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把手放直！”
“你看看你们，啊，是个什么样
，东倒西歪，拖泥带
的！坐下，重来！”都木老师面
冷峻地站在讲台前，那苍白的、冰冷的、没有一丝血的面颊上嵌着一对雪亮的、咄咄
人的大
睛，每当我与她对视时，不知怎么搞的，总是心慌意
，尽量避开那对比玻璃球还要浑圆的、锋芒毕
的大珠。相对睛而言，都木老师的嘴
却小得
奇，当然，再小也比樱桃要大得多，两片薄薄的嘴
抹满腥红的膏。“…”“好吧，同学们，现在，你们一笔一划地把这几个字给我工工整整地写
来！”上课之前还是喜笑颜开的都木老师，铃声一响，便俨然变成为一个非常可怕的冷血动
，并且，她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证实了这一
。她对待学生极其严厉，在课堂上我从未见过都木老师哪怕是一的笑容，一上课的时候，都木老师的笑神经便彻底地
痪。都木老师那成熟女
所独有的
味与剌鼻的香味以及哺
期的
脂味全
混合在一起肆无岂惮地冲
我的鼻腔，我立刻兴奋起来，一
莫名其妙的快
油然而生。我贪婪地嗅
着都木老师的味，隐约觉她有些轻度的腋臭。我咬了咬牙关，收
了后背，准备受刑，这些动作我是跟同学们学来的，他们在受刑之前都要咬牙收背，也许这样能够减轻一些痛楚。“全
起立！”都木老师好象母狮般地大吼一声。“会不会，自己再练练！”都木老师放开了我，抬起
来，面严峻地说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用左手写字，我就死劲打你的这只手！”都木老师的唾
频频飞溅到我的脸上，她一边说着，手里的教鞭一边不停地、轻轻地敲打着我的左手。起，走起路来一对大
房
快地抖动着，无比傲慢地向全学生们炫耀着。都木老师每迈动一步，那圆乎乎的大
便不停地又是左扭又是右摆，
几乎要撑破
。都木老师正值哺
期，小女孩只有六个多月，白天由托儿所的阿姨们照
，每到课间休息的时候，都木老师便匆匆忙忙地跑到托儿所去她的宝贝千金。学生们立即开始埋
写字，都木老师双手倒背，握着教鞭在教室里踱过来踱过去，查看每个学生的功课“这字怎么写的，歪歪扭扭的，像狗爬拉似的…”都木老师生
地夺过一个女同学的作业本“哗--”地撕掉一页，然后又“啪--”的一声扔回到课桌上“重写！再写不好我就
死你！”那个倒霉的女同学附在课桌上偷偷地抹起了泪，而就在上课之间的，都木老师还嘻嘻哈哈地在
场上，跟那个被撕掉作业本的女同学玩过
呢！老师拎着教鞭，逐个检查每个学生的站相，她指着一个学生
：“站直了，把你的脚放回座位里去！”“全
起立！”都木老师手中的教鞭更是令人极其恐怖，许多同学已经很荣幸地领教过这
教鞭让人无法忘怀的滋味，有的同学甚至不止一次地品偿过。上帝保佑，这无情的教鞭始终没有落到我的上或者是背上。这绝对不是因为我的功课很，更不是因为我极少撒野捣
。我之所以能够幸免吃教鞭，完全得幸于妈妈与都木老师的特殊关系，据说，都木老师的老公还是妈妈给介绍的呐！“坐下！”
你看她，倒背着握着长教鞭的双手，在教室里
沉着脸，默默地踱来踱去，所过之
，叽叽喳喳的吵嚷声立刻烟消云散，教室里鸦雀无声，静得骇人，只能听到同学们低沉的、恐惧的
息声。“
主席万岁！”都木老师惨白的、积满
的手掌地握着我的右手，柔
的大
毫无顾忌地压在我的脊背上，并且不断地缓缓游移着，似乎在给我
背
，那诱人的温隔着薄薄的衬衣传遍我的周，我的小
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老师回过
去，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主席万岁”几个字。然后，用教鞭指着那几个字：“大家都跟着我念：主席万岁！”上学之前，我
什么事都习惯于用左手：吃饭、穿衣、弹溜溜…现在上学了，依然如此这般，写起字来也用左手。这是都木老师绝对不能允许的，她严厉地喝令我立即改正过来：“嗯，你可真厉害啊，用左手写字？你看看全班的同学谁象你啊，你特殊哇？你长得奇啊！”我被老师羞得满脸绯红，无言地低下去，极难为情地摆
着手中的铅笔。突然，老师放下教鞭，俯在我的后，手把手地教我如何使用右手写字：“来，跟我学，要用这支手，这么写…啊，对啦，对啦，这么写，就这么写！”“哎，你
什么？”一看到都木老师的
，我的趣便从妈妈的上，转移到都木老师的上。啊，都木老师的小便一定是很大很大的，如果也像林红和李湘或者是金
那样，雪白粉
的小便
一手指就直嚷嚷：疼啊，疼啊！那她的孩怎么才能钻得来呢，不得把她的小便撑得一塌糊涂？女人的小便一定也跟我们的一样，一年一年地越长越大吧？肯定是这样，你看，我的小不是天天在长嘛！“哗啦…”学生们闻声全
慌慌张张地从座位上站立起来。妈的，坏啦，都木老师发觉我又在用左手写字啦。我慌慌张张地把笔换到右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都木老师面
严厉地向我走过来，我想：完了，这回可要尝尝教鞭的滋味啦。刚才，我只顾着嗅闻都木老师的
味和享受房给我带来的快，心思本没有用在练字上啊，她这一吼，立刻把我从的暇想中惊醒，我慌地摆着手里的铅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尽快回到学习中来。我右手连铅笔都不会拿，让我用右手写字，实在是难为我，只要趁都木老师不注意，我还是偷偷摸摸地用左手写字。人意料的是，都木老师并没有兑现她的诺言，教鞭本没有落到我已经作好充分心理准备的脊背上。她再次俯握住我的手教我改正写字习惯。啊，我再次闻到都木老师的味，再次享受到都木老师房的，这才叫因祸得福呢！我的这个不良的习惯至今也没有彻底地改好，但是我一次也没有尝过都木老师教鞭的味。都木老师赤脚蹬着一双
凉鞋，洁白的大脚指上那几细长的黑引起我特殊的兴致，每当她从我边走过时，我总是要仔细审视一番她的脚指，同时，非常努力地想象着那两个大里隐藏着一个何模样的小便。都木老师严厉地审视着每一个学生：“都把手背过去！…现在，我开始讲课，今天讲第一课：
主席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