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就算是两个我叠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于是乖乖地放弃了跟他打架的想法转而用语言刺激他。
“你也真下得了手?”我翻了张文铭一个白眼,他总不至于禽兽到连女生也打的地步吧“束诚是你的好朋友不?”
他闷了半晌,才说:“是。”
“是好朋友你还打他?他被别人欺负也就算了,作为好朋友你还欺负他,你觉得你配‘朋友’这两个字吗?”
“…”我注意到张文铭用一种讶然的表情看着喋喋不休的我。
“还有,你胆子也真是大到要撑破天了,还跑到我们学校来打人了。简直——”
我的高谈阔论结束在束诚的叫声中,他的鼻子又一次流血了。
“带我去诊所吧。”他冲张文铭说。
“好。”
“最好背着我。”
张文铭很不情愿地看了束诚一眼,然后慢慢地弯下身去。
我站在他们身后大发感慨,男生真是跟女生迥然不同的物种呀。刚才还打得鼻口蹿血,现在却互相搀扶,啧啧啧,还真是神奇。我竟然在心里忽然生出点羡慕之情来了。
那天我并没有跟去诊所,原因是束诚不允许我跟去,我站在那里心生疑窦,他们两个到底要搞什么?所以也就不知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差错的话,那个时候,临近束诚死亡的日子不是很远了。
夏季的暑气慢慢笼罩了整个城市,女孩子们全部换上了漂亮的裙子,男孩子们也穿上了短裤,露出干净的小腿来。我每天要靠缩在空调房内啃着冰镇西瓜才能消暑。
啊,对了,那个夏天另外一件震撼我神经的事,就是张文铭居然被逮进拘留所里去了。
那个周末,我妈接到了束诚的电话,她很不情愿地喊了我接电话,却又赖在一旁不肯走,我知道她是想听到点什么,可是束诚这人本来说话声音就小,更不可能在电话里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问我周末想不想一起去“发现王国”去玩。
我问还有谁。
他说带上张文铭吧。
我想了想说好。——我想了想是做给我妈看的。毕竟放下电话之后我得跟我妈舌战一番,她是不肯轻易允许我跟男孩子出去的,即使是同班同学也不行。
用她的话来说“同班同学才容易搞到一起”
我立刻反唇相讥:“你跟我爸就是同班同学吧。”
“…”我妈的脸色于是变得很难看。
按照既定的时间出现在“发现王国”门口时,束诚还没有出现。
心里多少存有一点小的怨念,虽然说束诚是我心仪的人,但迟到也是女生的专利呀,他一个大男生迟到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在“发现王国”门口的遮阳伞下喝冰镇可乐的同时给束诚发的短消息,结果是连发了5条也没有回应,就跟我把消息发到了外太空一样。那时真的是有点生气,于是拨通了电话,朝里边大叫着束诚还在不在。等我喊完了才注意到电话那边一片嘈杂。而束诚的喘气有些粗,他似乎移动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对我说出事了。
出事了。
“张文铭被警察给抓走了?”
“你们俩不是在一起的吗?他在路上又跟人打架了还是怎么着了?”
“他没打架…”束诚吞吐不清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我着急得直跺脚:“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他在便利店里偷东西,被抓住了。”
“啊?!什么?”简直叫人难以置信。
“他偷东西了。”
“偷什么?”
“…”“偷了什么?”
“等我过去再说吧。”
***
杨云琅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他丢下张文铭就去找你了?”
“不仅如此。”我得意扬扬“我跟束诚还去玩了‘发现王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