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跟笑语？我将与你同习，把我学自他人跟自己
会的，全教给你。06/16/1994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The End]
有时梦见兰就此化为海的泡沫，消逝在风中。每于午夜瞿然梦醒，汗
浃背；翻
见妻安然睡着，就向她
挨了过去，有
解脱噩梦的快意。时日一久，噩梦逐渐不见代之的是蓝天白云。总是害怕这
凋零的景象，害怕这破败
。所以我必要一直寻找着，躲避着，也伤害着…不说这些了。只想跟你说，这时刻突然想起了你。看着一家家灯火亮着，有一家是汤
斯跟特瑞莎，有一家是少青跟慕兰吧！？阖上信，一份依稀相识的
觉。桌上一盆螃蟹兰开的鲜艳，微微
着枝条，好像在
着
。努力去思索着与莉的过往。昨日梦已远。我知
你会跌倒，在学步的时刻，但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走。我将把这
丽的黄昏指给你看，教你念一首诗，一位叫
莉的阿姨教过爸爸的诗。牵着妻的手，推着婴儿车，慢慢沿湖边踱着步。成功湖湖
拍击着湖岸，几支雨燕在掠过湖上低飞着。祝：心怡
衷心期盼你跟她能长长久久，相伴一世。兰没有问题，倒是你，依旧
心吗？年纪大了就要收敛些啦…站在老朋友的观上，还是要劝劝你的。收到信的时刻在
什么？吃晚饭吗？成功湖的薄暮，是不是也有相同的金黄波光？相同的松林？
此刻我投宿在一家小旅馆，由窗台可以俯见弯弯的河
蜿蜒。时近黄昏，河上弥漫着薄雾，映
了阵阵金光闪闪。远
是松林，
低低
浅浅，河对面有人家，烟囱冒阵阵炊烟。如果把这幅景象剪下来，活脱就是一张圣诞卡片，只是纯白为
淡不一的绿，的红跟金黄所取代而已。远
草坪有几支风筝飞着。牙牙学语的小孩跟大人亲奔逐着，嘻笑着。低望着沈睡的小翔。孩
，再过几年，你当能走、能语、能跑、能
。我当要与你，跟妈咪，一起奔逐于草原上。我将教你，天空为什么是蓝的？红跟绿叶，是为了什么而红而绿？阿
勒其实有个丽的名字叫金急雨…我将与你同习，如何去
人，去这个世界。想像自己是莎宾娜，要寻到汤
斯，吓他一。看他如何被特瑞莎踢下床、睡客厅。我还可以跟她说汤斯还有几号几号女朋友，住在那边。哈哈——看汤斯如何神气起来，怎样，够变态罢！？哈哈哈…报社会派我来欧洲，是个机缘。靠着自己一语言天份，一路由法国走过来，跨过德、奥、
捷克。涂涂写写，赚特约稿费，也补贴一下自己旅行的开支。看过我写的稿吗？我到过了几个老城市。其实欧洲最
引我的还是一些小城的人文气息跟艺术气氛。莉 旅次于布拉格
我大概还是会一路旅行下去。回台湾的日
大概是明年
天吧！？这边的
光不
，温吞吞的，令人格外想念起南台湾耀
的烈日跟满放肆的绿。兰也看了信。因为信，兰想来看看这里，看看我跟她讲过多遍的旧游之地。
回忆着再次拥着兰的
觉。往事起起伏伏，尽付风中。像被海滔洗过的礁石，姿态不变，多了岁月的刻痕；坑坑
更多，看似更脆弱了。但也有了苔藓生长，有了蟹虾栖。不再是枯石，而是有了生命滋延的所在。因为有过裂痕，知这样的痛。所以更加小心翼翼珍惜，不再使它再次受伤、碎裂。因为有了滔洗击打的经验，更懂得去包容生命中必然的缺憾与不安，是相濡以沫的扶持，一同走过的珍惜跟
持。希望来年
天可以去探访你们。窗台
着一株郁金香，孤傲地在风中摇摆着。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小麦的香味，还有
平和的气息。想起个叫罗兰
特的作家。他是不是写过这样的景致？成功湖弥起了阵薄暮，映
了阵阵金光闪闪。湖畔的松林，低低浅的绿，风
过的松涛跟啸声，是似曾相似的景致。我转看妻，她对我笑着。我们都看到了啊！常想起跟你在一起的琐事∶跟你小声地守在乌臼下，你看着白
翁上上下下地觅
，我则担心着最后一枚枯叶是不是就要离枝？知
吗？在这个异国的黄昏，格外想念起以前在学校的。与你的。住址是你很早前给的，不晓得收得到吗？不过反正也没关系，写过，也就算了。
梦过、来过、走过，不晓得自己何以会有这样一段
轨。跟兰平静地托以前，或许已经沈淀归档，除了一悸动，再也没有波涛汹涌的激情，彷佛说着别人的故事。旧游如梦空断
，没有断的愁绪，只是当时已惘然。我曾经一度失去了这个能力。贪恋地把手边纷沓的情
都分成情。我曾一度忘却情的背后，有个更大的叫承诺跟信守的东西。我曾一度以哭为笑，以泪为歌。我常回到那个海边，在梦中。
吗？我来到了布拉格。就是那个的布拉格？还记得那
电影吗？好久了呵——想去找汤斯跟特瑞莎隐居的乡村。心目中他们是一直好好的活在那里的。电影最后不是他们开雾中吗？我相信是的化不开的雾，只是一个蒙太奇手法，不是代表一个结束。晚风
来，乌臼摇晃着枝影着，彷佛为我许在风中的承诺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