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转过来念，可以吗？”广场的另一边，我看见一个白发苍苍、颏下蓄着雪白胡须的老人坐在一块大石
上，
着烟斗。引起我注意的是他的
材——他个几乎和我一般
大。除了材外，他上的衣着也跟侏儒们不同。他穿的是灰
布衬衫和宽松的褐长
，看起来
寒伧、朴实，跟侏儒们那五彩缤纷的服饰形成尖锐的对比。“你说什么？”
“奥图奥！奥图奥！”方块J咆哮起来。
说完，方块J从外衣
袋掏
一个小酒瓶，昂起脖，猛喝一。他喝的是一
亮晶晶的饮料，跟梅
侏儒喝的相同。把瓶
好后，他伸一只胳臂有如朗诵一首诗的开句似的，庄严肃穆地说：“银的双桅帆船沉没于波涛汹涌的大海。”“您就是佛洛德先生吧？”我向他伸
手来。“来过
放。”方块J接受挑战。看来，这个老
的脑
跟岛上的侏儒一样不清楚，但他的态度却不像他们那般冷漠。光凭这
，我就决定跟他一块走。“奥图奥。”他又说一次。
“可别那么说啊！如果丑角是惟一懂得说话艺术的人，那么，如果每一个人都是丑角，这场纸牌游戏的谜团很快就可以解开啦！”
我知
，要从他中问真相并不容易。于是我再试一次：“你们这帮人聚在一起，居住在大西洋中一个神秘的小岛上。我要求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我这个要求不是合理吗？”“别那么凶嘛！”小丑脸上绽放
狡黠的笑靥。“家乡来了访客，就把老朋友给抛弃啰。主公，不可以这样
啊，这样会带来灾祸的！记住我的话。”老人在我
边坐了下来，从山丘上俯瞰村庄，只见一群衣饰华丽的小矮人，在一栋栋褐的小木屋之间没，走动。“今天的谈话就此打住，再见！”
“别跟着我念！要倒过来念啊。”
“唉，你也够努力的了，”我安
他。“我们试试另一句话好吗？”“摇啊摇！摇啊摇！”方块J一
气说了五六次。“主公，这位是新来的丑角。”方块J说。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急得直嚷起来。
我一个劲的摇手：“我要你把这句话倒转过来说。”
老人霍地从石
上
起来，睁起
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一声不吭。接着，他伸手来开始
摸我。他先摸摸我的脸颊，再轻轻揪一揪我的发，最后拂一拂我上穿着的
手装，似乎想要确定我是一个有血有
、真实的人。“放弃！”
“摇啊摇。”方块J说。
“这…这是我见过最糟的一件事。”他终于开腔。
“把自己跟各
可能的问题牵扯在一起，是累人的事情。”他说。广场中央有一
大井。红心八和红心九正忙着打；她们合力把一桶从井里拉上来。在广场的人群中，她们那一血红的衣裳显得格外醒目。老人带着我匆匆走
村。他的两条
似乎很虚弱，路上好几次几乎摔跤。“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立刻说。
说完，他膝
一
，整个人
倒在广场上，呼呼大睡起来。看样他是喝醉了。方块J摆摆手，示意我别再多说。
“这句话是：‘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
老人无可奈何地叹了
气。他
握住我的手，好久好久不肯松开。突然，他仿佛想到一件不愉快的事似的，一下变得急躁起来。我摇摇
，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这家伙很快就会醉倒，看来我得自己去寻找黑桃国王了。反正，从方块J嘴里也问不一个所以然来。这下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座岛是个庇护所，专门收容无药可救的
神病患者。可是，为什么他们个都那么小呢？他们怎么都会讲德语呢？最让我
到困惑的是：他们为什么会像扑克牌那样，穿上不同的服装，绣上不同的号码呢？把事情
清楚之前，我不会放走方块J。我得小心，别把话讲得太清楚，因为岛上的侏儒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有条有理的说话方式。“唉，我知
，”我
促他“你能不能把这个名字倒转过来念一次呢？”“你破坏了牌局。我放弃叫牌机会，不跟了！”
四位王后也
现在广场上。她们四
串门，不时从袋中掏小镜照一照自己的脸庞。看来，她们常常忘记自己是谁，甚至记不起自己的长相，因此非得常常照镜不可。王后
着后冠，比国王的王冠狭小耸些。“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又说了一次。
他朝我跑过来，先
我的耳朵，再拍拍我的肚。“我从没想到，德国在大西洋有一个
民地。”我继续说。“虽然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我恐怕得承忍，我第一次看到个那么矮小的人。”嗖地，方块J从腰间
他的剑，没没脑往墙边一只瓶劈过去，把它击得粉碎。路过的几个红心侏儒吓了一，停下脚步瞄了两，鬼赶似地跑开去了。“我必须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佛洛德…”我喃喃自语。
说完，他就窜下山去，回到村
里。看他那副着急的样
，我心里有不忍。但是，发明这伎俩的人并不是我啊。方块J听了这句话，立刻从板凳上
起来，举起右胳臂，行了个纳粹式敬礼。我又看到远方山丘上孤零零矗立着一间木屋，俯瞰着山下的村庄。我们来到屋前，并没
去。老人要我坐在屋外一张小凳上。这个活泼好动的侏儒，模仿驴
，舒伸四肢了几个跃踹踢的动作。然后他说：“您老人家说得对，这事情可不能大意。”“小丑，回到村
里去吧！”老人命令他。“摇啊摇。”我说。
“够能然当。”
“你刚提到佛洛德？”
我
：“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方块J走到老人跟前，替我引见。
突然，我想起一个侏儒告诉我的一件事。
我刚坐定，屋角就探
一颗模样十分古怪的颅来。这个人样、
稽，上穿着紫蓝衣裳，上着有两只驴耳朵的红绿两帽。好几十个小铃铛缀在他的衣服和帽上，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响。我们穿过一间又一间的屋
，来到村中一个小小的市集广场。“我刚登陆这儿。但我以为，这个地方跟月球一样荒凉。现在我真的很想知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方块J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显得非常沮丧：“你是新来的丑角吗？”我只
摇。“你还是在模仿我。大概是因为你没法把这句话倒转过来念吧。”“你果然是新来的丑角。讨厌鬼！希望不会再有丑角
观。没有必要给每一组牌
上一个丑角。”四位国王齐聚井边，勾肩搭背围成一圈，仿佛在密商国家大政。我心里想，一个国家四王并立，怎能有效率地推动政务呢？这四位国王的服饰颜
一如他们的侍从，只是更庄严华贵些。每一位上都着黄金打造、光彩夺目的王冠。“你不是要帮忙准备那场大宴会吗？”他问小丑。
“我们必须
上离开这个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