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常真想叫红叶别理她们这些人，她要走就趁早走，别再让家的人糟蹋她了。

常顺着红叶的手指望过去她的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的跟那只长得像猫一般大的大老鼠给对上了。

“红叶，你疯啦？”

其实，红叶今年也十七，早就可以自力更生，倘若今儿个红叶要不是为了家上上下下的仆佣，她说不定早就走了。

常才把柿捡起来，倏地，一只像猫那么大的老鼠从纸堆里窜来！

红叶的小脸一皱。“那是谁啊？”

为了这份义气，红叶留下来陪着大伙一起吃苦，而且，是吃更多的苦。

常是在担心红叶的健康。

常看了差没吐白沫，当场昏死给红叶看。

红叶这么一提，常才想起正事。

“我养小痹不是养来当的。”红叶蹲下去摸大老鼠。

陡地，常的双睁得比睛还要大。

“你没疯会养一只大老鼠当作？”瞧瞧！红叶现在又把她手里那颗吃剩的梨丢给那只老鼠吃。

但是，她私底下的这些活兄可是见不得光的，要是老爷、夫人知她专门偷家的名画来仿，再将真品偷偷的拿去卖，那她的伟大计画岂不是要夭折了？

这会儿又是谁惹那家夫人生气，所以，她又想找她当气筒了？

红叶说过，在人前争赢了，未必是真赢；像她扮乖巧，让夫人三不五时气，就可以换来大半天的耳清静，这委屈她认为很值得。

拜托！那只老鼠长那么大个，叫大乖还算是差人意咧！叫小乘…常在心中暗忖，红叶的珠是被蛤仔糊去了不成？

“我不养一只她怕的畜生来吓她，你说！依她讨厌我的那个劲，只怕她成天都要上我这里来找我的麻烦。”

“我没疯。”

弟弟！

“我是用来吓咱们夫人的。”夫人就是她那个名义上的婆婆啦！

红叶大老远就听到常的捞叨了。

其实，逆来顺受的日她早就过惯了，也不怎么害怕夫人啦！毕竟，她只要假装乖巧些，她的日还算是差人意，过得去。

楼里去找人。当然，要顺利爬上这座废墟，常途中除了踢走了几只挡路的纸箱、木柴外，还踹走了几只蟑螂、老鼠。

红叶一听，鼻也一皱，心中仿佛万分的不以为然。

红叶曾告诉她，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同样都受家的气，那么要走当然是得一起走啰！

“就是你看见的那只大老鼠啊！”红叶用手指一比。

所以，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为红叶打抱不平，倒是红叶生豁达，不夫人怎么骂她、打她，在她的面前，红叶总是摆一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

“你的耳朵都还没让我念到长老茧，我哪会烦啊？”常边念边帮红叶收拾，但收好了这一，看到另一边更，她嘴里又忍不住的嘀咕。“瞧瞧！这柿你就给我吐在这里，你…你一个姑娘家，这样像话吗？”

但常可不这么认为，只要一看到红叶上几十的伤痕，有新添上的，也有旧有未消的…她看了就觉得好不忍啊！

“是夫人的弟弟。”常也是刚刚才知的。

红叶其名说是家的童养媳，但夫人自己的肚不争气，红叶嫁家十年了，夫人都连个也生不半个来。

“是夫人的弟弟那又怎样？咱们家的老爷与夫人一向是狗看人低，只怕老爷、夫人为了省那一

常又瞥了红叶跟那只大老鼠一，愈看眉挥得愈。

常猝不及防地惊声尖叫，随手捡起一叠纸就要往大老鼠的上砸去。

常边爬还没叨念：“真不知你在这里是怎么过活的？我常长到这么大，还没瞧过有哪个姑娘家把自个儿的住得这么脏，也不晓得整理一下。”

老爷成天吵着要娶小妾来替家传宗接代，但夫人不依，就把所有的错全怪到红叶的上，怪她命，没为家带来一半男的。

“等等！别砸小痹。”红叶连忙抛下手上的活儿，赶跑去“护驾。”

“它！它叫小痹？”常指着大老鼠尖着嗓门问红叶说：“这么恶心拉的畜生，你却当宝似的给他取了名儿！”而且，居然还是叫小乘！

“可是…你也犯不着为了这些，把自己的生活搞成这副德行啊！你说，你成天跟这些蟑螂、老鼠生活在一块，你能不生病吗？”

“完了、完了！夫人正在找你呢！”

舅老爷？

“我说常啊！你就别再念了，你每回来每回念，你不烦吗？”

天老爷啊！常真觉得她快受不了了，夫人不怪自个儿的肚没用，却反倒怪起红叶来了！这是什么歪理？她真的不懂。

红叶知常想说什么，她不等常开，便抢着问：“对了，常，你刚刚跑得这么急，究竟是为了什么？”

“夫人不是急着要找你的晦气，是舅老爷要来了。”常赶将她知的事说清楚。

“小痹！小痹是谁啊？”常不解的四张望。

“找我！找我嘛？”今儿个早上，她才挨了夫人的一个耳刮，怎么？

而可怕的是，那只大老鼠也不畏人，在青天白日之下，它竟用前两只脚捧着那半颗梨就这么啃起来，一也不怕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