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中,紧紧追扣外围那幻影不放。
此时双方就如大圆圈转着小圆圈,互辗、互撞,交错攻打,难分难解。
冷醉陶先是不在意,但几招下来,竟然发现这招正好克住自己攻势,仔细一看,竟是落霞山庄绝学,他怔诧不己“你和落霞山庄究竟有何关系?竟然会司徒修剑不传之秘?”
小竟轻蔑道:“此乃落霞山庄家务事,陶尽门管不着!”
趁机两掌迫得冷醉陶狼狈退迫半步。
“可恶!”冷醉陶狠力反掌打来,小竟勉强晃身退了三步,竟又无伤无碍,叫喊攻来。
他直皱眉,这少子简直不是人,跟他搏斗,未免吃力不讨好。
猝而佯攻两掌,趁机凌空掠高,连翻七八筋斗,天马行空掠过小竟头顶,落于其后方十余丈,不怒反笑:“小魔头,看来你命活不了多久了。”
小竟迫退对方,心下窃喜,谑笑着:“是吗?这真是件好玩之事!说我没命,我就没命?”
冷醉陶似想什么阴谋,胸有成竹地得意仰天大笑:“是,是件非常好玩之事,你可知方才我为何凌空掠过,另换一新位置吗?”
小竟略哼冷笑:“无非想换个风水,死了也好早日投胎。”
冷醉陶讪笑:“看来,你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告诉你吧,你已中陶尽门剧毒之煎肠釉!”
“中了又何妨!”小竟倒如吃稀饭。
“哼!”冷醉陶的确用此毒药,哪知小竟一点反映也没有,这极不可能,莫非失灵,但怎么可能?
他冷斥:“死鸭子硬嘴巴,待会你便知厉害!”
小竟神秘一笑。刹时,他当真中了毒似的,感觉煎肠釉在腹中发挂功效,啊地,他竟然尖声大叫,突又哇哇惨叫,落地打滚,疼痛猛抓肚皮,这还不止,猝又引头撞地,砰砰作响,恨不得撞死自己以求解脱。
刹时间,他竟又哈哈大笑,随又哭声大作,猝又晃如痴呆般,无神地来回兜走着,看来他真的中了煎肠釉之毒了。
冷醉陶盯着小竟如此癜疯模样,他大松口气道:“总算解决了这要命杂碎!”不屑地啐声道:“来人呐!将这杂碎押入地牢!”
说完,昂起大步,就要离去。
几名壮汉正待抓人之际,小竟反而冷静如初,摆着手:“不必,我自己会去!”
“不行,门主命令…”
一名壮汉说。
另一名申年汉子惊声道:“你没疯?”
“你才疯呢!我只是耍耍你们门主罢了。”
小竟猝而出掌,硬将欺来五名壮汉打得尖声大叫,倒喷十数丈,跌死地面。
“你!”冷醉陶闻声后转,见此情景,倒抽冷气,又惊又愕“你身中煎肠釉,怎么可能马上复原?”
小竟谑笑斥来:“你那什么狗屁毒药?难道都是假的?”
冷醉陶不信,又不得不信,一张脸快抽扭成团,根本不相信自己独门秘药会是这种下场。
小竟一副看透人世模样,感叹道:“可怜!可怜!枉费你冷醉陶白活于世,难道不懂人生就是戏,我喜欢装疯卖傻,又哭又叫,这跟中毒有啥关系?难道你一定要我躺下才高兴?”
当真两腿一蹬,倒地不起,却不停戏谑抽笑着。
冷醉陶一脸抽白,他活过大半辈子,那见过这种人,不禁倒抽凉气。不知如何是好。
小竟笑够了方自爬起:“够了没?不够,我还可以睡久一点。”
“你服过灵丹妙药?”
“猜对了!”小竟讪笑道“大爷我浑身是宝,百毒难侵,你那毒药大概只可以当作胡椒粉,让我打个喷嚏就没事了。”
冷醉陶半信半疑,想套出蛛丝马迹:“普天之下又有什么宝物,能避过煎肠釉之毒?”
“多呢!”小竟故弄玄虚,胡乱编诌“百年蚁蛋、千年珍珠泪、万年钻石雨、翡翠壁虎、米粒蟾蜍,多的不胜枚举?”
“当真?”
冷醉陶听得有些动摇。
“那还假得了!”小竟讪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