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炸弹开花似地,向四面八方跌了开去。
小仙却哈哈一笑,一溜烟闯进了大门。等他们纷纷爬起身,追进前院,早已不见小叫化的人影。
老马忽向其他几人招呼:“大家快分头搜!”
几个保镖不敢擅闯前厅,以免掠扰厅内的寻芳客,因为来迎春院找乐子的大爷,大多数是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还有王孙公子。
前厅内并未引起骚动,显然那小叫化没有闯人,几个保缥不必自讨没趣,便分头绕向厅旁长廊奔去。
这时小仙却好整以暇,骑跨在厅旁一株大树枝杠上,看着几个保镖奔向长廊发笑。
迎春阁不同于一般妓院,门口没有迎宾送客的龟奴,要不是识途老马,真还弄不清这里是干啥的。
小仙这一着调虎离山,调开了看门的几个保镖,随即从树上落身下他,从容不迫,大折大摆向前厅走去。
哇塞!好热闹的场面!
只见厅内散落坐着十来个寻芳客,每人是左拥右抱,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旁若无人,放狼形骸,恣情地打情骂俏着。
他们一个个正心花怒放;乐不可支,哪会注意到突然闯进这么个小叫化,即使见到,也视若未睹,当做有看没有见。
倒是那年约三十出头,一身花不溜丢,发侧还插了朵大红花,活像媒婆的风骚女人,正如同穿花蝴蝶,周旋在那些寻芳客之间。乍见突如其来闯入的小仙,像是见到外星人似的,扯着嗓门尖叫起来:“哎呀!哎呀!你这小叫花怎么跑了进来?”
小仙未加理会,眼光向厅内一扫,未见小天在场,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硬向里面圆形拱门闯去。
风骚女人一把未拦住,反而扑倒地上,向外大叫道:“老马!你们这些死人上哪里去了…”
厅内顿时惊乱成一片,小仙却一溜烟穿过拱门,发现里面是一条狭长通道,两旁各有几个房间,门上皆挂着花布门帘。
小仙放眼看去,两旁的房间一模一样,门帘深垂,通道里静寂无声,不见一个人影。
这下她可傻了眼,小天被那几个女人强拖进来,藏到了何处去?无可奈何,只有逐间搜寻。
撩起花布门帘一看,里面的门已自内闩上,推不开它,小仙情急之下,飞起一脚将门踢开。
映人眼帘的画面,顿使小仙面红耳朵,目瞪口呆,不由地愣在了房门口。
原来房里的床上,斜躺着一个全身**的艳丽女人,怀里正搂着个赤条条的奶娃娃在哺乳。
喂孩子吃奶本没啥稀奇,问题是为何这娘儿俩脱得精光?
而且,这奶娃娃至少有三四十岁,哪见过这么大年纪还不断奶的?何况娘只不过二十出头!
那年轻的娘原是吃吃地笑个不停,笑得花枝乱颤,好像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跳炸锰舞,被那出其不意砰然了声破门声响,惊得花容失色,魂不附体。
“啊…”她一把紧紧抱住那男人的头。
奶娃娃霍地推开地,猛一回头,发现站在门口的小仙,不禁怒斥道:“臭要饭的小叫化,你***是想找死!”
嘿!嗓门倒挺粗的,大概是财大气粗吧!
小仙一见这**裸的男人要跳下床,吓得回身就逃。
几个保镣刚好赶到,跟小仙正好撞个正着,齐向对面房门口冲跌过去。
“砰!叭!”外带“啼哩哗啦!”门帘被扯掉,房门被撞开,小仙和几个保镖也身不由已冲跌迸房间,跌作了一堆。
哇唆!这房间可更精彩,更热闹!
只见那位脑满肠肥的老兄,正赤赤条地伏在特制皮垫矮榻上,全身涂满肥皂泡沫,正由一个光溜溜的年轻女郎,以身体为他马杀鸡。
矮榻两旁,各站着一个娇艳裸女,挥动羽扇为他驱热。他爷爷的!这位老兄还真会享受,居然在这里开洋浑,尝试刚从逞罗引进的泰国浴!
“砰!”是房门被撞开
“叭!”同几个保镖跌趴在地上。
“啼哩哗啦!”则是小仙飞越过几名保缥,冲跌进矮榻旁的大制木浴盆,盆破水流满地的声响。
这个场面可想而知,不但鸡飞狗跳,惊乱成一片,而且是一塌糊涂,不可收拾。
小仙全身尽湿,像只落汤鸡,刚跳起身来,几名保镖已连爬带滚向她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