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竟眼睁睁地看着飘雨自说自话,待飘雨说完,小竟谈笑道:“割腕并非自杀,我是要让小被饮下我的鲜血,这有助于愈合他的伤口。”
“噢?”飘雨疑窦重重,不便多问,她轻描淡写道:“这么说来,你的血便如灵丹妙药,能让人起死回生罗?”
“是吧!”小竟语气并不肯定。
以前无意吞服八苦老人所赐之九转续命丹后,打从自己从绝望蜂上摔下来,浑身是伤,不消片刻,伤便完好如初,毫发无损。
他喃喃道:“既然九转续命丹具有如此神效,我浑身血液或多或少,当也具有如此功能吧!”
想至此,他正拟将手肘靠近小被嘴里…突地,飘雨诧异呼道:“小竟,你…你的伤口愈合了!”
小竟看看原来两寸长的伤口,现在竟然毫无痕迹地愈合起来了实在让人始料所不及,小竟苦笑道:“看来,我得第二度割腕了飘雨!”
小竟伸手向飘雨要回刀片,飘雨有鉴于刚才奇迹,亦一语不发将刀片递向小竟,小竟再次在左手的中央位置,再划一道较先前还深长的伤口…
小竟迅速地将手肘伤口,递至小被嘴边,汩汩的鲜血,徐徐浸至不被的嘴,有些则如“八”字般,缓缓滑落在小被嘴角…
忽地,传来小竟咒骂声!
小竟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又愈合的伤口,顿时啼笑皆非地又道:“一不作二不休,看来无三不成礼!”
说着,他腕力更狠,使劲用力一“砍”怎奈小小刀片并不能制造出多大的伤口,倒让他又气又急。
他气极败坏地往伤口上使劲一咬,那股劲儿,仿佛是狠咬着敌人的肉似的…
这一咬,果然奏效!小竟巴不得小被吸光自己的血,伤口紧紧凑着小被微张的嘴。
良久
小竟眼看被自己咬得皮开肉绽、血流如柱的伤口,逐渐愈合,血已凝聚,看来,这伤口已不能制造出效果了。
正拟再咬一次,飘雨急急捉着小竟衣袖道:“你疯了不成?这是你的血、你的肉啊!即使是铁造的身子,又怎堪你如此虐待?”
小竟看飘雨一副着急模样,不禁微笑道:“你难道不知,在男人世界中,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的例子,比比皆是!”言下之意,他也在轻讽着飘雨少见多怪!
飘雨鼓着粉腮,不服气道:“并非我少见多怪,只是…像你这样…”
她停顿了一会儿,做势学着小竟咬手臂的模样,又道:“这种活生生的例子,摆在我眼前,可还是头一遭呐!”
小竟并不明白飘雨所处环境,飘雨不知小竟环境…
说来,三人该是同样的陌生,在飘雨眼中看来,除非小竟和小被真是生死之交,否则,此事实非常人所能做的。
她益发清楚,自己所处“名、利”当头的环境中,要有这种知交,更是难上加难了,想到这哩,她倒挺羡慕二人的交情,另一方面,她却又为自己身处在官宦世家,而有所感伤…
飘雨有感而发地问道:“看来,你们不仅相识许久了。而且还是生死之交,真是让人羡慕!”
小竟自床沿站起摇了摇手道:“飘雨,你弄错了,我和小被刚认识不久,更非生死之交。”
“噢?”飘雨满脸诧然:“你们认识不久…?-她猜测许久,复又道:“至少也有个一年半载吧!是不是?”
小竟摇头淡笑,双手交叉于后,道:“交情好坏,并非在时间长短,我和小被的认识,从早晨在市集遇见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才几个时辰?”
这下,飘雨惊异非凡,她更为迷茫,一个人究竟处于何种情况,竟能不顾性命地救着认识仅仅几个时辰的朋友…
飘雨下意识地注视窗外如柳丝飞舞的雨丝,心中更泛感动,不知不觉中,她眼眶微红,晶莹的热泪将她的眼光涤得更为清澈…
她是被小竟这种罕见的情操所感动的!
飘雨噙着泪水,语音柔和道:“几个时辰的认识,竟能让你喂他饮你的血?真不知你是天生呆子还是傻子?我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