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默。

豹算得上扎金中的至尊，在大牌中能胜过三条k的就只有三条a。众人惊呼一片，就连吧台边的男男女女都站了起来，远远观望。

现在方块3和黑桃5已经现，陈默了一气，摸起第三张。卓倚天在旁边瞄了，看清牌面后若无其事地摸起香烟。

“我不大会玩，再看看。”陈默挠了挠脑袋。

罗三炮见他笑得腼腆，跟之前判若两人，倒是微微一怔，觉得这后狼或许真的不是只有胆量这么简单。小却笑了起来，一张足以让女都嫉妒的脸庞欣赏神。

卓倚天醒来时，陈默手边就只剩下了两张最大面值的长方形暗红筹码，和一个孤零零的底钱。

“陈默同学，需要的话，我可以借钱给你。”一直旁观的潘惊城忽然开，笑容可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罗三炮迅锁的眉。

陈默看了看卓倚天，后者冷冷地望向罗三炮“我上没钱了，让人送来行不行？”

“别这个那个了，总不跟还赌个啊！”大金牙啐了一，将嚼烂的茶叶吐在地上。

两分钟后，拎着pos机的女侍者划完卡，在罗三炮耳边悄然低语了几句。

不算底，桌面上已有三百八十万。

陈默丢上最后一张筹码，四百八十万。卓倚天已忍不住在看他，他还了个镇定笑容，神亮得奇。

麻瞥着卓倚天伏在他上的模样，又妒又恨，说不话来。

“钱就是拿来的，他还帮我剩了两百个，很不错了。”卓倚天伸了个曲线毕的懒腰，神总算不再涣散，脸颊却透着病态的嫣红“小冤家，用不用我来玩啊？”

小考虑片刻，扔了牌。麻看了罗三炮，脸上肌微微搐，也同样弃牌。外地客瞪视陈默半天，抖着手数筹码，罗三炮面不改地跟。

“卓小醒了啊，你的小情人送了烟钱给我们，你不会介意吧？”麻拿腔拿调地问，竭力让自己显几分斯文人的倜傥来。

开局小叫了十个，大金牙弃牌，麻跟外地客犹豫片刻，都跟了。罗三炮将筹码叠在手中搓了会，慢慢推上五十万，桌上众人倒凉气。

“船上有pos机，刷卡最方便。”罗三炮大度地。

刚见到卓倚天，他当场魂飞天外，角涎挂到三尺长，后来知这小娘们大有来，却仍旧捺不下野火般的念。到了龙船上，卓倚天跟罗三炮等人拼酒拼得天昏地暗，麻苦等半天，终于找到机会往杯里加了料。罗三炮向来最不屑暗箭伤人，但这次却是他拿来的药瓶，让麻伺机行事。老罗当时神情颇为古怪，只说小丫不知好歹，让她吃苦自己回去就算了。麻在偷香窃玉方面算是行家，一看就知罗三炮给的是普通玩意，只能令人乏力，便偷偷补了东西去。他袋里常备的倒是正宗情药，原本已经盘算好了，到时候就说开车送送卓倚天，神不知鬼不觉一举拿下。

“赌桌上有规矩，我不能借你钱。”小歉意地拍拍陈默，倒像是多年的老友。

“你Tm知你在玩多大的牌吗？”外地客了起来，看清对方的神态后，却颓然坐倒“我不跟了，去，不跟了！这不是要被活活抬死吗！”

陈默正一张张翻开手边的牌，杂235。

然而事情的展却预料，卓倚天把把不跟，倒是把麻急得够呛。现在早就到了药作时间，麻见她居然没太大反应，暗中松了气，同时也疑惑不已。

卓倚天的电话打了很久，罗三炮捧着茶碗，眉越来越舒展，几乎快要乐声来。一文钱憋死英雄汉，他已经很久没这么舒坦过了。

这次荷官的洗牌动作，跟阿瑞斯机人储存下来的只有细微偏差。抬牌是为了修正这个偏差，将打的牌序重新组合，变得有迹可循。陈默抬的是最上面一张牌，行话叫“剥”等扑克到面前，陈默先掀起了两张，一张是方块3，一张是黑桃5。

“不用了。”陈默在上东掏西摸，找于大还来的那张银行卡，然后也打了个电话，把账号报了一遍“…我就要十万，嗯，知了，回来就上你家吃饭。”

如此凶猛的下注即便是众赌客都从未经历过的，一万一个底看着厉害，实际上都是成的人，平时揣个百八十万就能坐上半天。之前小跟罗三炮十个十个的下已经算是难得，像陈默这样手，简直跟疯毫无区别。

陈默扔筹码，直接抬到一百个，卓倚天举着ZIppo的手顿在了空中。

这是扎金中小到不能再小的牌型，差不多可以看成牌九里的瘪十。而它唯一的用，就是专吃豹。

罗三炮脸微变，死死地盯着陈默，伸蒲扇般的大手，翻开牌往桌上重重一拍“不是猛龙不过江啊，钱多就想偷老的？”

“不用。”陈默察觉到她的呼急促而虚弱，懒洋洋的笑容完全是在撑，暗自心惊，伸手过去一探，前额竟如烙铁般手，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台面上有输有赢。陈默不再只是观望，每次荷官拆开新牌后不经意用到切三洗四的手法，他总会跟注，却是输多赢少。

荷官正拆开扑克，不多不少切牌三次，洗牌四次，陈默当即站起，抢在外地客前面开了“我想抬下牌。”

罗三炮直视陈默，仍旧没什么表情变化“差不多封了，我还能再跟一笔。你现在好像连一钱都拿不来，我跟你一百一十万，你拿什么补数？”说话间已将一红一黑两张筹码推上。

赫然是三条k。

听到麻问话，陈默想起的却是那些不断被卓倚天打倒的夜晚，心情复杂“你觉得我们能什么？”

陈默一直在等罗三炮跟小两副拖拉机碰那把牌，能有条件被还原——罗三炮是方块3，红桃4，黑桃5；小是杂JQk；外地客手里两个k一个2；陈默自己的弃牌则是杂k97。

卓倚天此刻的表情已经惊愕到了极，罗三炮仰天长笑，脸上全都透一层锃亮的油光来，伸手就要去收桌面上的筹码，跟着动作却忽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