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江河光顾着说话，不知
香烟已经燃尽，烧到了手指，话还没说完，就哎吆一声。烟
丢到了地毯上，黄江河不顾疼痛，赶快伸手去捡，谁知动作太猛，一下
到了地上。冰莹看到黄江河如此狼狈，开心地大笑，说：“这就是没安好心的下场。因果报应，分毫不
，你还是赶快收了你的歪心，好好
人。”也许，黄江河就是以他的无耻来证明，他对冰莹的不轨行为是每个男人都有的通病和喜好。但冰莹不服气，她非要再向黄江河提一个问题，看他究竟还怎么回答。
冰莹拿起筷
，挑了一筷面条，反驳黄江河说：“
你的说法，吃过油条就该喝一
油才对，原汤化原
嘛。”冰莹一边吃着面，看了黄江河一
，没有搭理他。黄江河言犹未尽，把
探到冰莹边，说：“台湾有个叫柏杨的老学者曾经总结过，一位绝
的
女，不用费
灰之力，只要能嫁个好老公，不但能一辈衣无忧，还能
得上一个好男人奋斗一辈甚至几辈。其实，这话很正确，简直就是一语破天机。从那天车上之后，我就在想，我有足够的能力在省城为你买一栋别墅。你依然当我的司机，每星期就在省城住一两天，神不知鬼不觉。你要是有心，我
上就去办，其实吧，男人和女人也就那么回事，习惯了就自然了。”黄江河不理解冰莹的意思，正要站起来，冰莹又说：“
烟好玩吗，我也想一支。”“嗯，有问必答，谁让我的年龄比你大，社会经验比你丰富呢。”
黄江河从茶几上拿起烟来，自己
燃一支，轻轻地吐了一
，然后问冰莹说：“你今天说你病了，到底怎么了。”冰莹说：“没事，昨天喝多了，
痛。”说着伸
手来，给黄江河手。黄江河尴尬地笑笑，用手指
着冰莹，说：“你呀，你呀，我说了吧，好的没学会，歪心倒是长了不少，把我想成什么样了…”司机看着两人的背影，说了声谢谢。
“嘿嘿，好习惯没养成，坏习惯增添不少，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沾为好。”
这时，招娣推门
来，把一碗
腾腾的杂酱面端到了冰莹面前，放到了茶几上，说：“姑娘要是还需要什么，尽
开。”黄江河说：“再乘一碗面汤来，俗话说，原汤化原，利于消化。”“不会的，大人怎么会和小孩
一般计较。”黄江河倚老卖老地回答说。其实他不必谢，那些钱本来就不是黄江河的，谁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的血汗钱给人，除非有正当的理由。
也许黄江河有正当的理由，在清纯的姑娘面前，他想表示
他的大度和大方。至于冰莹是否领情，那要另当别论。冰莹认为，这个问题一定会难倒黄江河，并能使他尴尬。她说完后喝了一
汤，等着黄江河发火呢，没想到黄江河呵呵一笑，不假思索地说：“男人嘛，在外逢场作戏本来就没什么。既然你说起
寒，我就不妨告诉你，就在他刚和黄珊结婚后不久，就和别的女人有染，这很正常，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后来还是我面调停，说服了黄珊，才没闹下去。”“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你的女婿
寒要是在外边搞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冷落了你的女儿黄珊，你心里是什么滋味。”黄江河领着冰莹
到客厅，给冰莹让了座，然后走到门朝着厨房喊了一声“招娣“。冰莹知
黄江河的良苦用心，就
泪，说：“我知你在想什么，你劝我不要和吴黎闹翻，就是想让他当个傀儡，然后你就能达到你的目的。我要是和他玩完了，肯定要重新找个男人，那样你就你没机会了，
爸，我说的对吗？”招娣转
离开，黄江河才让冰莹坐下。招娣碎步来到客厅，还没开
，黄江河就说：“司机忙了半天了，还没吃饭，你给她。”然后又面对冰莹问：“你想吃什么，只说，来到这里就像到家一样，别客气。”冰莹对黄江河没什么好
，从在招待所给她看手相，摸她的脚的那天起，冰莹就知黄江河不是个好玩意儿，但她没想到黄江河会无耻到如此地步。冰莹把烟还给黄江河，然后看着他。冰莹的
里噙满了泪
，那是香烟造成的。黄江河不这样认为，以为她的话
动了冰莹的伤心事，就劝说：“夫妻之间，难免磕磕碰碰，他没有那
东西，心里本来就憋气，你要是再看他不顺，日就没办法过。”冰莹接过烟来，试着
了一，然后就开始咳嗽，两声之后就涨红了脸。黄江河又站起来，来到冰莹边，用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说：“我说嘛，不要你烟，你就是不听，是不是和吴黎生气了。”从车窗扔
去，等司机要找零时，黄江河早已和冰莹离开了车，走到别墅的门楼前。“
你说法，就是不喝原汤了，拿我问你，如果说吴黎是你的原
丈夫，他又不能生育，别人不就理所当然能代劳了吗？”话虽这么说，还是走过来，把自己正
的烟递给冰莹，然后坐在她旁的沙发上。“看不
来，市委书记就是不一样。我把话说到前边，无论我提什么问题，你都不能恼怒。”冰莹神秘地
调说。招娣的面
得很有味，冰莹虽然胃不舒服，但很快就把一碗面一扫而光。冰莹似乎受到了黄江河的启发，她放下碗，朝黄江河诡异地一笑，问：“真的？”“真的，如假包换。”黄江河正想把手伸过来，去握住冰莹的手，这时招娣又端着面汤
来了。他只好打消要握冰莹的念。等招娣拿了碗
去，冰莹又问：“黄书记呀，我孤陋寡闻，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这个姑娘，怎么说话呢。”黄江河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到了沙发说，指着冰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