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突然像从梦中醒悟了一般，抓着刘燕妮的胳膊就说：“你就是刘燕妮，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李，在黄江河家里当过保姆的小李。”黄江河见蒋丽莎喋喋不休，就站起来走
客厅。蒋丽莎跟在后面，继续问：“不
兴了，被我说中心事不是。以后再找女人，找个拿门的，像小李这般的，就是再第一次，也失了你的
份。”“
去吧。”小李
站在303房间门前，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无人回应。正要到服务台询问，刘燕妮和冰莹一起从电梯里走来。黄江河被蒋丽莎这么一说，脸顿时红得像个猴，抓耳挠腮，
笑两声，什么话也说不来。而蒋丽莎仍然不依不饶地问
：“当时是他找的你，还是你找的她，你们谁先主动呀？别不好意思，都过去了，我不会说你什么的。”冰莹站在小李
的边，早已闻到了她上的酒气，又听她说话疯疯癫癫的，就使劲往门里推了她一把，然后自己跟去，反锁了门，说：“有什么话在里面说，别在楼里囔囔，以为这是菜市场呀，告诉你，昨天晚上，有个人在这里吵闹，被公安局抓了去，现在还没来呢。”小李
到底从农村来，胆小怕事，一下就被冰莹唬住。但一想到刘燕妮要夺走自己的老公，就焦急地问：“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老公。据我所知，当时是他先提和你离婚的，后来找的米兰，米兰和他离婚后，他才和我结婚，我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好不容易找个城里老公，好日刚过了几天，你就忍心把他从我边夺走。我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五六年，但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要是他和我离了婚，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们不觉得我可怜吗？”“可是他要和我离婚，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该怎么办？”
还真别说，刘燕妮的话真的起了作用。小李
一听说要赔偿自己损失，又把院留给自己，就站起来认真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放心，在你和他离婚之前，我要他写个协议给你，到时候他要反悔，你就和他打官司。”
本来向刘燕妮兴师问罪的小李
一听说有这么大的好
，早已喜望外了。等她彻底明白了刘燕妮的话，就说：“要是真能这样，我就和他离。到时候，我把父母都接来，让他们的后半辈在城里度过，也享受一下城里人的生活。”黄江河没想到，蒋丽莎就竟然提
这么个问题。不好说，他也不愿说。“不是，是蒋丽莎，就是黄书记的后老婆。”
“你就在酒店闹呀，每天都闹她，一直到她同意放弃白宝山。女人呀，最要
的是面，你在人多时和她吵闹，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会放弃的。”小李
刚被招娣送走，黄江河就忍不住地问蒋丽莎说：“我看你是昏
了，咱们说好了要白宝山和刘燕妮重归一起的，怎么转
你就又了这么个馊主意？”蒋丽莎见黄江河不想搭理自己，就又问
：“她当时是第一次吧，我想肯定是的，农村的姑娘，你要不勾引她，她怎么敢呢。你也真不够意思，把人家破了，也不好好补偿一下。还是小情人好呀，她今天来，除了讨个主意，也是来看你的。”小李
正渴着呢，接过瓶仰起脸就
了两
。刘燕妮坐在她的边，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白宝山告诉你的吗？”“不，在家里，在她的家里。那别墅好大，比原来的房
大多了。我只想在这里有个家，没想要住别墅，可你们连这
权利都要夺走。”小李说话的逻辑有混
，但丝毫不影响刘燕妮和冰莹的理解。等小李说完，刘燕妮才开导她说：“你想想，无论是你还是米兰，都是后来的人。在我们三个人中，只有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们离婚也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几句话，现在我回来了，当然你要把他让给我。我打听过了，你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的。”刘燕妮一拍大
，说：“我的好妹妹，不就是这小事吗？我早已替你想好了，我今天对他说过了，要他赔偿你十万块钱。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就再
让步，叫他把房让给你。你想呀，那可是个不小的院，可能比黄江河的别墅还大，值不少钱呢，少说也得几十万。你有了房，又有钱，凭你的长相，好男人多的是。”刘燕妮不恼反喜，示意冰莹把她拉到沙发坐下，然后又叫冰莹给她拿来一瓶冰红茶，拧开后递到她手里。
“你老公都快被人抢走，里
都没有了，还要面何用，你说是吧？”蒋丽莎耸耸肩膀，好像是要活动
骨的样，嘿嘿地笑了两声，说：“你懂个球，两手准备，和好了更好，不能和好，就让小李闹她。咱们坐着不动，看她怎样收场。要我估计呀，两年前她被
走，离开了这里，现在，她离
也不远了。活学活用，不能死板教条。我倒是想知，你不会是心疼老相好了吧。看看你的样，在她面前，连话都不敢说，唯恐她说话跑了题，当着我的面揭了你的老底，你的洋相。”小李
想起了蒋丽莎要她见到刘燕妮就大闹的话，就说：“我不去了，就在这里说。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男人。”无知的小李
把蒋丽莎的主意当成了法宝，正要
谢她时，突然问：“你在骗我，她要面，那我的面呢？我可不是不要脸的女人。”无知的小李
被蒋丽莎三言两语地糊
了。她也不想让这么个人一直呆在家里，就把刘燕妮所住的酒店和房间号码告诉她，然后下了逐客令。说到伤心
，小李控制不住，潸然泪下，还要再说，但哽咽着说不话来。其实刘燕妮认识小李
，还在她当信用社主任那会儿，经常到黄江河家里坐坐，基本上都是小李给她开的门。小李没和她先打招呼，刘燕妮自然要摆架。“她在电话里告诉你的吗？”
服务员拿着钥匙打开房门离开后，刘燕妮才问
：“请问你找谁？”刘燕妮平静地说，一边挣开了小李
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