有些松动，趁机劝：“，我看云常在已经知错了，不如就罚她回，闭门思过好了。”

贞嫔应了声好，二人领着人转要离开，清如等几人忙欠：“恭送佟妃娘娘，贞嫔娘娘！”

不想走了几步，佟妃又回过来冲舒蘅：“舒答应，这几日你有没有去看静妃啊？”

“你带云常在去慎刑院给周公公，记得要亲看着他用刑，知吗？”

佟妃抿轻笑：“看云常在这细，恐怕她受不起大的，就用小的吧！”她说的一派轻松，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佳依云终于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浑无力的倒在地，只剩下磕的力气了：“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清如不知佟妃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得依言抬直视着对面的佟妃。

佟妃别过脸徐徐：“前日我听皇上提起了索大人。”

第八章贵人

“喳！”小显也不眨地应，揪起不停挣扎讨饶的佳依云就往外拖，临行又问：“主，您是要用大的，还是小的！”

佟妃很满意自己给她带来的震撼，嫣然一笑，说不的凌厉与妩媚，她指着后面大大小小的人说：“这些才要不，也烦请云常在替本教训一下？”

“我阿玛怎么了？”听到父亲的消息，清如心急地问，连礼数也忘了。幸而佟妃没有挑她的理，继续：“听说，近日索大人一直抱病在床，多日未曾上朝。”

佟妃略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她一，扭对贞嫔：“妹妹，你说这事要如何理？”

“才在。”走来一个三十，宽肩腰的太监来，他神平静，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了。

佟妃伸青葱白的玉手接住一朵落梅，放在鼻间细细地嗅着，中的温度一瞬间降到零，突然她屈指扣住梅，优雅的往外一弹，梅飘飘零零的飞起来，恰好落在佳依去的上：“今年的梅开的这么好，就赏云常在‘梅心连’吧，小显！”

“知错能改，原是好事，可本在你中只看到嫉妒、不甘、怨恨，唯独看不见知错二字！今日你还只是个常在，他朝若是为嫔为妃，指不定还会怎么样，像你这般差的品，怎么服侍皇上呢！”

“其实你这样也未必不好！”佟妃突然说这么一句话来，待要再问，她已经回过对贞嫔：“妹妹，时辰不早了，咱们去畅音阁听戏罢，悼妃和恪嫔听怕已等急了。”

“是吗，本刚刚在皇后那里还遇到了静妃，她似乎很挂念你啊，你要是有空就多去陪陪她，怎么说你也是从她中来的。”

了结了佳依云，佟妃心情似乎很好，她走到清如前：“你就是如答应？”这是她第一次问清如话。

旁人却听的骨悚然，清如和日夕悄悄地对视了一，彼此都在对方中看到的恐惧，今日，她们总算是见识到佟妃的手段了，果然狠辣非常。

佟妃这才笑着与贞嫔一起离开，留下清如与日夕面面相觑。

钻心的疼痛会让人痛不生，而且被过的地方不会再长新指甲，那梅印会永远留在指上。

舒蘅以前是静妃中的女，静妃格骄纵蛮横，与福临不和，受了他的气，就拿中才们气，当皇后是这样，被贬为静妃后还是没什么改变。

“娘娘谬赞了，臣妾陋颜不能令皇上开心，而今皇上不怪罪臣妾已是天恩浩了！”清如淡淡地回着，似乎是真的不在乎了，然而她真的能放下吗？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贞嫔望着佳依云被拉下来的方向，似乎颇为不忍，几番想说，但碍着佟妃位份比她，手中又握有治理后的权利，只得咽下。

人命，在她中，不过是一粒草芥！

莫看梅心连这名字起的极，实际上可是中有名的刑罚之一。所谓梅心连，就是将成梅状的烙铁烧红后，印在受罚的人上，细的一挨到立就被烧得焦烂，而且要整整烙个十下。

这一日，是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八…

一直在担心会不会被佳依云连累的舒蘅，看到佟妃要离开，正庆兴自己逃过一劫，不想还是被了名，只得着上前：“静妃娘娘事务烦忙，臣妾不敢去打扰她。”

这是指大的，与小的相比，大的还算好了，小的就是用的比指甲盖还小的梅烙铁，将十个手指甲挨个烙个遍，温将指甲熔化后，在里面的指上，这可是真正的十指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