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你也够狠心的…我这就打电话给爸爸。他正好在我家呢。您这回可跑不了啦…”她说着就掏手机。老头老眼也被泪模糊了。颤抖着手抓住陈琰的手不让她掏出来。这一幕看的张云凤耿道忠傻了。
他们俩一直没听说过这个事。只以为老父亲是个小干部。他从来不提他过去的事。连云凤也不甚清楚。他们实在没想到。老父亲居然和陈部的父亲是老关系。老爷子行啊。一点口风也没露过啊!
“叔。你现在不让我打你也跑不了的。道忠和云凤都在柏明市呐。您就不怕我给他们穿小鞋?”
“哦?琰丫头现在是大官了吧?”老头不晓的陈琰就是省组副部长那个陈琰。耿道忠在一旁解释他才哈哈大笑。“哈…好你个琰丫头。你就忍心欺负你凤妹子和她男人啊?老领导可从不欺负我!”
陈琰抹去眼泪。拉着云凤的手。“以后云凤就是我妹子。凤妹子。叔可是我爸的救命恩人。又因为点小事觉的住我爸。后来就躲了。其实那事早查清了。根本和叔就没关系。您让我爸抱憾多年啊!”张老头摇摇头笑道:“我老子一生就这臭脾气。唉…真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我陈老哥…小琰啊。叔出院头一头就去你们家…你欢迎不欢迎啊?”其实他以为死之前不会有机会见陈敬天了。
等着喝陈琰送来的鸡汤没等住。却把省组的大部长潘公给等来了。老潘也是一个人来的。政治方向及时的到了纠正。他也是感慨万千。他没试想过要超越杜南江。直到陈琰出现后他认为这是个机会。但是经过一番较量。他发现自已错了。原来自已和杜南江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就是年轻的陈琰都比自已老练。一夜之间潘公想通了好多事。杜南江是自已的引路人。他那个高度自已真是望尘不及。论胸怀、气度、见识、眼光都和杜南江不能比。青合浦的震之后的杜南江就象换了个人似的。上足了发条。激射而出。耀眼的站在北省大的上指点江山。以前没觉的他那么厉害呀。唉。这就是差距。
今天来医院看望凌寒也是摆明一种姿态。他隐隐知道凌寒和萧家关系深厚。但却摸不清他的脉络。
“潘部?您怎么来了?您看我这衣冠不整的狼狈样。你就多耽担一二吧。”凌寒半支起了身子。
“快趴下…快趴下…你让我怎么说你呀。运气不错吧?逛个公园还被蛇咬了屁股。哈…”潘公抛开了私念了之后。顿觉心胸广阔了好多。今天常委会上他是主角。两项任命他都以坚决的态度支持杜书记。省长周世雄刚窥到的一丝破绽就这样消失无踪了。看样子还要继续保持低调了。
“呵…让您笑话了。咬我好呀。我身体素质好。别咬了我女朋友就好。您坐。潘部…”
“你呀…好好的养伤给我。新江那边又出了点小乱子。你过几天还的下去呐。那边你较熟嘛!”
“我说潘部。您是不打算让我休息了啊。这就追上门发指令了。我还休息的好吗?没心思了啊!”“哈…我才管你那个闲事呢。下午我就和陈琰交换意见了。非你不可。你想跑在医院偷懒?梦着吧你…哈…”潘公坐下来掏出烟。又装了起来。“你黄鹤楼呢?这么没眼色。怎么当下属的?”
凌寒苦笑着拉开抽屉。潘公自已点了一支又给他也点了一支。两个人就把病房变成烟房了。
刚巧蔺柔柔进来了。一看俩烟筒。顿时就来气了。“喂。你们怎么能破坏规定呢?明目涨胆的抽烟?”
潘公转头一个俏目瞪的溜圆的蔺柔柔。不由笑了。“嗯。小同志蛮有原则的嘛。就通融一回吧。”
“我…”蔺柔柔还想说什么时就发现眼前这位五旬左右的男人好象在哪见过?再仔细仔细看看。就吓的捂上了嘴。指了指他道:“您、您是…”只说了三个字就不敢说了。眼神惶慌的厉害。
“呵…小护士。关上门。我们俩偷偷的抽。好吧?嘿…很快就抽完了。你把饭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