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京中盛传皇上弑父杀兄夺位之词，前日里受凉风所袭，北地多城遭遇冰雹大风，便有传言说是皇上倒行逆施有违天理，引起天怒所致。”

她微见一滞，却是浅笑语着收回手来“怎么可能？”

苏暮秋眸微，低下眸去“我不想他。”尤其看到他那样痛苦挣扎的表情，她便什么话都不忍心说了。

她愕然，只因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他死了…她或许…

“需要什么时间？需要时间去接受慈圣太后一事？杀母之仇不共天，他如今将你幽禁在这，足以证明，他本没有想过去接受去化解，他只是一味的逃避。”

苏暮秋愣了愣神，她全然未料她一介女也能被牵扯去，但何菱不是那会说假话之人，再联系到朱景彦这几日都未来永寿，苏暮秋隐约觉得，似乎她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什么，可一时间脑海一片混理不清绪。

“婢也知后不可政，将这些事情告诉小主，已经是犯了忌讳，只是婢听说，这传言之中，还说是皇上抢走了当初的太妃，也就是小主你，婢心知小主和皇上是两情相悦，如何也容不得别人这般污蔑，所以才斗胆，前来禀报小主。”

苏暮秋看向来人，若见惑笑“这永寿戒备如此森严，哥怎么来的？”

“秋儿，你真打算一辈就这样过下去吗？”他拉住她的手，有些不忍。

何菱见她陷沉思，便也未再多语，其后未久便离去了。

“…”“若都只是些传言便也就罢了，听说京城南郊有井现莫名血红，引起了不小的动。”

“…”“只是皇上还需要一些时间…”

“托小主洪福，婢很好，只是，皇上近来不大好。”

苏暮秋虽自她屋便知肯定是宸清有事，但听到何菱此语时却还是难免微忧了眉“什么事了？”

“事到如今睿王已殁，哥哥怎么还在说这话？”

苏暮秋听着他这回答隐约觉得有奇异的觉，但她并未过多留意，只是一笑，给他倒了杯“永寿已多日不曾掌灯，也就只能靠月光将就着了。”

夜，朱景彦依旧未来，但苏暮秋的房中却多一人影。

“这些事我也无能为力。”苏暮秋黯然垂眸，睿王死了，她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故意散播这等谣言，所以就算要谋划策，她也不知从何着手。

见她若有浅笑，苏泽面也见缓和不少“这世间，没什么能阻拦我来找你。”

苏暮秋有些不置信的看向苏泽“不在了？什么意思？皇上怎么会不在了？”

苏泽邃如夜的眸中带着几分冷血无情“我说过，这江山之主，必得是你之人方能，他如今这般对你，你难还对他眷恋不舍吗？”

“你只需回答我，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

“如果，倘若有一天，他不在了，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