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讨厌我？那又怎么样？他能陪我啊。”

“城主！”阿彬大惊。

“有事吗？”玄并不回。

“…我对自己说过，无论对谁都不要再动心了，会痛的，可是没用…”骤然一阵咳嗽，玄捂著嘴，佝偻著。

“城主，卓堂主可能是因为薛无垠的事一时气愤吧。”

很快就听说了玄下的命令，有人私下猜测，但却决不敢多说什么。他和卓寒怎么了，以前也有过争执，但不是都很快过去了吗，何至于要这样。也许是该劝劝他，这几年看着他渐渐滋长的霸，这一次他的有过分了。可是他会听吗？他从不对他发火，但却已没有从前的信赖和倚重了。

小心地推开卧房的门，已是夜了，但相信他不会睡下。

果然，玄在台上。一个人扶栏而立，衣袂在风中飞舞。这样的寒夜，也不知加件衣服。

“城主要将卓堂主囚禁是不是…是不是过分了…”

“城主！”阿彬连忙扶住他。玄似乎已经无力支持，靠著阿彬，缓缓跪倒在地上。阿彬无措地一起跪下，轻拍著玄的后背。玄求救般地攀住阿彬的肩，咳嗽声象要撕裂腔。

“睡了好吗？”

“夜了…”

一房门他便命令：“严加看守，除了我谁都不许去！”

“城主…”

“喜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本就不懂！”

“城主？”阿彬轻唤，却没有得到回应。房中没有人，台的门却大开著。

“是，我很在乎她！”卓寒直视著玄，重重吐那个“她”字。

阿彬愣了一下，坐到床沿，轻柔地理了理玄的发：“别去想了，睡吧，会没事的。”

阿彬连忙：“我陪你，睡吧，我就在你边。”

“自私？”玄似乎微愣。良久才喃喃：“我喜他…我不要他走…”

安顿他靠坐在床上，阿彬这才发现玄的手中一直握著那支箫。

“我知了，你先去睡吧。”

。

玄惨然一笑，一步一步走近他。

玄。阿彬试探地掉他手中的箫，他没有反抗。替他脱掉外袍，拉开被，他却忽然说：“他的箫真的得很好听，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为我过。很想让他为我一次，却一直都没敢和他说。”

阿彬张想说什么，却突然愣住了。月光下，玄的脸上满是泪。

“求你教我。”他恳求著，有泪自中溢，顺著瘦销的脸颊下，滴落。

猛得，卓寒的颤抖起来，玄一声低哼，直起上，加快了律动。终于压抑的冲破了关，卓寒睁开睛，厌恶地瞪视著玄。

“城主…”阿彬暗暗了气：“是关于卓堂主的事…”

“你！…”极乐城的手法原本独到，这样一来想要自己冲开更是无比困难。

“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谁让你想要离开我。”玄平静地说，伸手整理卓寒散落的发。

看着那双空的睛，想安，却不知该说什么。伸手，轻轻替他拭掉边的血渍。

“…”阿彬迟疑著，不知该不该开。

“我不懂？”玄的一颤，慢慢转过来：“那你教我。”

“你说呢？”玄轻轻一笑。取过卓寒的衣服帮他穿上。

“顺从我，不然我毁了它。”玄淡淡，随即转离开。

好不容易停下，阿彬警觉地扳开玄想握起的手掌，掌心赫然一摊殷红。

玄看着他，自被中伸手，拉住阿彬的衣袖：“留在这里陪我好吗？”

“城主，卓堂主一直待你很好，你不能这么自私地对他！”阿彬的声音渐响。

回过，挥了挥手里的箫：“你很在乎它？”若不是因为它，他也不至于轻易受制。

玄不动声，忽然手，用箫再一次封了他几。

“他说他要离开我…”

“你想说什么？”

“我害怕他讨厌我，一直都怕，可是他突然说要离开，我不知该怎么…”玄低著轻声。

“城主和卓堂主之间只是一时误会，何至于要成这样呢？”

“你觉得我错了？”玄的声音听不什么情绪。

不他的受，只要将他禁锢在自己边，要他随时满足他的吗。他将他视作男？

“先去。”阿彬扶住他，半迫地拉他屋。

“你把我当作什么？”

玄象松了气一般轻叹了一声，缓缓合上睛。

“城主，你这么反而会让卓堂主讨厌你的。”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玄替自己收拾停当，俯拾起地上的箫。箫早已因为主人的抚而变得光，那一个“梅”字刻得一丝不苟，每一笔都尖利地刺他心里。

“无所谓啊，你喜也好，讨厌也好，我只要你在我边就可以。”

卓寒咬著，却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玄摆布，唯一的反抗是他怒极的神。

“城主…”阿彬有些慌，已经很久没有见他落泪了。在他来之前，他就一个人站在那里哭吗？

“还有事吗？”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我没事。”玄摇了摇，挣扎著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