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某些事情。
“那好,你们先想清楚,明日此时我再来。”说完,姒锦程起身,顺便还在一旁的金凤身上摸了好几把,摸够了才离去。
呸,若不是那个什么兵部尚书在府中,他怎么舍得放下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回去抱家中的黄脸婆,还是待明日再来好好享受一番,当是为她们送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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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虚怀在姒府住了几天,这天,他正陪聿宛夕在花园中看书,见到姒锦程神神秘秘地走来,他装作没看见,待姒锦程走近,才故作奇怪地问道:“姒大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下官刚来不久,有要事报告大人。”
“我也正好有要事问你,不知那凶徒打死老掌柜一案可有眉目?”
“回大人,暂且没有。”这几天他都忙着金凤她们那件事,根本没时间办这些。
“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线索,那个人曾与我交手,因冒犯表妹而被我打伤,他左手手背处必有受竹筷所袭而留下的疤痕。”傅虚怀不快不慢地说出,他自己说得轻松,其实是间接的给姒锦程压力,听得他心惊内跳。
一定要记得叫鹏儿别让傅虚怀看见他手背上的伤。
“多谢大人,下官一定尽力查办此案。”
“姒大人刚才不是有话要对我说?请讲。”
姒锦程看了一眼傅虚怀,又看了一眼旁边手执书卷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聿宛夕。
“没关系,你小声说与我听便是,表妹从来都不问世事的。”傅虚怀也看向了聿宛夕,亭中的她一袭白色的裙衫,专注的精神诠释了美的另一种涵义,让他不自禁的为之倾倒、沉沦。
眸中的爱意在不自觉中流露,看书之人彷佛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抬起头来报以一笑,又径自低头埋首书中。
暗虚怀整理好情怀,看向姒锦程,示意他说。
姒锦程贴近傅虚怀耳边,说了一阵便撤开。“不打搅二位雅兴,下官告退。”
姒锦程走后,亭中除了傅虚怀、聿宛夕再无他人,傅虚怀在聿宛夕身边坐下,痴痴地凝视着她,聿宛夕也自书中抬首,四眸相接,道不尽的情意缠绵在其中。
“你呀,这看似好说话好欺负的样子不知骗了多少人,这张脸、这翩翩风采更
不知迷死多少女儿家?”倚在他怀中看着姒锦程离去的方向,收回目光,她端详起
他的俊脸,有感而发。
“你在吃醋?放心吧,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的确,他的表相是骗了不
少人,也是因为这样才灭了姒锦程除他之心,他骗尽天下人,却唯独骗不了她,也
许是因为他们两人过于相似吧。
“是啊!”她坦然承认,让他有些意外。
“喜欢一个人,才会有这种情绪,而我,很不幸的喜欢上你,自然就会吃醋
啰。”
她突然起身走出他的怀抱,他跟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某些事有些伤感罢了。”
“那就不要去想。”
“好,不想总行了吧!”聿宛夕知道如果此时她又说起婚约之事,必定又会落得伤感,还是找个机会自己解决吧!
见她妥协,傅虚怀也不多说什么,忙将话题转移:“宛夕,姒锦程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万一事情偏出我的预计,我怕他狗急跳墙会对你不利,所以你明天便离开这里,先回竹屋去等我,我会派四个大内侍卫保护你。”醉花荫那边已有些风吹草动,只要他稍一不慎,就会使形势大变,聿宛夕是他的命门,他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我自己去就行,用不着那些侍卫,你自己要小心。”
“那好吧,小心点。”傅虚怀心知她顽固,暗中让人保护她总行了吧!