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飘雨有所了解。
飘雨听完,甚是诧异:“小竟怎会碰上这种事?才一日不见,他竟然已成*人人厌恶的杀人魔?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小被摊摊双手:“我也不信,但又能如何?现在只希望找到圆月冰血参,以救他一命。”
随后轻轻一叹:“可惜这血参还找不到,且又没时间寻得西施愁肠结,我只好空手一搏,和圆月冰血参斗斗智力。”
飘雨闻声,若有所思:“你说的西施愁肠结,可是昔日武林视为珍宝,以后又落入官方,从此不曾出现的东西?”
“正是。可惜没看过,不知它长的是啥样子。会不会跟肚肠一样?”
“哪有这么恶心?若真如此,西施看了还会想要吗?”
“我当然知道,那是战国时代,西施本要用来自杀的东西,后来自杀不成,倒留给后人当吉祥物呢。”
“你怎知那么清楚?”
小被不禁疑惑:“你爹也是做官的?”
“这不重要!”
飘雨随即往琴台下小柜子翻去,找出一口镶有珍禽异兽,手掌大小的木盒,笑的稍带得意。
“你拿这木盒干啥?”
小被倒想看看装什么。
“你猜?”
“胭脂、花粉对不对?”
飘雨将木盒藏于身后:“若是一猜就中的胭脂、花粉,我还拿它出来做什么?”
“别卖关子了,还叫我猜!”小被直往舫外奔去:“我还得认真找东西呢!”故意往湖面寻找冰血参行踪。
飘雨立即追出,似也想到时间不多,遂交出木盒道:“拿去吧,这正是你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小被接过盒子,打开它,一堆像何首乌般的东西卷在那儿,还传出腐味,敢情年代已久。
“这到底是什么?倒像烘干的牛屎片?”
“少用那形容词!”飘雨神秘一笑:“它就是西施愁肠结。”
原以为小被会大吃一惊,但他却毫无反应似的把那东西挑在手中,灰粉轻飞,愁肠节拉开,倒像挂在和尚胸前的佛珠项链。
“我看它倒像陈年鸡肠吧?”
小被还闻其味道,腐臭味,不好受,颇为失望。
“它就是了,你拿去套冰血参就是,干嘛嫌东嫌西?”
飘雨闻言,陷入回忆,语气带着几许怀念道:“它就是十几年前,武林中人赠予家父之物,我一直保存着,未曾让它曝光,也猜不出它有何功用,现在才了解,它可以用来套东西,你用它便是。”
对于她父亲如何受赠之事,她并未说,不被似也觉得不比寻常,故未追问,听她这么说,这该真的是西施愁肠结了,真是无巧不巧,紧要关头,老是遇贵人。
他自嘲一笑,轻轻又把肠结勾在手中甩荡:“原以为它有多美,原来跟肠子差不多,好生失望啊!”“能用就好。”
飘雨抬头,但见明月如洗,欣声道:“月亮己经够圆啦,快去找吧,再不行动,就得再等十年,小竟岂不惨了!”
小被瞄她一眼“那还用你说,我早就非常注意湖面任何动静,梦愁湖这么大,又岂是说找就找得着?急个什么劲?”
“我帮你找!”
飘雨瞧向湖面,但见轻烟弥漫,视线不觉迷蒙起来,她不禁焦切道:“怎么办?视线被烟雾掩去,百丈开外,不易瞧清,咱得快想办法才行。”
“我是在想!”
小被越寻越着急,心想着圆月冰血参得在月圆时才出现,必定和月亮有关,说不定它也在吸食月亮光华,或跟月影有所关系。
想及月影,他不禁往湖中那倒影月亮瞧去,越瞧越有心得:“一定是,它一定会从月影中跳出来,月圆时分,月正当中,也就是湖心了,咱把船往那边移!”
说着就要撑舵。
飘雨半信半疑:“你确信圆月冰血参会从月影中窜出来?”
“总是要大胆假设,守着目标,总比四处乱转的好!”小被还是把画舫移往湖心处,然后凝目盯死月影,不自觉抓出西施愁肠结,准备面临状况,立即派上用场。
他试试这结弹性,倒是挺僵,看不出奇特处,干脆弄个活结,用套的。
飘雨不禁疑惑:“这样就能套住圆月冰血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