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清醒。
“我不能在办公室里从事不正当的性行为。”他低沉粗哑地道。
“…噢。”她怔了一下,随即双眼睁得滚圆。“噢?!”
什、什么?他们刚刚差点就在这里…做了?!
她虽然是个处女,也有正确的性知识和观念,但是刚刚她居然欲火焚身得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含笑双颊红烫,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惊慌得就想跳下他的身体,可是当他顺从地放开她时,她却腿软虚弱得无法站立,直往下溜去。
“当心。”他稳稳地扶揽住她,银黑色的眸子逐渐自情欲迷雾中醒觉,但是仍残存着一抹掩不住的炽烈渴望。
“我们刚刚发癫了。”她身体依然发烫,依然叫嚣着想要他,但是她的理智要它闭嘴。
“暂时失去行为控制能力。”他同意。
“太快了。”
“以后不会再发生的。”
她眨了眨眼,再眨眨眼。“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愕然反问。
“不能再发生?”她天真却渴盼地望着他。
“咳!”他不小心被口水呛到。
懊死的,难道她不知道用这样的眼光会令一个男人内心螫伏的野兽凶性大发吗?
天杀的!他受够了自己一再失控、想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冲入她体内的冲动了。
季磬面露惊骇,像被烫着般放开了她,退后一步。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你不想要吗?”
“不要再说了。”他戒慎地盯着她。
“可是…”
“你刚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连忙改变话题。
“送便当…啊!”含笑失声大叫,悲惨地望向被扔在地上的爱心便当。“我的便当!”
季磬困惑地看着她刚刚还酥软无法动弹的身子像支箭般射向那个便当,暗自纳闷女人的身体和脑神经构造果然跟男人不一样。
在经历了方才几乎失控高潮的热情后,他现在还不太敢动,只要一动就有某个硬到不行的部位痛得要命,现在只能静待它慢慢消褪而去。
他甚至不敢低头检视自己的“状态”
真要命,他自成年后还未曾这样被冲昏头过。
“吁,还好,便当没有被我摔坏。”她小心翼翼打开爱心便当,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他嫣然一笑。“当当!”
爱心便当?
他忍不住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辈子还从未有人准备过爱心便当给他。
印象中,他那个天才娇滴滴老妈通常起得比他们还要晚。
但他同时也有点怀疑这个小麻烦拿来的便当,会不会吃了以后有什么怪异或可怕的后果?
自从遇见她,他已经破了几个生平头一次的纪录,包括公然在办公场合热情拥吻一个女人。
外头一定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他不由自主露出得意的笑。
“来吧,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应该要吃午饭了。”含笑牵起他的大手,甜甜地笑着将他拉坐到长沙发上,然后把爱心大便当打开。
“一向是由我的秘书和助理安排我吃的东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今天中午和葯厂董事有饭局…”
奇怪,他的秘书怎么没有提醒他?
“呃。”她心虚地开口“我好像…早上有请她腾出你中午的行程。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饭局那么重要。”
她擅自介入他的生活与工作,他应该要生气的,但是当他看着她满是歉意与内疚的羞红小脸时,一颗心又软了下来。
“反正对方对医院有所求,他不会介意约会另行安排的。”季磬耸耸肩,有一丝别扭地安慰她。
“真的吗?”她猛然抬头,双眼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