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解苏若蔷吗？”

“昨天看了一些杂志。”女人低笑了笑“即便只是卖艺，但我总也是青楼，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只是怕住在你这，会让你不方便。”

虽然故事已经说了十几分钟，但他知她已经省略很多了。

“后来战事完全平定后，我到南方城镇买了间小房，自己养菜，附近邻居见我一人，也有人想说亲，可我不想，就这样过了两三年，我第一次逃跑时被打到血肺的后遗症终于现，当时大夫就说过，不好好调养，不到二十岁便开始咳血，第一次咳血，是十九岁，病得虽突然，但也非不治，只不过调养时间要加倍。

“苏若蔷的名声不是很好，要找个稳定的长期饭票不容易，所以你就努力工作，多存钱，当然在这分我会尽量帮忙的，工作方面我也会托朋友多安排，总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生活一辈，你要结婚，我也要结婚，所以你得快独立。”

“当时大将军战败伏诛，皇上下令火烧将军府，几百人活活被烧死，那废墟，就算是白天也森，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祠堂，把遇喜的骨灰放在那里，反正那地方也没人去，多了什么，少了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遇喜是我十几年的好妹，不是月楼还是天琴阁，真正关心我的只有她，我能为她的也只有这个了。

被卖，被打，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命不好，没扳赢过命运，也难怪她会这样认命，不吵不闹，忍耐着接受了现实，原本在家睡着，醒来却到了这里，真是——

“那日我躺在床上午睡，隔的王大娘正在给我煎药，睡之前，都还隐隐约约闻到草药气味，可也不知怎么着，醒来就到了这。

如果是电视剧，那他会说编剧为了拖戏而拖戏，好狗血的剧情，但她中有千言万语，他知那些听起来很扯的故事都是她的人生，她历经过的痛苦，分离，与无奈，明明有家人，却像无浮萍，好几次，他以为她要说不下去，可她总在几个呼后，又开始下一段，若不是饱受折磨，哪来这样的忍耐力。

如果不是他为了气楚如怜而把苏若蔷载走，没那个冲撞，这丫应该还在自己宅里，喝着那王大娘的药，慢慢康复才是。

“其实我早醒了，不过心里害怕，不敢睁，怕是自己在作梦，莫名又想起朝夕姑娘跟我说过家乡的事情，朝夕姑娘酒喝多，话是停不了的，她的家乡一墙，油灯就亮了，车不是在上，而是咒术，日千里，而且平稳，图画还会动，朝夕姑娘说，她原本在家躺着呢，地震过后醒来，却是到了这里，简直莫名其妙，以前听过就算，可躺在床上那几日，竟是二想了起来，只怕我是跟朝夕姑娘一样，只是这回是我到了她的家乡。”

“战起战落，哪里的日都不好过，遇喜没多久就病了，以前被打得半死也没死，可这次却是一个伤风便要了她的命。

就是一个可怜的女童，可怜的少女，可怜的女。

“我原本想回渔村的，可后来想想，回去么呢，只怕也没人记挂过我吧，靖王给了遇喜很多钱，遇喜后来都给了我，我这辈没见过那样多的钱，但拿着那些银票，我真希望时光倒转，回到我们十二三岁的时候，但说这些都没意义了。

“遇喜又转述那亲信的话，靖王原本也要保王妃，是王妃不愿离开，还请大将军看在王妃情，莫拆散她与夫君，在牌位上一并列名，也算完成王妃相守遗愿。

，倒也不用分了，一起祀便是。

“你会这样，基本上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我会尽量帮助你适应，在你中这世界应该很疯狂，但不用怕，习惯了就会发现这样的疯狂其实很方便。”男人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个钮就有灯，总比蜡烛方便多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