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眉儿说："是他，一定是他，是他的秘书告诉我的。中午我和他秘书小齐在一起吃饭，小齐不知为什么就说来了。说贾书记认为方秘书长走时没有推荐他，所以要狠狠地整一回方秘书长。"

"哈哈，人说秀才肚里尽是牢，我看不假啊。你看你这牢，主席说：牢太盛防断，风长宜放量。很多的问题，你可能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内；可能只看到了现在，没看到长远。政研室，政研室，就是研究这些的。你合适，别牢了，好好研究研究吧。要思想成果啊！"程一路依然笑笑的，把余百川说得没话说了。

"是啊，石妮啊！"乜一笑一提醒，方良华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团市委开会后见到的那个省台女主持，就说："那好吧，不过要晚一，我还有一个场。"

"有空我会打你电话的，就这样了。"方良华说着挂了电话。他脑中立即闪贾红旗的模样来。

"我认识？"方良华想了想。

"哎，你啊。明天给我换了，再这样就别来。下去跑了圈，想如何啊？"程一路问。

"啊！"方良华叹了气，"眉，这事你到此为止，不要介了。我知了。以后见到贾红旗，也千万不要提这事。知了吧？"

余百川小里闪了兴奋的光："看了当然想很多。以前在文化局，接面是太小了。四个县和开发区都跑了，有了初步的整印象。不过，程书记，我倒是真的对有些问题不太搞得懂。比如招商引资，湖西所有县直的主要负责人都去了，叫什么全员招商。这么多人去，且不说影响不影响工作，单就这商，从哪儿招啊？商是活的，又不是鸟，跑得勤就捡得着。这么多人去捡，能捡回什么啊？也许付比得到还大，得不偿失啊！

吗？"

放了电话，方良华用一分钟的时间想了想石妮，那天晚上石妮看上去比较青，也比较可。他正想着，殷眉儿的电话来了。殷眉儿说她查到是谁写的举报信了，是桐山县的县委副书记贾红旗。

余百川推门来，程一路转过，看见余百川穿一件皱的灰西装，就皱了皱眉："你也注意。老余啊，你现在是政研室的主任哪。在市委大楼里，谁像你这样穿衣。这不是在考古，是在上班啦。"

"是他？"方良华有不敢相信，便又问了句。

"这也没关系，工作上争论是正常的，有不同意见，这才是民主嘛。当然，跟同志之间，上下级之间，还是要讲究策略的。这个你懂，我相信你！"程一路说着从书架上一本书，递给余百川，"这本书不错，是关于领导艺术的。里面的观虽然不尽对，但看看有帮助。"

"我知，你更要注意。什么时候能再见你啊？"殷眉儿问。

余百川嘴上都起了沫了，说话声越来越大："发展经济，寻找新的增长，无可厚非。可是不能这样搞嘛！程书记，这样的教训不少了，真的不少了啊！"

余百川说："既然来了，当然得好。我就怕我这人脾气…"

"还有，到都在建设。特别是房地产开发，那么多的房，给谁住啊？老城都破坏完了，湖东那么好的老街，一夜之间没了，多可惜！这不是建设，这是破坏啊！"余百川越说越兴奋了。

乜一笑也笑着，"其实只有一个女，你认识的。"

快下班时，方良华接到了乜一笑的电话，说请秘书长赏光，大家在一起喝一杯。方良华问："都有谁啊？"

"那我不去了，我怕女呢。"方良华开了句玩笑。

程一路没有打断他的话，他知余百川的个，不说完，是不会罢休的。

"来了就知了，仅女就不少于三位。"乜一笑在那坏笑着。

贾红旗是桐山的副书记，方良华到桐山时，他是常务副县长，中间提了副书记。方良华走时，一开始曾打算推荐贾红旗的，毕竟贾红旗在县委班里资格最老，工作也还能。但是，原来排在贾红旗后面的另一个副书记姚旷，找到了省里，又给胡送了礼。方良华只好顺推舟，推荐

程一路，余百川谢了后去了。

余百川接了书，翻了几页："这样的书我也不一定能看去，不过书记说了，我一定好好看看。"

"在，我让他上来吧。"方良华边走边说。

"嗬嗬，程书记不会就是为这事找我的吧？这衣服是旧了，可我喜。人各不同嘛，书记您说是不？"余百川的犟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