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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发红的睛,抬起跟我妈说:“你没听他说吗?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朋友来参加这个比赛的,可是,现在,他的朋友却了意外…”

束诚还会不会在?

她切完了西瓜从厨房里来,电视画面上还是一片歌舞升平,扭作态的各路明星代言的广告铺天盖地地充斥着荧屏。我没有切换频,等着看接下来的直播。

这个小鬼到底在搞什么?

第二天束诚来上学时,我的表情只能用惊骇来形容。因为束诚苍白的脸上满是一块块淤青。我以为是飙还在找束诚的麻烦,就忍不住问起他脸上的伤(我真是

后,我就崩塌了。

“当然…不去了。”

至于开学后,竟发现我们俩在同一个班级,简直让我以为自己了一场秋大梦。

在某个商场的大堂里,正在举行选秀比赛电视直播后各个选手下一场次的拉票会,从后台边上经过的时候,我看见了束诚,当时造型师正在给另外一位选手发,他就像一个调的小鬼一样不停地在旁边捣,满脸灿烂。

我当时就有一恍若隔世的觉。

然后主持人开始长篇累牍地说着一些没营养的废话。束诚是本次选秀比赛中年纪最小但人气最的一位,如今走到十的位置…连坐在电视机前的我都扼腕叹息,别提现场那些疯狂的粉丝们了,他们山呼海啸一般呼喊着束诚的名字。荧屏的下方也在不断动播着观众的留言以及选手人气榜。对于束诚这临阵退缩的行为,不什么原因我都不能接受,何况,他所给的借实在太滥。

父母离婚这件事之于我,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伤害,我有时也会去我爸那儿,有一次,我爸带我去pizzahut吃饭,一去就看见我妈跟她的新男朋友也在吃东西,我们心照不宣地打着招呼,那男朋友傻傻地问他们是谁,我妈说邻居还有他们家的小孩。

“你这孩忒傻了吧?”我妈朝我翻了翻睛“这都是炒作,你知不?”

主持人明知故问地追究着原因。

他清唱着很多年前小虎队的那首《放心去飞》。

“我不觉得。”

“那下午跟我上街吧。”

其实没等他们开说话,我已经猜测到了结果。

什么也比你一天到晚憋在房间里好吧?”我妈过来戳了戳我的脑袋“你看看,你都憋内伤来了。”

“你还去上课不了?”

或者说,主持人要引导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为了能欺瞒电视机前的广大观众,而束诚因为只是合着他们的演,而不再神情那么张投,当然也不会再哭,他只是脸庞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近乎淡定地说:“要退比赛全力以赴准备中考。”

我甚至有愤怒。

你知我有多么弱不禁风。

我妈特不耐烦:“电视台是要搞什么嘛?一派大好光景,得哭哭啼啼的,好像要死人一样。”

那是我跟束诚的初见。

“看个电视就能掉泪,这么脆弱就是憋的!”

直播在15分钟之后重新开始,混的秩序恢复了最初的井然,而束诚也重新打理好表情,神抖擞地站在舞台上,但依旧是那样一副倔的神情,微微下压的嘴角以及定中略带忧郁的目光,这样一副少年形象攫住了我。两个主持人分立左右,一脸凝重。

我妈说:“这个你不用心,你爸又不是撒手不。”

主持人了最后的努力,问束诚,是否真的决定要退比赛。

其实,我爸爸我妈妈都是很好很有意思的人。

梦醒了。

什么?”

当时正是末夏初,我因提前保送无需参加中考,所以不用再去学校刺激我那些还要埋苦读的同学了。我妈对我也是睁一只闭一只,虽然安排了一家补习班,但旷课也是家常便饭。

那天下午,我被我妈拖上街。

***

“借,绝对是借!”

跟我一起崩塌的还有电视上的束诚。我从来没见过哪个选手哭得像他那么厉害,主持人不停地告诉他要绷住绷住,但他还是哭得弯下腰,一只手地捂住嘴,呜咽声惊天动地。现场很多人被这个少年染了,特别是那些粉丝们,更是哭倒一片。

如你所料,我跟束诚都受到了飙的暴力侵犯。

——哦,忘了代,我父母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和平分手了。我不像很多小孩那样超然,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要是你们俩不合适就离婚吧。这样的话,我说不来。不过我也没惊天动地地闹,只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了一个下午,房门再打开的时候,我笑着对妈妈说,要是有一天你觉得抚养我太累,麻烦你把我转给我爸。这样你不会太辛苦。

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束诚已经开始了最后的演

“…总之,要是你约会的话,你不要叫我去电灯泡。”我嘟囔着“你都多大的人了,谈恋事自己把握好。”

就在我妈对我行谆谆教导的同时,电视画面突然一片混,起因是束诚突然宣布要退比赛。粉丝纷纷冲上舞台,因为是计划之外的突发状况,主持人惊慌失措,无法控制混的局势,现场导演不得不让导播切断现场画面,开始播广告——

女生就是这么古怪的生,明明是喜却偏偏要说讨厌,就好比我的那个一脸蠢相的同学燕说她喜束诚的时候,我立刻旗帜鲜明地表达了自己对束诚的厌恶。可是你知,那只是一姿态罢了。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了,又又蠢的燕并非束诚喜的类型,她的表白遭拒后,白痴的燕竟然找来他的哥哥,希望靠暴力获得束诚对于自己的意。

我就是那个时候爆发了大的母关怀,我非常不自量力地跑到束诚面前,张开双臂,像是老母保护自己的孩一样。

束诚两手背在后,保持着微微松懈的姿态,神清亮,已看不见之前哭泣的痕迹,(可能刚才又补了一下妆)他笃定地说:“我已决定退比赛。”

很多人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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