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呼,可是比身体更痛的,是他的心。因为就在这个刹那,他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脱力感,就像是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抽走了一般!
周围的弟子学员们都是拼命瞪大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哪怕一个瞬间。他们眼睁睁看着洛阳诡异的一闪,下盘不动上盘却是柔韧的扭了一百八十度出去,避过这一拳之后,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又准又疾的戳中了谆余同的腋下!
那一刻,由于思绪的凝滞,似乎整个时空都生了断层!
“咚咚”
人们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张感弥漫在心头,让人紧紧攥住拳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听到谭余同的惨叫响起。“轰”
谆余同偌大的身躯忽然倒下了,就像是一根烂木头桩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从来谆余同都强调坐如钟站如松,即便是躺着,谆余同都像是根标枪般挺直!可是现在,谆余同就像条死蛇一般蜷在地上,软软的,没有半点精神气儿。
“呼”呼洛阳的喘息都变得沉重起来,刚刚那一个闪避虽然只是一个动作,却也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除此之外,他今天的金截指下了重手,并非仅仅是截断真气运行那般简单。
“从现在开始,你练的功夫就算是和玄意门无关了。”洛阳略一调息,对谆余同说道,他转身往外走去。那些挡住了他路的弟子们都是下意识的往后退着,在他们的眼里,往日不曾一败的谆余同今天被这个莫测高深的年轻人一招秒杀了!这简直是如同天神下儿似”存在啊!
虽然人数众多,可是洛阳却做出了震撼他们心中固有思维的逆天之举,说句难听点的,弟子们已经被洛阳震住了心神,没人再敢多一句废话,胆怯的望着这个并不算多高大的背影离去。
洛阳正走着,一辆出租车猛地停在他面前,京荣光从车子里跳出来,激动的对洛阳道:小祖师。我来了。要上我们一起上!”
“已经结束了洛阳摆了摆手。京荣光能来,证明还算是有心。至于派不派的上用场就两说了,主要是洛阳和谆余同的一战实在是结束的太快了。
“结束了?”京荣光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了一眼真武流的大门。在真武流的大门口,许多弟子学员正在围着中心一个人,而真武流的牌匾不翼而飞!
事实摆在眼前,证明了真武流真的刚刚被洛阳踢了馆!而洛阳没事人似的走回来,这让京荣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等到洛阳坐上了车,京荣光急忙又跟着上车,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了?是不是诸余同没在?”
闭上了眼,洛阳无话可说。
此时谆余同趴在大门牌坊下的石板上。真武流的牌匾横在地上就像是个棺材板。
谆余同不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可是他实在心灰意冷的不想动弹。
虽然身体上毫无损,可是”可是他的内功弓经被洛阳废了!
谆余同这一拳冉了全力,想要震散洛阳的修为。可是他的真气却被洛阳截断并形成逆流,迅猛的逆流真气一举震散了谆余同的数十年苦修,真气尽数化为狼藉之气散乱于全身。此时他体内真气乱窜,要想再重新修炼是不可能了”
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却被散了功”谆余同的心里冰凉冰凉的,就像冬天赤身**趴在寒冰上。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这无疑是最悲剧的下场。
是的,他体内修炼的是如假包换的玄意真气。那真武流的祖师何无道,虽然能够把玄意拳给改头换面,可是却没有那本事修改内功心法。
如今洛阳一举击散了他的真气,谆余同就成了个废人。可是正如洛阳所说的,现在开始他练的功夫就算是和玄意门无关了,,
报应,
谆余同两眼无神的看着地面,弟子们围上来小心翼翼的问:“师父,起来吧
“让我”一个人趴一会儿,你们都去进去继续练功吧。”谆余同有气无力的说,现在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刻,他不想被人同情不想被人可怜,尤其是这些人还都是曾经疯狂的崇拜着他”
可是这个结果怪谁呢?
“您竟然废掉了谆余同的内功?”出租车上京荣光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是录了壳的鸡蛋,好半晌他才算是消化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