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梁的明明在里面开会，怎么不在？我不找他，我找书记，找县长。”女人这话一传来，里面的人都吓了一。原来是冲着人大的常务副主任梁天超来的。梁天超，小茹…怎么啦？虽然大家有意识地不把光投向梁天超，但一个个问号的大钩，却在梁天超的上晃了。

姚和平：“听他们说是一星期前就没了影。手机也打不通，家里人先以为是去有事了。可是到昨天仍然没人，他们就报了案。刚才来闹的是她的母亲，说是梁天超梁主任害了她女儿…”

迟大维这一炮，显然是为宗荣说的。而且说得在理，即使情绪激动了，但理却没错。他是政协主席，对政协副主席人选当然有建议权。带病上岗，是我党一贯反对的。将来病大了，犯错误了，谁来承担提的责任？

“有这么严重？”程杰之叹了声，问宗荣：“是不是要把天超同志请来一下？”

宗荣“嗯”了下，程杰之问：“他们凭什么说是梁天超主任害了的呢？”

梁天超脸上开始汗了。

程杰之朝宗荣望望，宗荣已经起了。

左安的声音来了“到下面讲嘛。这上面讲不清。何况梁主任也不在这儿。”

“正在开会，有事到楼下办公室讲，好不好？”这是姚和平的声音。

宗荣想了想，说也好，当面了解一下，也知真相。

宗荣说我同意，程杰之事实上还有些恼火。章达是他在书记会上持提名的。昨天晚上，章达还到他家里去坐，谈到提名，程杰之告诉他：不会有问题的。不就是政协副主席提名嘛。先提名了，下一步选举，我再给有关人员说说。章达很是谢，可是他怎么会想到，在上午的常委会上，会冒朴格的发言，而且又将这事暂时地搁置了呢？

“我只要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可怜的小茹啊，你怎么…”女人的声音更大了。

“那好，就请朴格同志再组织人员彻底地查一次。下次常委会再定。”

了门，刚才吵闹着的那些人，已经被安置到了楼下。三个人到了旁边的办公室，关了门，姚和平说：“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大的会计茹失踪了。”

“她母亲说茹失踪前曾对她说，梁主任想害她。”姚和平补充：“听她的说法，茹和梁天超同志一直有男女关系。最近一年，茹要梁离婚娶她。结果，梁曾警告她不要妄想，说要找人了她。因此，现在，茹失踪了，家人自然就怀疑到天超同志了。”

外面似乎静了些，姚和平推门来，对宗荣和程杰之：“是不是请程书记和宗县长来一下？”

“茹？就是那个个长得还漂亮的女孩？什么时候失踪的？”宗荣问。

是初步情况嘛。而且是否属实，现在难以定论。我们不能因此否定一个同志。”

“我是政协主席，虽然列席会议，但我想也发表一下观。因为这是提名政协副主席嘛，是吧。”他朝所有人看了一遍“我同意宗荣县长的意见。既然纪委初步查了章达同志可能有一些问题，虽然问题有大有小。但是，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也许是有问题的。这是一个带病的，我不同意把带病的，作为政协副主席的提名。这是对政协工作不负责任的法。我不同意！”

正说着，外面传来吵闹声。姚和平主任望了望程杰之和宗荣，然后门去了。

宗荣动了动嘴，但没有说话。政协主席迟大维这时开了。

姚和平就去喊梁天超，程杰之叹：“老梁一辈就这

程杰之看看朴格，这个一双眉的纪委书记，遇事就是那么认真。这事，你说没关系，会前先沟通一下，也让我有所准备嘛？唉，现在这么被动…算了，算了，不是还要复议吗？会后再说吧。

吵闹声更近了，好像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要找我女儿，她被那个姓梁的走了。我要他我女儿。”

这一炮显然是有威力的，程杰之也在低喝茶。叶能文副书记清了下嗓“这样吧，请纪委再就章达同志的问题调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我同意这两个人选。如果有问题，年前再开会研究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