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装模做样点了根烟。都不晓的怎么回答。他却不知孙晓梅又在给他下套。
孙晓梅就知道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才故意这么问。好为自已下面的话铺垫。“怎么?不好说嘛?啊?我看你是想当陈世美了。想想芸芸对你有多好?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娶她你对的起她吗?”
“对不起。阿姨。我、我是一定要娶蒋芸的。或许会是别的方式吧。您、您是不是体谅一下?”
“说实话。凌寒。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比你脸皮更厚的男人。你别以为你那点花花心思我们不知道。苏靓靓就不说了。那个沈月涵。还有苗玉香。项雪梅。你都在沾惹着吧?我不知道的还有多少?”
凌寒心虚的挺厉害。目光也不敢接触孙晓梅的眸子。半垂着头。一付我默认的气人样
“昨天芸芸还给我来了电话。让我看着你点。看样子我真的替芸芸操操心了。你倒好。把芸芸和靓靓全支到柏明去。一个人留在新江耍花肠子。老娘今儿告诉你。你好日子过到头了。从今天开始。每晚八点前必须找我报道。我给你指定了个夜宿的的方。当然。你能不来。我保证芸芸很快回来找你。”
真是被这个丈母娘拿住了大把柄啊。凌寒干笑道:“来。我一定来。不过阿姨。有时候工作忙…”
“打住…”孙晓梅一摆手。很不客的道:“你那个屁官不当也罢。少找借口。以你的经商天赋要是和芸芸一起干的话。不出几年就是国内让人瞩目的民营大企业家。当然了。各人志向理想不同。阿姨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别给我耍花花肠子。这借口那借口的我才不要听。怎么样?办的到吗?”
“嘿…基本上办的到…”凌寒是心有不甘。可这个时候真是翻不出孙晓梅的手掌心了。
孙晓梅心里早乐开花了。小兔崽子。和老娘斗你还嫩点。见凌寒屈服。她展露如花笑靥。伸筷子挟了块鳝肉给他碗里。“多吃点鳝。听说这玩意儿也补的。补的足足的你好白天去糟塌女人…”
凌寒干脆装聋作哑。这话没法接茬儿的。饭吃了半顿。孙晓梅才不再唠叼叽讽他的话。今天的戏已经演足了。一付为了女儿芸芸着想的姿态。让他都不能怀疑自已把他拴在身边的真实用心。
下午。凌寒返回了县里。给沈姐姐汇报了自已的可怜遭遇。沈月涵嘴上虽没说什么。可心里却老大的不爽。把孙晓梅狠狠腹诽了一顿。又说凌寒太软弱。被丈母娘都欺负了。以后怎么活?
凌寒没办法只的交待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说被人下了药。给孙晓梅抓了个正好。孙以此为要胁他。沈月涵当翻直白眼。这叫什么事啊?女婿的东西被丈母娘揣了。天啊。无法想象。太邪恶了。
不过她倒是真正的体谅了凌寒的难处。这事要是给蒋芸知道。非的把天给弄塌不可。怕怕哦!
进县委大楼时碰上了新来县委上班的陶振国。如今陶振国也朝前跨出了一大步。不但升了正科。还进了县委纪检委当了副书记。就他这个身份。在龙田乡一众干部面前那就是领导啊。
但是陶振国在凌寒面前也表现的相当谦虚。心知自已有今天凌寒多少有一点功劳的。也不能否认。他若是在沈月涵或项雪梅面前说一句什么的话。自已是不可能进入县委的。另外二人同是正科。凌寒又是大权在握的县委办正印主任。比他这个纪检副书记可硬的多呀。人家的督察室管的比纪检委还宽。
三点左右。凌寒又一次召开了公路三乱治理会议。重申县委的决心。要坚决取啻新县辖内的公路三乱问题。主要还是交警队对车辆的管理办法不完善。执行起来也漏洞多。说起来交通惩罚是交警队一项重要的收入。但是罚款制度不健全的话就容易滋生腐败。进而引发民怨和一些意外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