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回去。当初，臼季
使，经过冀国，看到冀缺在锄田除草，他妻
给他送饭，很恭敬，彼此像待客人一样。臼季和冀缺一起回到国都，对文公说：“恭敬，是德行的集中表现。能够恭敬，就必定有德行。德行用来治理百姓，请君王任用他。臣听说：‘门好像会见宾客，承担事情好像参加祭祀，这是仁
的准则。’”晋文公说：“他的父亲冀芮有罪，可以吗？”臼季回答：“舜惩办罪人，
放了鲧，他举
人材却起用鲧的儿禹。
敬仲是桓公的敌人，任命他为相而得到成功。《康诰》说：‘父亲不慈，儿不诚敬，哥哥不友，弟弟不恭敬，这是与别人无关的。’《诗》说：‘采蔓菁，采萝卜，不要把它下
当废料。’您挑用他的好的地方就可以了。”晋文公让冀缺担任下军大夫。从箕地回来，晋襄公用诸侯大臣中的最
级别命令先且居率领中军，用次等级别命令把先茅的县赏给胥臣，说：“推举郤缺，是你的功劳。”用三等级别命令郤缺
卿，再给他冀地，但是没有军职。晋国的先轸说：“秦君违背蹇叔的话，由于贪婪而劳动百姓，这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机会。给予的不能丢失，敌人不能放走。放走敌人，就会发生祸患；违背天意，就不吉利。一定要
攻秦国军队。”栾枝说：“没有报答秦国的恩惠而攻它的军队，心目中还有死去的国君吗？”先轸说：“我们有丧事秦国不悲伤，反而攻打我们的同姓国家，他们就是无礼，还讲什么恩惠？我听说：‘一天放走敌人，这是几代的祸患。’为孙后代打算，这可以有话对死去的国君说了吧！”于是就发布起兵的命令，立即动员姜戎的军队。晋襄公把丧服染成黑
，梁弘驾御战车，莱驹作为车右。夏季，四月十三日，在殽山把秦国军队打得一个人不留，并且俘虏了三个指挥官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而回去。于是就穿着黑
的丧服来安葬晋文公。晋国从此开始使用黑丧服。狄人
侵齐国，因为晋国有丧事，不能顾及派兵支援齐国。僖公攻邾国，占取了訾娄，以报复升陉这一战役。邾国没有设防，秋季，襄仲再一次攻打邾国。齐国的国庄
前来聘问，从郊外迎接一直到赠礼送行，礼节周到，仪容又好。臧文仲对僖公说：“国执政，齐国还是有礼的，君王去朝见吧！下臣听说：对有礼之
顺服，这是国家的保障。”狄军攻打晋国，到达箕地。八月二十二日，晋襄公在箕地打败狄军。郤缺俘虏了白狄
。先轸说：“一个普通人在国君面前放肆而没有受惩罚，哪里敢不自己惩罚自己？”先轸脱下
盔冲狄军中，死在战阵上。狄人送回他的脑袋，面像活着一样。秦穆公穿着素服住在郊外，对着被释放回来的将士号哭，说：“我没有听蹇叔的话，使你们几位受到侮辱，这是我的罪过。不撤回孟明的驻军，这也是我的过错，你们三位有什么罪？而且我不能用一次的过错来掩盖大德。”
楚国令尹
上攻打陈国、蔡国。陈国、蔡国和楚国讲和，又攻郑国，准备把公瑕送回去国君。在桔秩之门攻城，公瑕的战车翻倒在周氏的池塘中，外边的仆人髠抓住了他献给郑文公。文公夫人为他殡敛而安葬在郐城下。晋国的
父侵蔡国，楚国的上前去救援，和晋军夹着泜
对峙。父担心，派人对上说：“我听说：‘文的不能
犯顺理的人，武的不能躲避仇敌之辈。’您如果想打，那么我就后退三十里，您渡河再摆开阵势，早打晚打听您的。不这样，让我缓
气，军士劳累，费钱财，也没有什么好。”于是就驾上
车等着他。上想要渡河，大孙伯说：“不行。晋国人不讲信用，如果乘我们渡过一半而迫击我们，那时战败而后悔，哪里还来得及？不如让他们缓气。”于是就后退三十里。宣布说：“楚国军队逃走了。”就回国去了。楚国军队也就回国。太商臣诬告上说：“上接受了晋国的贿赂而躲避他们，这是楚国的耻辱。罪没有比这再大的了。”楚成王杀死了上。冬季，僖公到齐国朝见，同时对狄人
攻这件事表示
问。回国，死在路寝里，是因为贪图安逸的缘故。晋国、陈国、郑国
攻许国，惩罚它倾向楚国。安葬僖公，没有及时制作神主牌位，这是不合于礼的。凡国君死去，安葬后十多天停止了不定时的号哭，就把死者的神主附祭于祖庙，附祭就要制作神主牌位，单独向新死者的神主祭祀，烝祭、尝祭、禘祭就在祖庙中连同其他祖先一起祭祀。
文嬴请求把三位指挥官释放回国，说：“他们挑拨我们两国国君，寡君如果抓到他们，吃他们的
还不能满足，何必劳君王去讨伐呢？让他们回到秦国受诛杀，以使寡君快意，怎么样？”晋襄公答应了。先轸上朝，问起秦国的囚犯，晋襄公说：“母亲代他们提请求，我就放走他们了。”先轸生气地说：“武人
力气在战场上逮住他们，女人说几句谎话就把他们在国内放了，毁弃了战果而长了敌人的志气，晋国快要灭亡了！”先轸不顾襄公在面前就在地上吐唾沫。晋襄公派父追赶放走的三个人，追到黄河边上，他们已经上船了。父解下车左边的骖，用晋襄公的名义赠送给他们。孟明叩说：“承蒙君王的恩惠，不用被囚之臣来祭鼓，让我们回到秦国去受诛戮，寡君如果杀了我们，死了以后名声不朽，如果依从君王的恩惠而赦免了我们，三年之后将要拜谢君王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