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对动
园这件事发表意见，哪知
一个小孩的质疑，又让我看见了自己。然而，人间所以成为值得活下去的人间，这些家伙是很重要的原因。
摇
乐。在摇
乐里，常听到灵魂的脚步声。在电视上很少看到灵魂的
影。大官应该多受这
教训，不要一坐到个官位，就昏到以为自己智慧增长了，能指导别人过日
了，本分一
，别给自己招惹太多来不及察觉的鄙视。你已经这么摇
了喔？电视也有想象力，但比摇
乐少；电视也有
情，也比摇乐少。电视常常好笑，很少愤怒。电视常常巩固呆的人生观。最后，摇
乐里最
的人一大堆早早就死掉了。电视上的人，常常活很久很久。有人喂养和照顾、渐渐失去天
，描述起来很可悲。但是宝宝啊，我们自己就是这样长大的了。为了换取医疗、
、住所、汽车，我们心甘情愿地住在舒服的笼里、
很多工作、考很多试、观看、也被观看。我对不少事的相信，看似
、实际上很脆弱。亲
的宝宝：笨
〈早餐桌〉
快一〈夜车〉这样，皱纹、斑
和白
发，可以功成退了吗？，让那个大官很下不了台。
亲
的宝宝："为了避免搞不清楚状况的雄
，把力气浪费在已经不能再生
的雌上，所以要明确地把这些过期的雌给标示
来，让雄一
看去就知有效期已过，赶
转向去找没皱纹又没斑的目标，才能有效率地繁后代。"他的愚笨不能怪他，他的
染力不能怪他，但他就是让很多人一起变笨了。摇
〈机场〉摇
乐和电视的历史差不多长，都只比半个世纪长一些。他们中有发现
理定律的，写霸气思想的，有开发怪药的，有作
响乐的，有让人认识宇宙的，有让人认识地狱的。亲
的宝宝：需要跟这些大官要钱的，那还是好好地请他们赏光训话吧。其他的，尤其是人生重要的像婚礼丧礼这些时候，就别让大官来糟蹋吧。他们来了也不是真心的。
这些人里面，也常有笨
，很愚笨地活、很愚笨地
理钱、很笨地恋、很笨地面对别人的尊严、很笨地面对死。我在跟她讨论我听到的一个说法：听说胎儿躲在里面的时候，不断听到四周有血
像火车一样轰隆隆奔驰过血
，又不断听到心
的重节奏，所以其实是活在一个摇的世界里，以后只要听到摇，都像回到最初那么的快乐。这件事，我最后相信了生
学家、基因学派的解释：愚笨并不一定该被责怪，我们每个人在某方面都是愚笨的。
可是被
涉了的动，是不是比较幸福？我就语
了。笼很小的鸟、缸很小的鱼，当然很苦。那如果笼大到像一栋楼、鱼缸大到像一个湖呢？摇
乐里
尖的人，大
分都很有个，对世界看不顺。电视里尖的人，大分像世界的"
级顺民"。只是谁可以去跟"上面"说一声吗？说我们大
分时候，已经不是为了繁后代而了。我们有各式各样的，并不需要多事的皱纹斑来警告我们。我们那个人的心、灵魂、才华、个。我们的，不是那个人的繁能力。为什么要这么恶作剧呢？不能
快快让人到了年纪就死掉。何必慢吞吞地拿这些皱纹、斑、白发吓唬人啊？对谁有好呢？这个动
园老板的小孩继续说：当我们这些人全心相信土拨鼠钻
、狮奔驰、蟒蛇猎杀的时候，我们自己却快乐地为自己盖起遮蔽风雨的房，装自来
、开医院看病、开超级市场买洗净的
、开汽车免得走断
。世上到
都有笨。银行有笨、学校有笨、动园有笨、
路的转角也有笨。只是偏偏这些笨
不由己地占据了报的重要比例，像一个本来只是冒患者的渺小的人，突然变成
菇把伞页撑开，哗啦啦地把孢随风大把大把地撒来。这个小说里的孩
，觉得好的动园绝对是天堂，住在里面的动幸福得要命，才不可能想念野外的饱一顿饿十顿、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如果一定要把这些动再赶去，赶回大自然，那叫惩罚，不叫"放它们自由"。比方说：动
应该生活在大自然、而不是动园。我手上正读到这本小说，主角是印度一个动
园老板的小孩，这小孩在小说一开始就很大声责备我们这些天真的人类，说我们一厢情愿地以为：动有多么野外；多么远走几公里，只为了喝一
河，还要没事被河里的鳄鱼吓得半死；或者，多么狂奔到心脏都快爆炸，却连只兔都捕不到；或者，以为动多么永恒地被蚊蝇绕飞舞，永恒地被
血小虫死叮在伤上。欠债〈客厅角落〉
皱纹和斑
。人间
被视为珍贵的文明、义理、朋友之情、亲人之情、情，往往被这些家伙七手八脚地抓来，得满嘴都是，然后
嚼一通，吐得一地残渣。这个世界上最有光芒的人，大
分是对人间负债的。就让人
丽，直到该死的那天，如何？负不负债？负多少债？这些家伙想都没有想过。恐怕
本就不记得世上有"负债"这个说法吧。但这些笨
杀伤力有限，不像我工作上会接
到的那些很会唱歌、很漂亮、漂亮得要死、很会逗人开心、很会演戏、很会说话的人。这话是有
理，所以我信了。女人用尽全力对付的东西。
这样的我们，却自命正直地相信动
都该活在野外、发炎、拉肚、牙痛、中暑。亲
的宝宝：活很久〈车
的后座〉请问：真的吗？
我想把摇
乐和电视，一个很随便的比较。我没有被这小孩说服。我觉得人为了自己奇奇怪怪的原因而
手去涉动的生活，是很蛮横的事。我们这么享受
净的和、安全的住，有人替我们剔去鱼的刺、有人
去我们的痛牙。于是他的愚笨就
染很多人。摇
乐很有想象力、很情，常常挑战呆的人生观，常常愤怒，很少好笑。如果有人不这么想，而他又很雄辩，我也许就会动摇。
心虚的正直〈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