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并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复杂。在他严峻的公式之下，其实埋藏着他对生命
妙之
的
悟。这
悟简单得无法用通俗的语言表达
来。”“我好像还是不太能够了解其间的差异。”
“你很有参与
。这样很好。可是你是谁呢？你是苏菲，没错，但你同时也是某广大无边的存在的表现。你当然可以说思考的人是你，或移动的人是你，但你也可以说是自然在透过你思考或移动。这只是你愿意从哪一观
来看的问题罢了。”“你差一
把我唬住了。”“嗯。当你后来回想到自己曾经肚
痛的时候，那个想的人是谁？”“你是说同时包括思想与扩延。”
“对。
据史宾诺莎的说法，我们人类可以认上帝的两特质(或上帝存在的证明)。史宾诺莎称之为上帝的‘属
’。这两属与笛卡尔的‘思想’和‘扩延’是一样的。上帝(或‘自然’)以思想或扩延的形式现。上帝的属很可能无穷无尽，远不止于此。但‘思想’与‘扩延’却是人类所仅知的两。”“这么说我
的每一件事都是由上帝决定的啦？”“‘实
’这个词可以解释成‘组成某东西的事
’或‘某东西的本质或最终的面貌’。笛卡尔认为实有两。每一件事不是‘思想’就是‘扩延’。”“你是说我无法为自己
决定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你当然有权决定以任何一
方式移动自己的拇指。但你的拇指只能据它的本质来移动。它不能
脱你的手，在房间里舞。同样的，你在这个生命的结构中也有一席之地。你是苏菲，但你也是上帝
上的一手指
。”“我想我还是比较喜
用通俗的语言。”“也是我。”
“可是，当我想到某一件事时，想这件事的人是我；当我移动时，
这个动作的人也是我。这跟上帝有什么关系呢？”“好，那么让我们再来谈三万年前石
“是的。但笛卡尔与史宾诺莎之间的差异并不像许多人所说的那么大。笛卡尔也指
，唯有上帝是独立存在的。只是，史宾诺莎认为上帝与大自然(或上帝与他的造)是一的。只有在这方面他的学说与笛卡尔的论和犹太、基督两教的教义有很大的差距。”“他认为自然界中的每一件事
不是思想就是扩延。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每一现象，例如一朵
或华兹华士的一首诗，都是思想属或扩延属的的各不同模态。所谓‘模态’就是实、上帝或自然所采取的特殊表现方式。一朵是扩延属的一个模态，一首咏叹这朵的诗则是思想属的一个模态。但基本上两者都是实、上帝或自然的表现方式。”“不错。但他把它说得好复杂呀！”
“你不需要再说一次。”
“这么说他认为大自然就是上帝，只此而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我仍然不太能够接受我不能替自己决定任何事情的看法。”
“你从前好像提过类似的看法。”
“我等不及了。”
“也可以说是由自然或自然的法则决定的。史宾诺莎认为上帝(或自然法则)是每一件事的‘内在因’。他不是一个外在因，因为上帝透过自然法则发言，而且只透过这
方式发言。”“所以说你这个人这会儿肚
痛，下一会儿则回想你肚痛的觉。史宾诺莎认为所有的质和发生在我们周遭的事都是上帝或自然的表现方式。如此说来，我们的每一思绪也都是上帝或自然的的思绪。因为万事万都是一的。宇宙间只有一个上帝、一个自然或一个实。”“可是史宾诺莎所指的‘自然’并不仅指扩延的自然界。他所说的实
，无论是上帝或自然，指的是既存的每一件事，包括所有
神上的东西。”呢？”
“你说的大概是斯多葛学派，他们确实也认为世间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有其必要。这是为什么我们遇到各
情况时要
忍卓绝的缘故。人不应该被情冲昏了。简单地说，这也是史宾诺莎的德观。”“没错。那么我还是先用你来打个比方好了。当你肚
痛的时候，这个痛的人是谁？”“不过，史宾诺莎拒绝使用这
二分法。他认为宇宙间只有一实。既存的每样事都可以被分解、简化成一个他称为‘实’的真实事。他有时称之为‘上帝’或‘大自然’。因此史宾诺莎并不像笛卡尔那样对真实世界抱持二元的观。我们称他为‘一元论者’。也就是说，他将大自然与万的情况简化为一个单一的实。”“是的。我们几乎需要一把锤
和一把凿才能参透史宾诺莎的证言，不过，这样的努力还是有报偿的。最后你会挖掘像钻石一般清澄透明的思想。”自然法则
“就像你说的，是我。”
“上帝并不是一个傀儡戏师傅，拉动所有的绳
，
纵一切的事情。一个真正的傀儡戏师傅是从外面来纵他的木偶，因此他是这些木偶各动作的‘外在因’。但上帝并非以这方式来主宰世界。上帝是透过自然法则来主宰世界。因此上帝(或自然)是每一件事情的‘内在原因’。这表示质世界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其必要。对于质(或自然)世界，史宾诺莎所采取的是决定论者的观。”“那么他们两人的论
可说是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