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卫法看着龙希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自叹说："这个老龙呀！"

华卫法看龙希来一副可怜相，又有不忍心，便给他谋划策说，我看你这样，你找刘继承和江小宁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好办法。以你为主，临时搭一个班，行专题调研。常来同志不是回来了吗？政府那边的事，先让他着，你把主要力放在这上面。如果把这事解决好了，你龙市长就是一大功臣！龙希来说，华书记，咱们先想想办法，然后再给你汇报。那我就先走了。龙希来说完，就起离开了华卫法的办公室。

最近一段时间，龙希来一直到很郁闷，有儿相信宿命论的他，把这一切归结为一报应，但他没有想到来得这样快。真是好心有好报，坏心天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一切全报啊！

龙希来对华卫法的正面理解，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华卫法以为他是被自己批评，吓得不敢声，便用缓和的语气说，这样吧，龙市长，这几个厂包括其他假承包的厂在内，所反映的问题都得解决，咱们得研究一行之有效的办法。龙希来一听华卫法气有所松动，以为他想通了，就赶请示，华书记，你看给多少钱？"钱"字刚吐嘴，就被华卫法"啪"的折断铅笔的声音打断了。

华卫法见龙希来又提"钱"的事，真有些火了，一用力将手里批文件用的中华牌铅笔折了两节，责问说，我说你这个市长是怎么当的，整天就是钱、钱的，你哄小孩啦？你就不能想其他办法，彻底解决他们的问题，咱们都要动动脑好不好？不然，还要咱们这些什么！龙希来被吓得直打哆嗦，便哭丧着脸说，华书记，我真没啥好主意了。

在现在的各级班里，一般都带有这样的规律。书记市长，这个班还能运转下去。如果书记市长，这个班就难以维持下去了。如果两人都，再加上协调不好，肯定炸锅。因此，提倡一把手负责制后，各级又回到了过去"一言堂"的老路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过去的"一言堂"是各级党组织决反对的，而现在的"一言堂"是各级党组织和政府变相提倡的。因此，名正言顺。试想想，自古以来，谁官不是为了掌权？官场上的人，谁又不想大权独揽？过去不让搞一言堂，大家还千方百计寻找理由，悄悄地偷着，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和环境，谁不大权独揽谁傻瓜！既然这样，谁又愿意傻瓜？再加上制约措施跟不上，和理权限的下放，结果在一些单位一些地方，就现了开会一言堂、用人一句话、钱一支笔的不正常现象。

不知现在各级都调依法行政，建立法治社会和谐社会？堂堂一级人民政府居然也明目张胆地搞假承包！华卫法对三过去企业改制的法很不理解，生气地抱怨说。龙希来同样不理解华卫法为何对此大惊小怪，基层工作整天千万绪，上面千条线，下面一针，哪线都要往这个针里穿，哪一应付不周全，哪一就要纰漏，一旦追查下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在基层事，不能件件较真，有些事能就，不能的就得糊，只要对上面能代得过去，对下面能有个说法就行了，如果事事较真，基层工作也就没法了！有个顺溜说得好，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国务院只能发文件，一级一级往下念，念后下饭店。但想到华卫法过去一直在大机关工作，不了解基层工作的苦和难，心想，等他熟悉基层工作特就好了。看华卫法真的动气了，也就笑笑，什么也不说，低着喝茶。

四年前，龙希来还在大禹镇镇长时，那时他的碑很好，敢说敢，也算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可谓是风得意蹄疾。市委张书记来后，亲自带领市委组织的同志，对全市乡镇和市级机关各门领导班行一次全方位的测评。龙希来在这次民主测评中，得的优秀票竟然比时任镇党委书记的相传宝还多了十八张，引起了张书记对他的注意，在后来的工作中，就有意培养这个年轻人。面对大禹镇班年龄结构严重老化的问题，张书记决定对大禹镇三班行一次调整，时年五十二岁的相传宝被提到市委政工副书记，三十五岁的龙希来被任命为大禹镇党委书记，第二年年底，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