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父母,可是没有脸去见父母,如今更不能拖着绝症的病
去祸害父母…没有给齐昊留下只字片语,便悄然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八年的城市,只是不想让齐昊知
她的状况,不想拖累齐昊,不想让齐昊难过,更不想让齐昊再找到。莫忘能叫妈妈,可是,他却从来不知
妈妈这个词的意义,她没有把握,她教的这些莫忘是否接受了,但,莫忘对图片的
觉和记忆很好,她仍然希望,莫忘可以适应一个新的环境和家
…八年坎坷,竟然如同一场闹剧。
如果,她没有莫忘,如果,她不是如今的境况,也许,她还会和病
抗争一回,可是,她知
化疗、等待
型、化疗这个过程有多么痛苦艰难,而且,治愈的可能
还不是百分之百。她想起了那些追随他脚步而奔跑的日
,她已经把自己
到了极限,可是,最终还是错失了他…只是,他最后还是娶了囡囡…
贯穿了整个少女时代的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就是命运吧…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莫忘能走
宁家,得到最好的训练和照顾,可是,他什么都不懂啊,真不知
回去之后会有怎样的情形来迎接他。八年。他单
了八年,是等了她八年吗?一个莫忘,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力气再来和病
对抗,唯一会有亮光的
是宁震谦,和他在一起的日
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他来看她,心底会燃起微光,可是,每每只一瞬,那光便会沉落下去,因为,那不是属于她的光啊,她太清楚不过…然莫忘什么也不懂;
回到北京,刚好是除夕,她把严庄叫
来,郑重地把孩
给她,讲述了当年事情的经过,并恳请严庄相信事情的真实
,甚至主动提
让严庄去
亲
鉴定。从没断过离开的心,在知
囡囡以后,更加
定了这个想法,好不容易寻了个特护没看住的空挡,逃
了医院,心存的疑问和些微的不甘,让她回到了当年的军校,只是想找一些凭证,证明他们曾经
过。她也不能让这样狼狈的她和一个自闭的孩
去拖累父母,更不能让宁震谦、章之意乃至更多的人看她的笑话,她消失了八年,这八年里一直以为宁震谦娶的是章之意。带着莫忘,关机,消失。就好像,她从来没有
现在这个城市一样…命运有时就是如此
开玩笑,越害怕什么,越要发生什么。比如,她最害怕自己不健康不能再照顾莫忘,可是,却偏偏的,还要患上绝症。被病
折磨的她,每天都在想的问题是,她的命太苦,为什么会这么苦?再没有机会逃
医院,化疗也开始,痛苦的过程让她生不如死。最终,还是被他带回了医院,尽
她是如此不愿,她宁愿远走,以免在矛盾中受着
神和
的双重折磨。她想起了一句老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
求。母亲心疼她,更为她鸣不平,

声声一定要给她讨回公
,哪怕她说,她就是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可讨,母亲也不愿意放弃。后来查
自己患白血病,生活又一次地给了她打击。她自己是没有能力治病的,难
找齐昊借钱吗?不,他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
小小的成绩,她不能把他拖垮,再者,在治病这个长期的过程中,莫忘怎么办?她和莫忘都指着齐昊来照顾吗?这不但不可能,而且坑人啊…那一瞬,悔恨、
动、自责、嫉妒…各
情齐齐上涌,是她无法承载的震撼,她差
倒当场。决定之后,便开始计划怎么
。思虑再三,她终于下了决心,不声不响将莫忘送回北京吧,
给严庄,然后,自己找个地方自生自灭,也许是大理,也许,是其它任何地方…她当年从北京
走的时候,带的不多的行李中,有一本影集,里面大多数是宁震谦给她拍的照片,有少量几张他俩的合影,还有几张发小们一起的合照,她把其中的宁震谦和章之意找
来,放大,用了大量的训练,来教莫忘,他们是爸爸妈妈,是家人,是可以依靠的人。而后,编了个自己不能再要莫忘的理由,准备自己离开,却不曾想,她的

不争气,在起
离开的瞬间
倒。但是,纸包不住火,她终究还是被宁震谦和父母发现。
她认命…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多灾多难,这一次她丧失了继续

的勇气。她了解母亲的
格,偏执
横到了极
,可是,她真的不愿意母亲这样去
要或者乞讨,在囡囡面前,她很久以前开始就没有信心,否则,也不会
那样的错事,而后一步错,步步错,最后终于误了一生,所以,她多么希望母亲给她留
自尊,让她死得不那么难看,即便是心中仍然有他,那也是她不能再说
的秘密,让她,带着这个秘密死去不好吗?然,却被
随而来的他找到。那一个下午,她在往事和现实里浮沉,思绪混
,甚至不知
自己说了些什么…在知
囡囡才是他妻
的时候,她就知
,囡囡这个人已经将他的心占据得满满的了,那么,她和他的那些年算什么?他可还会记得一
?她甚至,不敢想…难
,从一开始,从那个暑假他从乡下回来,她
地开始害怕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他不属于她,是她在
求吗?而自从知
自己患病以来,她的求生意识就一直不
,缠绕在脑
里的始终是一个“死”字,始终是自生自灭。兜了这么个大圈,命运就是要把囡囡给他么?
而更可笑的是,直到那次偶遇那个叫囡囡的女
,她才知
,原来他
本就没有和章之意的婚礼,他单
了八年,最后娶了来到他
边的囡囡…这个
变让她有些无法接受,居然是囡囡,怎么是囡囡,原来,是囡囡…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情绪控制了
脑,恨自己当年为什么要轻信章之意妈妈的话,恨自己不经思考不去求证便放弃,恨自己八年顾虑重重不回来看一次,更恨自己所谓的骄傲转
,不去责问他,而让她错失了一生的幸福…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里了,病情自然也瞒不住,严庄,不会让她就这么走,让她住院治病,她无奈之下,只得请求严庄暂时不告诉她的父母,也不要告诉宁震谦,她不要他看见一个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