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饶你不死便是,我以少帮主名誉保证!”
绿巾杀手脸色稍安,终于说了:“我们落霞山庄庄主向来自视甚高,唯我独尊,只要他看那派不顺眼,自然便会寻机桃衅,这一回,他便是看不实丐帮在芙蓉荡乞求模样,才会下令夺丐帮弟子乞讨的饭碗。”
“这是什么答案?”
“标准答案。”
啪然一响,小被又打得他头晕脑胀,斥道:“敢给我打哈哈,简直找死!丐帮和落霞山庄毫无瓜葛,他会来抢我们饭碗?”
“在下说的全是实情。”
绿巾杀手不知是装出来,亦或真害怕,竟然挤出泪水,一副可怜虫地乞求着,又道:
“我们只是听令于人,至于庄主为何看丐帮不顺眼而故意找碴,就得他自已才明白,你饶了我吧!”
“你这算什么杀手?”
小被冷斥,又道:“杀手失败只有死路一条,你竟然流泪求饶?太没人格了,说!
是不是‘陶尽门’派你来的?”
绿巾杀手闻言脸色顿变,随又装出可怜模样:“小的句句实话…”
“那就去死吧!”
小被怒火三丈,猝然敲出找狗棒,硬想将他脑袋打得稀烂。
绿巾杀手突然大喝,勉强躲闪,但避开脑袋却避不了左肩,被敲得肩折骨断,跌落在地面。
只见他脸色发青,想咬舌自尽,小被见状,一杖穿捣他嘴中,防止他咬舌。
小被一冷笑:“说对了吧,你本就是陶尽门派来的人,说是落霞山庄,意在嫁祸对不对?你现在倒像个训练有去的杀手,视死如归,不过,你还是说个清楚,否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今天街上亮相的畸型人!”
绿巾杀手猛颤身子,吭不了声,目光仍是死硬撑着。
“不说?真的不说?我打烂你牙齿,让你连咬舌机会都没有!”
打狗棒正要抽抖,左侧突有声音喝出:“住手!”
原是方才被打得发肿之杀手,他跌撞走来:“我说,是陶尽门派来抢陶碗的…”
“对嘛,装什么英雄!”小被抽出打狗棒,连甩都不甩,挥着手指:“滚啦!想活命,找地方躲起来!”
肿胖杀手失起那肩头断毁杀手,心存感激,落莫地跌步而去,那孤怜情景和方才杀气腾腾,相差何止千万。
小被冷哼:“敢惹丐帮,十条命也不够赔!”
话未说完,猝见到一寒光闪至在后侧,他猛转身,寒光直闪两名杀手而没。杀手连吭声都来不及,巴倒地毙命。
“谁!是谁?”
小被神经过敏抓紧打狗棒,四处瞧探,但觉柳叶飘飘,人群杳远,哪有什么鬼影。
他已明白,那人是在灭口。
小被不禁为杀手的生涯感到怨叹!
“往前也是死,退后也是死,不知你们当。杀手干啥?”
他想不透,也不愿想它。
此时,手下弟子却已行过来,他勉强打起劲,道:“他们是陶尽门派出的,目的在抢丐帮陶碗,传令下去,叫大家小心,必要时改用木碗,以免多做损失。受伤的回忠养分舵养伤,牺牲的年回分舵,照帮规大礼厚葬,我还有事,日后再谈,去吧!”
丐帮弟子一向服从性高,当下不问任何理由,立即着手办事,扛着姚善、查辉尸体,渐行远去。
小被轻轻一叹,已行往东方,边走,他边想这一切复杂又神秘的猎宝行动。
不知何时,天色已然阴霾。
此刻,凌乱的雨丝就如变化不定的风中柳絮,时而向西轻吹,时而又全盘舞向东方,摆摆拂拂,变化莫测。
雨丝拂过小被,带来一丝丝寒意。
他这才注意到天色已变,不禁自言自语戏谑道:“这一场竟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果然是小被出场,势必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